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靡靡之音持续了一个半小时才结束,期间没有人过来。萧羽只敢和江颜来一次,现在已经快要到午休时间了。
两人的战场已经转移到了办公室的沙发上,整个办公室都留下了两人亲密的痕迹。
“萧羽……”
“嗯?还疼吗?”
萧羽躺在沙发上,怀中搂着江颜。
“疼……我下午……要请假。”
江颜有气无力地说道,她已经差不多半个多月没和萧羽这样了。现在浑身发软,没有一丝力气。
“好,我批准了。我送你回家?”
萧羽柔声问道。
“我家离得远,太麻烦了。我休息一会儿,自己开车回去吧。”
“那不行,我送你。”
萧羽不由分说,轻轻把江颜放在沙发上,然后自己穿好衣服。
“姐姐都快要死了……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
江颜神情有些幽怨,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长时间没有那个了,身体有些过于兴奋了。
“嘿嘿,颜姐太诱人了嘛。而且咱俩在办公室,更有情调啊。”
萧羽不要脸地笑道。
两人休息片刻,萧羽帮江颜穿好了衣服。
“颜姐真是百搭,这件衣服也很好看。”
萧羽还记得第一次见江颜的时候,她身穿红色的职业装,脚踩黑色高跟鞋,风格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少贫嘴了,咱们快走吧,别等一会儿林总找你了。”
江颜娇嗔道,心里很开心。
萧羽是去过一次江颜的家的,以他的记忆力,到现在也能记得清清楚楚。
“颜姐,你的工资这么高,怎么住的离集团这么远啊?每天通勤很累的。”
路上,萧羽问道。
按理说江颜作为市场部经理,年薪税后可是接近百万的啊,租个集团附近的房子也很轻松的吧。
“我……还好啦,也没有很累。”
江颜轻咬红唇,强颜欢笑。
“颜姐……有什么困难就和我说,你是我的女人,我会帮你解决的。”
萧羽觉察到了江颜的不对劲,她肯定有一些难言之隐。
“真的没有,萧总。如果有的话,姐姐肯定会告诉你的。”
江颜心中一颤,他的女人……我真的有资格成为他的女人吗?
快一小时之后,两人到了江颜住的公寓楼。
“颜姐,我去给你做饭,很快就好。”
萧羽进屋换好鞋子,就走进了厨房。
江颜刚刚回到自己的卧室,准备换衣服,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妈。”
江颜叹了口气,接通电话,勉强笑道。
“颜颜,你爸他……”
“又去赌博了,对吗?”
江颜有些无奈地问道,这些年她都要对这些习惯了。
“是,而且这次,输了整整十万。”
江颜母亲都有些不敢说了,可对方已经追债追到了家里,实在是没办法了,才会给女儿打电话求助。
这十万,也是这些年最大的一笔赌债了。
“好,我现在就给您转过去。”
江颜又叹了一声气,打开了手机银行,准备转账。
“颜颜!你相信爸爸,爸爸这次一定会成功的!”
母亲的电话被抢走,现在说话的正是江颜的父亲。
他声音很愧疚,但是也很激动。愧疚是因为他又一次让全家人失望了,对不起她们尤其是女儿。激动则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还有翻盘的希望。
“你给爸爸转十五万,相信我!”
江颜听着父亲那像是被人洗脑了一般的声音,心中很是悲痛。
“最后一次,别再这样了……越越还要结婚,你难道忘了吗?”
江颜口中的越越,正是她的亲弟弟江越,现在正在苏省上大学。
“没忘,没忘。等爸爸这次成功了,越越的彩礼钱一下子就赢回来了!”
江颜父亲听到女儿提起小儿子,心中的愧疚更甚。但还是心中抱有侥幸,觉得这次自己一定能赢。
江颜在手机上向母亲转了十七万,十万用于还债,五万给父亲做最后的尝试,剩下的两万则是母亲的看病钱。
再看看自己所剩下的余额,八十万。
“唉……”
这笔钱看着不少,可单是江越结婚所需要的彩礼钱都不一定够啊。
“颜姐,吃饭了。”
这时,萧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马上就好。”
江颜赶紧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睡衣换了上去,然后调整了一下情绪,走了出来。
客厅里早已经被饭菜的香味填满了,萧羽做了满满一大桌子菜,一下子就勾起了江颜的食欲。
“快吃吧,颜姐,补补身子。”
萧羽将筷子递给她,也坐下来吃饭。
“谢谢萧总。”
江颜莞尔一笑。
“颜姐刚刚的电话,我都听到了。”
吃了几口,萧羽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房间这么小,就算不是放神识,萧羽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现在可算是知道为啥江颜那么高的工资,却连个好一点的房子都不敢住了。
家里这么大的烂摊子,可以说是一直都在吸江颜的血。
听到萧羽的话,江颜沉默了片刻。
“颜姐,这些年,你很辛苦吧?”
萧羽有些心疼,一个女人孤身一人在外打拼,家里给不到任何支持,反而是极大的拖累。江颜能做到现在的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辛苦倒也谈不上,父母生我养我,我也该回报。”
江颜苦笑一声,说道。
“但是不能愚孝啊,你父亲难道不知道赌博到最后,一定是输的吗?”
萧羽皱眉问道。他以前去过很多世界上着名的赌场,赌场的那些规则,普通人陷进去就不可能出来,也不可能赢。无数倾家荡产甚至家破人亡的例子就摆在眼前。
“他知道……但是他总认为自己能赢,谁都劝不了他。”
江颜也很无奈,这就是纯正的赌徒心理。知道自己做的事是错的,可就是无法回头。在他们看来,赌下去尚且还有希望,可一旦回头,那就是万丈深渊。
“所以颜姐你挣的钱,大部分都填给你父亲了?”
“不算大部分吧,父亲这些年带上今天我给的,亏了不到八十万。”
江颜对这些记得很清楚,父亲每次找她要钱都说是借的,但江颜从不指望他能还钱。
“那你母亲的病?”
“我十几岁的时候,父亲就开始赌博了。常年不在家,母亲一人抚养我和弟弟,积劳成疾,两年就病倒了。”
江颜面色黯淡,她也多次提到过让母亲来中海这里治病,可母亲就是不愿意,说中海的医疗太贵了,心疼江颜把挣到的钱都花给自己。
“颜姐,这些事情你以前怎么不告诉我呢?”
萧羽站起身,把江颜抱到自己的怀里。
“还有你弟弟呢?他又是什么情况?”
江颜这一下子要养活一家三口人,压力得大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