离开包厢,萧羽也不着急,神识依旧覆盖整个餐厅,他们无所遁形。
只见他们从包厢里出来后,分别坐上了两辆豪华商务车。
萧羽快步乘电梯下楼,也启动车辆,跟在了两辆车后面。
同时拨打了夏星瀚的电话。
“你现在带人过来一趟,直接用天网追踪我这辆车就行”
“好,羽哥”
萧羽开的是林轻语的车,此时天气很不好,普通人开车的能见度低于五十米。但萧羽完全能够无视这些,可以在很安全的距离上死死咬住他们。
两辆商务车的行驶完全正常,没有出现别的状况。
车一路开到了黄浦江对岸的一家高档酒店才停下,九个人都进入了酒店,完全没有注意到离酒店二百米左右的车上,萧羽正盯着他们。
其实以萧羽的修为完全没必要这么做,只是他想看看中海是否还有这些势力的老巢。如果有的话,直接一锅端了。
萧羽将车停好,也下了车。
外面倾盆大雨,可萧羽的身上却没有一滴雨水。
“你好,请问今天还有房间吗?”
萧羽来到酒店前台,直接问道。那群外国人里面,有两个男人还留在大厅。其中一位正是那个达到了超凡境的修炼者。
“还有,先生,您是一个人吗?”
“对,我是”
“十分抱歉,先生。我们剩下的房间并没有单人间了,只有……”
“没关系,帮我开一个最好的就行”
萧羽直接掏出一张卡。
“啊?哦哦,好的,没问题”
顺利地开好房间,萧羽没有直接上楼。而是等那两人转身乘坐电梯时,自己也跟着一起上去。
“打扰一下,两位先生。你们是高卢人吗?”
萧羽用极其标准的法语问道。
那两人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陌生的华夏人会在电梯里问他们话。
“我来自高卢,这位先生来自日耳曼”
两人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萧羽,确定此人身上没有任何危险气息后,个子稍微矮一些的那个才回答了他的问题。
“两位是来中海旅游的吗?”
“不不不,我们有事来中海,我们常年住在华夏,中海已经来过很多次了”
萧羽点了点头,刚好此时电梯到了,那两人要下电梯了。
“我们很快就会再次见面的,两位先生”
萧羽在电梯门关上前,微笑着说道。
那两人听到这话,皱起了眉头,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不过想到这人不过是个普通人,也就没有在意。
来到自己在前台订的房间,萧羽给夏星瀚打去了电话。
“你现在到哪了?”
“羽哥,还有十分钟我就能到。这破天气,真他妈恶心”
“嗯,尽快过来”
萧羽刚挂断电话,林轻语就打来了。
“喂,轻语”
“你去哪了?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回来?”
“呃……出了点突发状况,我现在一时半刻赶不回去。要不你们先在餐厅待一会儿,我把车开走了”
“……那行,你小心一点”
萧羽收起手机,思考了起来。
“跨国集团华夏区的总裁,借着工作和考察市场来到中海……”
“看来是那些势力在华夏布下的闲棋冷子”
根据影儿发来的信息,九个人当中,有七人是境外大集团企业在华夏的总经理或者总裁。他们中的多数人甚至已经来华夏超过十年了,没有过任何出格的举动。
其中那个超凡境修为的男人,名叫卢卡斯·埃尔。乃是日耳曼顶尖汽车品牌在华夏总部的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
当然,这大概率只是明面上的身份。西方的神明一般都出自传承极为悠久的家族。
萧羽等了大概五分钟,时间差不多了。
出门,上电梯,到了刚才那两人下电梯的楼层。
萧羽的神识一直在探查,能够直接锁定他们的精确位置。
敲了敲门,这个房间正是卢卡斯的房间,里面住着卢卡斯和他的女伴。
过了好一会儿,没有人开门。
萧羽冷笑一声,轻轻踢一脚,直接将门踢开了。
这个房间是一个很大的套间,听到动静,卢卡斯迅速跑来查看情况。
“是你!”
卢卡斯一惊,这不是电梯上的那个年轻人吗?
“我说过的,先生,我们很快就会再次见面”
萧羽露出了微笑。
“你是谁?”
卢卡斯全身紧绷,虽然他的修为不算低,甚至来说在世俗界,已经算得上绝顶高手了。但面对萧羽,这个依旧不释放任何气息的年轻人,他的压力很大。
“我是谁?呵呵,这个问题我倒是想丢给卢卡斯先生……在这个紧要关头,你身为超凡境高手,来中海做什么?”
卢卡斯瞳孔一缩,他竟然看穿了他的伪装!
既然如此,那也就没必要装下去了。虽然不知道这年轻人是如何知道的,但是那并不重要。
卢卡斯周身气息瞬间暴涨,她身边的女伴竟也有暗境层次的修为。
“嗖!”
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卢卡斯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一柄通体雪白的长剑已经洞穿了他的胸膛,他甚至都能感受到自己生命在缓缓的流逝。
“啊!”
卢卡斯身边的女伴一下子惊叫了起来,但很快,她就发不出一点声音了,身体都无法活动。
“不要惊讶,女士”
萧羽还保持着微笑,依旧看起来人畜无害。
这时,一旁的几个套间的门被打开,里面住的正是他们一行人。
他们听到了卢卡斯房间里的尖叫声,于是纷纷出来查看情况。
“这……卢卡斯!”
他们来到房间门口,看到里面的情况,顿时惊住了。
“放心,他还死不了”
萧羽慢慢上前,将龙血剑从卢卡斯的胸膛里抽出来。
“我想和诸位聊一聊,如何?”
看着萧羽脸上的笑容,众人心中有些发毛。
连卢卡斯都抵抗不了这个年轻人,他们更加不可能了。
于是其中一人反应过来,转身就跑。
可他刚跑了几步,就感觉到胸口一凉,一柄雪白的剑已经将他贯穿了。
他艰难地扭过头,嘴里不断地吐血,最终倒在了地上。
走廊尽头电梯附近突然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
“羽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