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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姚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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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我是政哥事业粉

作者:火锅要辣的 | 分类:现实 | 字数:187.0万字

第147章 姚贾

书名:别闹!我是政哥事业粉 作者:火锅要辣的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7:56:48

李斯初闻大王召见姚贾,他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知道姚贾此人能言善辩,口才了得。那完全是因为,他们二人相识。但是大王怎么知道,他这里有这样一个人呢?

李斯带着满腹的疑问和一旁同样懵圈的姚贾,入了宫。

嬴政打量了一下李斯身后的那个中年男子:“姚贾,魏国大梁人,阿父是城门卫卒,因盗窃逃离大梁,后入赵国被驱逐,现在是李斯的门客。寡人可有说错?”

“回大王,不曾说错。”

“嗯。现今,韩、赵、魏、楚四国想要联盟攻秦,女常侍向寡人举荐了你,说你之才华,可以游说四国,解决此次之危机。”

嬴政话落,李斯和姚贾一脸懵。

“不过,寡人却有一疑惑。如上所述,卿出身低微,又劣迹于身,寡人如何信你,又为何要用你?”

“回大王,姜太公吕望,在齐国的时候曾经被妻子赶出家门,在朝歌的时候,当过卖不出去肉的屠户,同时,他还是被子良驱逐的家臣,甚至在棘津想寻一份谋生的活计的时候,都无人雇佣,可是,周文王任用他后,统一了天下。”

“管仲,他本是低贱鄙陋的商人,在南阳时,穷困潦倒,在鲁国时,是一个被释放的囚徒,但是齐桓公任用他后,齐桓公成了春秋的霸主。”

“百里奚,他原本是虞国的乞丐,只用五张羊皮就被转卖了,但是秦穆公任他为相,令西戎各国都来朝拜。晋文公任用在中山国当过盗匪的里凫须,故而在城濮之战中大获全胜。”

“这四个人都有过屈辱的经历,都遭到了天下人的非议,但是英明的君主能够重用他们,是因为知道他们能为自己建功立业。下随、务光、申屠狄等有清高之名,但是无实际功绩的隐士,君主要他们又有何用呢?”

“大王,英明的君主不会看重臣子过去的污点,也不会听信关于他们的非议,只考察他们能够为自己所用。所以,凡事能够安邦定国的人,即使外界有诽谤的言论,君主也不会听信的。”

“而那些原本有着崇高的名声,但是没有尺寸之功的人,君主也不会予以奖赏。如此,群臣之中就不会有人敢用虚名来祈求于君主了。”

他说完后,正殿陷入了一片沉寂。

而后,响起了闷闷的笑声。

嬴政低头笑着,他抬眸看着姚贾:“好,果然,好口才。明主用其才,不计污名。说得好,寡人素来唯才是举,贵族、平民甚至是奴隶,在寡人这里,只要你有才华,愿意为大秦效力,寡人都愿意都你们机会。”

“此次游说诸国的任务,寡人就交给你了。寡人赏你百辆马车,金钱千金,赐华服佩剑出使四国。此事办成了,寡人给你上卿之位,办砸了,卿,便不必回来了。”

“姚贾,必不负大王期待。”姚贾大礼跪谢,声音洪亮。

“李斯,近期你配合他处理一下出使事务。”

“诺。”李斯行礼应承,眼角的余光却瞥向了一旁侧殿微微打开的殿门。

这魏姝是如何得知姚贾在他手下?又怎么知道,姚贾的能力?他十分确定,这二人从无交集,那这魏姝怎么敢将此等大事,推给一个不曾相交的人的身上?她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侧殿,魏姝听着隔壁的动静,唇角微微勾起。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希望,此次,韩非能够做出一个明智的抉择,尽可能减低这些不必要的伤亡,也不辜负我这般筹划啊。)

下雪的时候,魏姝正在宫殿高台上练着剑,自被刺杀以来,魏姝每日习剑,从来都不曾懈怠。虽然近期因为天气也因为诸多事宜,她没有去练武场,但是盖聂所说,每日练剑至少一个时辰,她倒是一直坚持下来了。

咸阳的雪花下得又大又密,可魏姝却仿佛不曾看见一般。盖聂告诉她,练剑就是练人,只要开始练剑,中途就不能放弃,招式一定要融会贯通,将剑化为己身的一部分,才能心、剑合一,剑锋所指,才能分毫不差。

剑染寒霜,身披白雪,一招一式,仿若融于天地之间。

盖聂站在嬴政的身后,看着雪中练剑的魏姝,素来冷冽的眼眸中,也晃过一抹满意。

“先生认为,阿姝如今剑术如何?”嬴政负手站在回廊拐角处,静静地看着她。

“皮毛而已。”盖聂毫不客气地评价着,“终究学剑,时间尚短,且身子孱弱,毫无根基,也没有丝毫的天赋。”

嬴政闻言,倒是轻笑了起来:“先生此话,若是让她听见了,必然是要郁郁寡欢,记先生一笔的。”

“大王所言不错。这小丫头,记仇得很。”盖聂道,“她与剑,最契合的,便是身上那股子韧性了。”

“百折不挠,倔强不屈,自有底线,确实韧性十足。”嬴政看着她,眉眼轻柔,“她时常让寡人想起寡人年幼在赵地时看过的那一株藤蔓,自贫瘠之地生长,斗折蛇行,延展至房屋之上,在房顶大片铺展。即使仆役每年都是铲掉,但是来年,依旧如此。”

“世人皆说,藤蔓柔软脆弱,需要攀附外物,可寡人从不觉得,像她这样的,无论在何时、何地、何种境况,她都能活得有朝气,有韧性。只是这大秦,太小了,这世道,太局限了,让她困宥于此方天地之间。”嬴政抬头看着纷纷扬扬的大雪,“她心中的天地,是什么样子的呢?”

盖聂看着嬴政的背影,又看了眼不远处仍然舞剑,毫无察觉的魏姝,一时也无话可说。

魏姝是一个极为复杂的人。

起初,秦王让他教授一个女子学剑,特别是这个女子还是当时挂着秦王宠姬名头的女人,他内心而言,是不愿意的。剑,就是剑,它应该是纯粹的,它可以用来杀人,也可以用来救人,但是不应该是玩乐之物。

但是后来见到魏姝的时候,他又不这么觉着了。魏姝眼神清亮,气质温润,虽然没有剑气的凌冽,但是他却在她身上,看到了剑气的内敛。剑意藏锋,锐气内置。

再后来,魏姝所展现出来的韧性,更加证实了他的看法。她虽然时常口头抱怨,但是学剑的时候,却从不懈怠,天天叫苦,但是说一个时辰,就是一个时辰。她练剑的时候,眼神专注而幽冷,她不是一个有天赋的剑术师,但是她却莫名与剑相契合。

他的剑,是一把杀人的剑;魏姝的剑,是一把救人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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