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个实力相近的对手,路飞和艾斯又提起不少兴致,不断和古伊娜交流。
三个小孩相互对练,甲板上一时间变得热闹非凡。
拳脚相交的闷响、刀剑碰撞的清鸣、还有路飞兴奋的大笑声交织在一起,整艘军舰都仿佛活了过来。
昔涟坐在甲板边缘的椅子上,双腿晃荡着,看得津津有味。她觉得有趣极了,索性心念一动,把白厄也从记忆空间里叫了出来。
白厄刚一现身,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环境,路飞三人就齐刷刷地围了上来。
“白厄大哥!你来了!”路飞一把抓住白厄的白袍,眼睛亮得像星星。
“白厄大哥,和我再打一场吧,我已经变强了!”艾斯也凑过来,一脸跃跃欲试。
“白厄先生,又见面了。请多指教。“古伊娜微微欠身。
啊这……白厄头疼地看了一眼在旁边偷笑的昔涟。
他都快习惯了。
路飞、艾斯和古伊娜,这三个小家伙都特别喜欢他。
每次出来就会被他们缠上来,要求陪他们练习,并且每次练习完还要给他们讲故事。
“好吧好吧,你们一个一个来。”白厄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摆出架势。
有白厄帮忙陪练,卡普难得地偷起了懒。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昔涟旁边,一屁股躺进另一把椅子上,从口袋里掏出一袋甜甜圈,笑呵呵地啃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哈哈,有白厄小哥在,老夫终于能歇歇了。”
“爷爷帮了我那么多忙,总得出点力嘛~”昔涟侧目,看着姿态放松的卡普,嘴角微微弯起。
“哈哈,还是小昔涟心疼爷爷!”
海风轻拂,阳光正好。
……
一天半过后,狗头军舰终于抵达风车村,缓缓停靠风车村码头。
远处的风车在海风中缓缓转动。
路飞和艾斯走下舷梯,踏上熟悉的土地,转身朝军舰挥手。
“昔涟!古依娜!我们回去了!过年再见!“”路飞扯着嗓子喊。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啊!”艾斯也笑着挥了挥手。
昔涟和古伊娜站在船舷边,同样向他们挥手告别。
没有逗留太久,军舰重新启航,驶向海军总部。
新年假期早已结束,卡普早就接到回总部的命令,因为一连串事情才耽搁到现在。
……
马林梵多,海军总部。
元帅办公室里,战国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堆满了文件,他正一一翻看。
门被大力推开,卡普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后跟着昔涟和古伊娜。
“哟,战国!这丫头我带来了,今年我打算让她进泽法的新精英班学习一段时间。”卡普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你……算了。”
战国叹了口气,放下笔,打量了一下古伊娜。
这个女孩站得笔直,眼神沉稳而坚定,毫不却场,一看就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剑士。
“古伊娜,道馆的天才剑士,七岁击败道场所有弟子。听说被你副官教导过一段时间?”战国翻开桌上的资料,点了点头,“天赋确实不错。可以,我批准了。”
他拿起笔,快速签发了指派文件,递给古伊娜。“泽法还没回来,你先回去等几天,他回来了我会通知你过去。”
“是!谢谢战国元帅!“古伊娜双手接过文件,郑重地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等古伊娜的脚步声远去,坐回位置的战国才看向卡普,挑了挑眉:“你不是还有事要汇报?“
卡普一拍脑门:“啊对对对,差点忘了!”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汇报恶龙海贼团的事情。当说到昔涟在战斗中解锁了新能力时,战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新能力?”战国看向昔涟,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和期待:“展示给我看看。“
昔涟乖巧地点了点头,心念一动,释放忆质能量,让其不断在手中凝聚。
一个呼吸间,一把晶莹剔透的冰弓缓缓成形。
弓身上流淌着淡淡的寒气,冷冽的白雾从弓弦处升腾而起,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度。
战国深吸一口气,感受到冰弓上传来的冷冽寒气,那股寒意丝毫不输青雉制造出来的冰,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加纯粹、更加凝聚。
“可以创造其他武器吗?”战国问道,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或者……转换成其他属性的力量?”
“可以。“
昔涟收回冰弓,微微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三位大将施展招式的身影。
首先是赤犬。
昔涟的手中忆质能量翻涌,一只巨大的岩浆巨手凭空成形,赤红色的岩浆在半空流淌,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紧接着是黄猿。一道刺目的金光从昔涟掌心浮现,赤目金光如同镭射般璀璨夺目,将整个办公室照得一片金黄。
最后是青雉……
几只冰鸟从忆质中振翅而出,扑棱着翅膀在办公室里盘旋飞翔,栩栩如生,冰晶在光线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战国张了张嘴,从一开始他的嘴巴就没合过。
等缓和一阵,才认真看着昔涟,却是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哈哈哈哈哈!怎么样!厉害吧!这可是老夫带出来的!”卡普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得意得不行。
战国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然后冷静地开口分析:“很不可思议的能力……居然能把赤犬他们的能力都刻画出来。虽然力量不及最开始那把弓纯粹,但也惟妙惟肖。”
“寻常人感受不到其中的差距,只看招式外表,都会以为是大将亲至。”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着昔涟:“这意味着,你可以用来迷惑敌人,也可以用来……震慑敌人。”
昔涟点了点头,将冰弓重新刻画到手中。弓身上的寒气比刚才更盛了几分
“只有这把弓和我的灵魂相互绑定,我能发挥出她真正的力量。其他的都只是模仿。”
“这把弓有名字吗?”战国问。
昔涟想了想,手指轻轻抚过冰弓的弓身,那触感冰凉却又莫名让人安心。她说:“爱如此刻永恒……或者说,誓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