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跑回约定的小亭子,乌索普才扶着柱子大口喘气。
昔涟和娜美已经坐在亭子里等着他们。
看见乌索普这副模样,昔涟一点惊讶神色都没有。
乌索普赶紧解释自己看到的情况,一旁路飞也认真做补充。
“呵呵,预料之中。”昔涟听完,笑着抬了抬下巴。
“为什么要把我拉走啊乌索普,我刚刚就可以直接进入打飞他!”
“路飞我们没有证据,贸然出手,可雅会怪我的!”
“先打飞再问不就可以?”
“那哪能一样?”
见路飞和乌索普快吵起来,昔涟适时伸手拦在两人中间,打断道:“不用想什么复杂计划,但也不能没有证据。乌索普,我知道你担心可雅,明天你偷偷去找她,把听到的全告诉可雅。”
“如果她不信,依然把克洛留在别墅,到时我和路飞会直接出手抓住克洛。”
“是!”
……
第二天清晨,乌索普熟门熟路地摸进别墅小院,爬上了那棵老橡树,枝桠刚好搭在可雅房间的窗沿边。
他从小爬这棵树爬了几百次,以前总坐在这儿给生病的可雅讲海上的故事,可雅是他唯一的听众,也是藏在心底最在意的朋友。
窗户边,听见动静的可雅转过头,看见扒在窗沿的乌索普,忍不住捂着嘴笑:“乌索普,今天又有什么新的冒险故事呀?”
乌索普摇了摇头,急得声音都发颤,把昨晚听到克洛的话原原本本全说了出来。
可雅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但没有生气,只是无奈地看着他:“乌索普,我知道你和克洛一直合不来,可你总不能一直说他的坏话呀。”
这三年来,乌索普每次来,没少被克洛赶走。
所以乌索普讲故事的时候,都会顺手编排克洛,总是在故事中给他安排大反派的身份。
她自然都当成了是编出来的玩笑,也早就听习惯了。
“看来你又要说他坏话了。”可雅捂嘴笑着。
乌索普瞬间垮下脸。
克洛出现的这三年来,他每次过来找可雅,都会就会被克洛赶出去。
他只能在心中暗暗扇自己脸,都怪自己埋怨克洛,一直讲克洛的不好,搞得可雅又以为自己在开玩笑了。
现在该怎么办呢?
“乌索普,你又来这里胡闹了。”
冷飕飕的声音从树底下传上来,戴着眼镜,穿着一尘不染的管家服的克洛已经站在树底。
他抬着头盯着枝干上的乌索普,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
乌索普又被克洛赶了出来。
他一个人坐在别墅外面的台阶上,低着头发呆。
知晓克洛的目的后,又听了昔涟的话,不去挑衅克洛,所以他不像原着那样,被克洛打了一顿。
直到一只手重重拍在肩膀上,乌索普才回神,看着正笑嘻嘻的路飞。
“别忘了,你还有我们。你不是一个人!”
乌索普猛地抬起头,眼眶唰地就红了。
他慌慌张张用袖口使劲蹭脸,布料蹭得鼻尖发红,声音裹着浓重的哽咽:“谢谢你们……”
别墅外爬满牵牛花的小亭子里,昔涟几人围坐成圈,指尖叩着桌面敲定作战计划。
这次阿格莱雅加入了讨论。
众人的目光落在阿格莱雅身上,就见她指尖泛着细碎的金光,几缕金丝像有生命似的浮在空中,飞快勾勒出西罗布村的全貌。
蜿蜒的小路、海岸的礁石全都清晰浮现,黑猫海贼团的行动轨迹正泛着淡红的光在地图上跳动。
“克洛海贼团……也就是黑猫海贼团的人,已经从村子南北两边偷偷上岸了。北边是主力,人数不少,南边却只有一个人单独摸上来。”阿格莱雅缓缓说出情报。
“好厉害!就跟开了天眼一样,什么人都无所遁形!”娜美由衷感叹。
昔涟低头分析。她知道南边海岸的人正是赞高,黑猫海贼团的副船长,那个擅长用催眠圆环的催眠师,北边的主力则是黑猫海贼团的猫人兄弟带队。
她立刻分配任务:“乌索普,你去南边海岸对付那个人,对手只有一个,我相信你能解决。”
乌索普脸瞬间白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我肯定打不过啊!那可是克洛找来的帮手,肯定强得离谱!”
昔涟看了眼阿格莱雅,又对乌索普弯眼笑道:“放心,你的对手是个催眠师,别盯着他手里转的圆环看就好,并且阿雅会在暗处护着你。”
乌索普想起阿格莱雅恐怖的金丝能力,咬了咬牙把胸脯一挺:“好……好吧!我去!”
“北边刚好是我们当初上岸的地方,梅利号就在附近,那里的黑猫海贼团主力就交给索隆和古伊娜。”
昔涟话音刚落,阿格莱雅便笑着抬了抬手,缠在树枝上的金丝轻轻晃了晃:“放心,金丝早就沿着路铺过去了,消息已经传到他们俩那儿了。”
“剩下别墅里的克洛,由我、娜美和路飞一起对付。”
“有阿雅姐和昔涟在,安全感满满地!”娜美连连点头,目光崇拜地看着阿格莱雅。
不知道为什么,她很崇拜金光闪闪的阿格莱雅,仿佛有吸不完的财运。
众人立即开始行动,每个人都朝各自的目标奔去。
……
梅利号甲板上。
还在训练的索隆和古伊娜同时停下动作,他们的剑尖同时出现一只金虫。
是阿格莱雅!
索隆和古伊娜立即认出金虫来源。
“古伊娜、索隆,听我说……”
阿格莱雅声音传来,她把西罗布村的状况说了一遍,讲他们的安排,以及他们即将遭遇的对手。
索隆和古伊娜同时点头,眼中战意盎然。
……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
南边海岸。
乌索普提着弹弓,紧张兮兮地躲在一块礁石后面。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高大、戴着心形眼镜的男人出现了。
“别动!”
乌索普立即拦了出去,隔着十几米,举着弹弓对准来人。
“哦?居然有人发现了我的踪迹,有意思。你是什么人?”赞高奇怪地看着乌索普,还推了推眼镜,语气从容。
“我已经知道你们的目的了,我乌索普船长手下八千船员已经就位,你们的计划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