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s.情人节的手猛地顿住:“老板……没说要怎么处置我们吧?”
“处置倒不至于,但他下了死命令。”Mr.3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这次我们必须把薇薇和草帽一伙全抓住,半分差错都不能出。根据手下传来的消息,草帽一伙已经到了小花园。”
Mr.5和Miss.情人节对视一眼,同时从椅子上站起来,低头对着Mr.3躬身,语气里满是急切:
“我们愿意将功补过!这次被那几个小鬼揍得这么惨,这口气我们早就咽不下去了,接下来全听你指挥,一定要把场子找回来!”
“很好。”Mr.3满意地点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眼神里满是胸有成竹的自信。
“我早就想好了一个万全之策,不用我们正面硬拼,就能让草帽一伙和小花园里的两个巨人彻底反目,等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坐收渔利就行。”
正说着,院门外突然传来两声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四人瞬间绷紧神经,齐刷刷从椅子上弹起来,警觉地靠到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外看。
围墙外的空地上站着两个人,一个穿纯白色休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另一个裹着深紫色的宽松衬衫,背后斜挎着一把十字黑刀。
两人面色一冷一暖,气质截然不同,却同样带给人一种漫不经心的松弛感。
“这两个人……从来没在附近见过。”Mr.5忍着痛,往窗户凑近了点。
Miss.情人节眯着眼打量了几秒,突然说道:“不对!我们之前收到情报,草帽一伙里有两个陌生的强力帮手,或许就是他们出手解决了Mr.11的船只!”
Mr.3在脑海里快速闪过之前拿到的草帽一伙行动路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没错,他们肯定是顺着路线摸到这里来了。正好,不用我们去找他们,他们自己就送上门了。”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小女孩,带着命令的语气说道:“黄金周,这次就靠你了。你长得人畜无害,他们肯定不会防备你,你出去把他们引进来。”
Miss黄金周乖乖点头:“好,我知道了。”
围墙外边,白厄与鹰眼并肩而立,慢悠悠地打量着这片藏在密林里的奇怪庭院。
院子里种满了开着纯白色花朵的灌木,花瓣飘在风里像细碎的雪,整个院子的建筑都雕着繁复的花纹,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住所。
鹰眼眉峰微微挑了挑,语气里带着点淡淡的好奇:“这片地方藏得这么深,不像是普通人会住的地方。”
“何止少见。这座岛可是很危险的,说不定有隐藏的高手。”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白厄已经在心里暗笑,他早就认出这里是巴洛克工作社的据点。
之所以会来到这里,自然是因为阿格莱雅的能力。
为了不让原着剧情发生,昔涟已经让阿格莱雅偷偷联系白厄,让他来解决Mr.3一行人。
白厄脚步顿在院门前,故意抬高声音喊了一句,“里面有人吗?我们路过这里,想讨杯水喝。”
庭院内的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推开,Miss黄金周从门后探出头来。
看到白厄的脸时,整个人猛地愣在原地,手中的画笔差点掉在地上。
好帅气的大哥哥……
刚刚在楼上没看清,现在离得近了,才看清白厄的脸!
清爽的白发,如王子一样英俊的脸,还有蔚蓝色的眼睛,配合休闲得体的白色衬衫,整个人就像故事中的白马王子走出来一样。
白厄故意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挑了挑眉:“没想到这里的主人居然是个这么小的小女孩?”
Miss黄金周猛地回过神,脸颊瞬间红了,攥着衣角装出一副怯生生的样子,小声说:
“我、我爸妈出去干活了,我刚好在看门。你们要是渴的话,就进来坐坐吧。”
“那可太麻烦你了。”白厄一边往里走,一边不动声色地朝鹰眼递了个眼神。
鹰眼微微侧头,对着他轻轻点了一下。
Miss黄金周低着头,装出一副怕生的样子,把两人一路引到大厅里,给他们倒了茶。
“有没有酒?”鹰眼瞥倒了柜子上的红酒,酒瘾上来,忍不住问了一句。
“有,你们想喝吗?”
“当然,我这好友可是个酒鬼哦。放心,我们会给出报酬的,你看。”白厄笑着取下自己腰间的小袋子晃了晃,里面传出金币特有的声音。
Miss黄金周点头,踩着凳子从柜子上取下一瓶封存了很久的红酒,放在白厄面前。
“这是我爸藏的酒,你们慢慢喝。”
“谢谢你啦小姑娘,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
“我……我叫玛里安努。”
“很可爱的名字呢,我叫白厄哦,他的话,你等会就能知道了。”
白厄伸手摸了摸玛里安努的帽子,玛里安努害羞地低下头,没有听到白厄话中的潜意思。
“我明白了……”
白厄随手拿起酒瓶,拔开瓶塞就给自己和鹰眼各倒了一杯。
两人刚喝了一口,窗外的白色花瓣突然像潮水一样涌进来,轻飘飘地落在地面上,很快就在脚边积了薄薄一层。
“这是院子里那种白花的特性,一到下午就会飘很多花瓣。”玛里安努站在旁边,声音软乎乎地解释道。
鹰眼抬眼看向白厄,眼神里带着点询问的意味。
白厄对着他耸了耸肩,笑着摇头,示意不必着急。
他太清楚这是什么了,这根本不是什么花瓣,是Mr.3的蜡蜡果实能力制造的花。
那些看起来轻飘飘的白色花瓣,全是蜡烛所化,正悄无声息地往他们脚边漫过来。
两人都没动,就这么端着酒杯慢悠悠地喝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没过五分钟,那些“花瓣”就漫过了他们的脚踝。
忽然化作活物一般,顺着两人裤腿往上爬,很快就把两人的下半身牢牢裹住。
蜡液慢慢凝固,竟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