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那么疼你，怕不是他追着老爹满大海跑。”艾斯抱着手臂，一脸坏笑。
“卡普追你们，那不就成了卡普和罗杰的翻版了吗？”昔涟歪了歪头，“到时候爷爷估计会连你一起揍。”
“额……”艾斯住嘴，不敢再想下去了。
得到昔涟的答案，白胡子半点没意外，反而笑得更欢了：“不当女儿也没关系，直接叫我白胡子老爷子也成。”
“嗯，白胡子老爷子好，各位队长好。”
马尔科几个平日里在新世界横着走的队长，这会儿反倒忽然拘谨起来，连平时最跳脱的队长大嗓门都放轻了不少，挨个应着声。
艾斯在旁边看得乐不可支，抬手就往马尔科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笑得直不起腰。马尔科斜着眼瞪了他一下，抬手作势要敲艾斯的脑袋，手抬到半空中又收了回去。
妹妹昔涟还在光幕里看着呢，可不能在人家妹妹面前给丢了自己的正经形象。毕竟艾斯的妹妹，也算自己妹妹。
想到自己有个超级可爱的妹妹，马尔科摸着下巴得意笑起来，让一旁的艾斯连说别露出那么恶心的笑。
“我有正事跟你们说。”昔涟的神色重新认真起来，指尖在光幕上点出黑胡子的剪影，“刚才清点人数的时候，我发现混进海军里的黑胡子是别人假扮的，真正的黑胡子早就借着这个替身做掩护，偷偷潜入推进城了。”
所有人的笑声瞬间停了。
艾斯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冷下来，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去推进城干什么？那里关着的全是穷凶极恶的大海贼。”
“他要的就是这些人。”昔涟的声音隔着光幕传过来，清晰得落在每个人耳朵里，“黑胡子的野心从来不是当一个七武海，他闯推进城，就是要把那些最危险的囚犯放出来，拉拢成自己的同伴。”
“等他带着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回到海上，整个大海的平衡全要被他搅碎。”
“黑胡子那家伙，居然用替身响应征召，自己偷偷潜入推进城！”
旁边的番队长们脸上，笑意敛得干干净净，气氛都沉了几分。
艾斯皱眉:“那个和海军并肩站着的黑胡子，不是真的。他从头到尾都在躲，根本没敢正面出现在海军眼皮底下。我要继续去追他！”
说完他转身就要往结界边缘走去，但手腕被马尔科伸手抓住了。
马尔科的眼神里没了平时的松弛，沉着眼看向艾斯：“你忘了在加亚岛的事了？你输过他一次，他的黑暗果实能力天生克制能力者，你单独过去太冒险。”
“再冒险也得去。”艾斯挣开马尔科的手，指尖窜起一簇明黄色的火苗，“萨奇的仇我必须亲手了断，晚一步他就找到新伙伴了，我绝不会让他得逞！”
争执间，一直没说话的白胡子抬了抬眼，视线从艾斯紧绷的侧脸扫过，最后落在旁边站着的雷利和白厄身上，雷利也注意到白胡子的目光。
“我跟他去。”雷利往前踏了半步，左手按在腰间的剑鞘上，“黑胡子那家伙藏了这么多年，心思缜密，不是简单的人物，艾斯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我才不需要你……”艾斯刚要开口拒绝，站在雷利身旁的白厄先一步挡住艾斯视线。
“雷利你不必去，我跟艾斯去处理就行了。你们几个，必须留下来完成这场试炼。”
白胡子和雷利同时挑了挑眉，目光落在白厄身上，满是疑惑。
白厄笑了笑，看向光幕里的昔涟。
昔涟轻轻点了点头，原本平滑如镜的虚空突然泛起层层涟漪，四只盛满了金色液体的金杯从涟漪里缓缓浮了出来，浓郁的生命气息顺着杯口往外漫。
“喝下它。”昔涟的声音从光幕里传出来，轻飘飘落在每个人耳边。
艾斯反应最快，毫不犹豫伸手一把抢过离自己最近的金杯，仰头就把里面的金血灌了下去。
他咂了咂嘴，皱着眉：“什么啊，一点味都没有，还不如船上的朗姆酒好喝。”
“咕哈哈哈哈！既然是艾斯妹妹的心意，我就感激地领下了！”白胡子笑得胡子都抖了起来，他拿起第二只金杯，没有半分犹豫就一饮而尽。
金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身上裹了几十年的旧伤都跟着泛起暖光。
剩下两杯飘到雷利和马尔科面前，二人对视一眼，都想到什么，纷纷对着光幕里的昔涟微微颔首道了声谢，也先后拿过杯子，把杯中的金血喝得干干净净。
暖意在四肢百骸里蔓延开，适应一阵，艾斯和马尔科最先回神。
两人同时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原本熟悉的经脉下流动着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
轰——！
忽然两团完全不遮掩的霸王色霸气几乎同时炸开，艾斯、马尔科，连同周围所有白胡子团成员都被这两股霸王色震退数步。
支撑下来后，他们无不惊骇望着白胡子和雷利。
沐浴在黑红霸气里的雷利，脸上爬了几十年的皱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弭，那头花白的短发一点点变回耀眼的金色，连常年握着剑磨出厚茧的掌心都重新恢复了年轻时的力道。
一旁的白胡子，浑身同样缠绕着红黑色霸气，胸口和手臂上纵横多年的伤疤正一片片脱落。
头上戴了十几年的黑色头套顺着肩膀滑落到地上，雪白的发根重新变成浓密的金发，顺着肩头披散下来，整个人直接变回了二十多年前在大海上纵横时的模样。
“哈啦啦啦，真是痛快！现在能随意发动霸王色了……”白胡子虚握拳头，鼓起的肌肉充满了力量，脸上恢复几十年前那般充满豪放的笑意。
“老爹变年轻了？太好了！”
周围的番队长和团员们全都看呆了，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欢呼，又是感动又是哭泣。
乔兹用力拍着巴掌，其他队长们围上来，一个个脸上全是压不住的惊喜。
等体内暴涨的力量彻底稳定下来，雷利和白胡子对视一眼，两人看着对方年轻了几十岁的脸，同时笑出了声。
“呵呵，没想到啊，你这老家伙还能变回当年的样子。”雷利笑着晃了晃自己的手腕，感受着体内几乎要溢出来的生机和力量。
“咕啦啦！你不也一样，当年跟在罗杰身后当副船长的那股劲，全回来了吧？”白胡子摸着自己的金发，笑声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抖。
马尔科和艾斯站在旁边，望着恢复了巅峰状态，强势全无的白胡子，嘴角的笑就没压下去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