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死了?”
关晨晨在江颜身边,看着地上满地的血,人都吓傻了。
“你……你是谁?放开我姐!”
江越刚才已经基本被人按进车里了,现在看着那个陌生的男人搂着自己的亲姐姐,顶着身体上强烈的痛苦喊道。
“我?哈哈,我算是……你姐夫吧。”
萧羽笑了笑,说道。这位估计就是江颜的弟弟江越了吧。
“姐……姐夫?”
除了江颜,剩下的三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江越和母亲,他们从没听说江颜什么时候谈男朋友了。
“没……没有啦……就是我的同事……”
江颜俏脸通红,轻轻掐了一下萧羽的腰,赶紧从他的怀里出来。
“具体的等会儿再说。”
萧羽屈指一弹,两缕极弱的灵力打入江越和江颜母亲身体里,让他们先恢复一下。江颜母亲的病对萧羽来说并不严重,这缕灵力已经足够治愈了。
做完这些,萧羽来到那仅剩的一个活口面前,蹲了下来。
那人虽然还有一口气,但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昏迷了。
但萧羽也没想着让他开口说话,直接释放神识,强行搜索他的记忆。
“哟,看来这幕后的,还是个老熟人呢。”
两秒之后,萧羽就把他的全部记忆搜索完了。
他们那所谓的老板,正是那次见过一面的何东伟。
而这何东伟自从被萧羽用红酒瓶砸了之后,直到前一段时间才从医院出来。
出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办法报复。但江颜一直都在中海,他的手不可能伸到那边去,就只能想办法把她给引过来。
恰好江颜的父亲喜欢赌博,又是在自家开的场子里,于是便做局坑他父亲,以此让江颜回到老家。
“这一切……都是何东伟做的?”
萧羽把情况给江颜解释清楚,江颜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愤怒地问道。
“嗯哼。所以接下来,我陪你去找一趟何老板吧,把事儿一次性解决了。”
萧羽随意说道,区区一个何家,不值一提。
看着这五个人的尸体,还真别说,在这儿还不是很好处理。
“喂,羽哥。”
萧羽给夏星瀚打去电话。
“你能联系苏省淮市这边的人吗?”
萧羽问道。
“能,我们随时都能联系。”
作为龙隐驻中海处的负责人,夏星瀚可以和整个华东地区的各个城市的部门负责人联系上。
“我给你发个位置,这边有点事,你派人来处理一下,尽量要快。”
“没问题,羽哥。”
夏星瀚压根不用问发生什么事,反正羽哥做的肯定是对的。
挂断电话,萧羽便给夏星瀚发去了位置。
“你……你真是颜颜的男朋友?”
江母此时小心翼翼地问道。
“阿姨,我真的是啊。要不然我大老远的跑过来,是干嘛呢?”
萧羽笑道,这怎么一个个的都不信啊,我是看起来配不上颜姐吗?
“姐……”
听萧羽这么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江颜身上。
“你可是有家室的……怎么能这么说?”
江颜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小声对萧羽问道。
“没事儿,咱俩都那样了,还不算……啊!”
萧羽话还没说完,就被江颜狠狠地掐了一下。
“妈。小越,晨晨,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萧羽,是我的……男朋友。”
江颜掐完萧羽之后,没办法,红着脸对家人介绍道。
“真是啊?姐夫,你刚才怎么过来的啊?”
确认了萧羽的身份,江越立刻就问起萧羽了。刚才啥都没看清,萧羽就突然出现了。
“呵呵,那个嘛,涉及一些秘密,就先不告诉你了。你先照顾好阿姨和你的女朋友,我和颜姐去找那何东伟去,顺便把你们父亲接回来。”
萧羽拍了拍江越的肩膀,这小伙子,挺有责任心的,还不错。
“哦哦,好,姐夫。”
江越赶忙点点头。
“这儿的尸体,你要是能接受的话,先拖进院子里吧,免得让别人看见了说闲话。很快就会有人来处理的。放心,他们没一个无辜的,不会有事。”
江越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尸体,虽然外表都很完好,但还是有点恶心。
“我明白了,姐夫。”
“嗯,那我们就先过去了。”
萧羽说完,也不磨叽,就拉着江颜坐上了那群人开来的商务车上。发动车子,离开了老家。
“这……死了这么多人,真的不会没事吗?”
关晨晨有些担心,就算是她爸亲自出面,也很难压住这种事。
“姐夫说可以,那应该就没问题。”
江越也不知道萧羽是否可信,但他刚才那手段太让人震惊了。
“越越,你姐以前和你说过她有男朋友的事吗?”
江母此刻问道。在自己全家都要被带走的绝望之际,突然出现了女儿的男朋友,把她们全救下了,她还是感觉很不真实。
“没有。但看姐姐的反应,应该没错。”
江越摇摇头。
就在几人在院门口不知所措的时候,几辆外表看起来很普通的车子开了过来。
“你好。”
第一个下车的人先是打了声招呼,随后从衣服口袋里掏出证件。是淮市警局的警官。
“您好您好,警察叔叔,您是来?”
关晨晨率先反应过来,上前问道。
“我们接到上级通知,是来处理现场的。”
便衣警官一挥手,身后的同志一句话也不问,便上来收拾尸体。
“警察叔叔,这些人无法无天,想要在光天化日之下绑架我们。”
关晨晨担心会引来麻烦,先和警官解释道。
“各位放心,我们已经清楚了事情的原委。这些人作恶多端,死不足惜,各位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警官点点头,他们其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不过上级要求他们这样说。
江越他们这才放下心来,同时在心里很是震惊,姐夫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现场很快就被处理好,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你姐夫他,到底是什么人啊?这种事,就算是我爸也要很头疼的。”
关晨晨感叹道。
“那只能等姐夫姐姐回来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