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们会放过他吗?还是说,你们两个打算在这里动手,把他从我们手里抢回去?我倒是不介意再活动下筋骨。”白厄意外看了眼没有逃跑,反而找过来的拉斐特二人,脸上露出随和的笑意,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却隐隐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拉斐特和范奥卡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特别是范奥卡,他已经在亚岛感受过白厄身上那深不见底的力量。
白厄能化作烈阳,瞬间焚尽一切,没人能顶住太阳的一击,黑胡子就是在那一击之下瞬间落败的!
别说两个人,就算他们把整个黑胡子海贼团的人全部叫回来,也不可能赢过白厄。
两个人对视一眼后,拉斐特赶忙摆手,退而求其次地开口:“我们不敢动手抢,我们只想请求你们,让我们跟着你们一起走。蒂奇老大毕竟是我们追随了这么多年的人,哪怕他最后真的要接受制裁,我们也想陪他走完最后一段路,见他最后一面。”
“哦?有意思。你们对他真是忠心啊?”艾斯冷笑着:“蒂奇从小到大一直跟着老爹,你们是什么时候追随他的?”
“这点关乎他的身份……”
“这时候还想隐瞒。”艾斯皱眉,一脸不爽。
“不必着急。”白厄抬手拍了拍艾斯的肩,视线在拉斐特二人身上扫过,很自然地笑着:“既然如此,你们就跟我们回翁法罗斯吧,只不过进去后发生什么可由不得你们了。”
虽然在笑,但白厄给予两人的压力一点没少。
“但我警告你们,路上要是敢耍半分花样,我不介意先处理掉你们。”
“我们明白,白厄大人!”拉斐特和范奥卡同时松了口气,连忙点头答应下来。
两个人乖乖走到队伍的最后面,看着艾斯手里昏迷的黑胡子,眼底满是复杂的神色。
他们很清楚,从这一刻起,黑胡子海贼团已经彻底走到头了。
“还挺有胆量。”艾斯咧咧嘴,他明白白厄的意思。既然这两个人主动送上门来,正好带回去一起处理。
等所有人站好,天空突然变暗,高空中出现一只金色巨眼。不给巴雷特等人惊讶的时间,一道柔和的虹光从巨眼身上落下来,轻轻裹住所有人的身形。
所有人只觉眼前一晃,只是一秒时间,脚下的土地就从推进城阴冷的石砖,变成了铺满柔软花瓣的草地。
巴雷特、克洛克达尔等人纷纷抬头看向四周,他们身处在一棵直插云霄的巨树底下,树干上刻满了金色的古老纹路,树叶像透明的翡翠,风一吹就洒下漫天细碎的光点。
视线往远处延伸,能看见宏伟壮观的奥赫玛以及飘在奥赫玛上空的浮空庭院。
更远处,悬锋城像一把插在天地间的巨剑,金红色的光芒在城墙上缓缓流动。
巴基直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嘴巴差点合不上:“我的天……我巴基居然真的来到翁法罗斯了!这不是在做梦吧!”
克洛克达尔把烟叼在嘴里,指节微微收紧,哪怕是见过无数大场面的他,此刻也忍不住心头震颤。
其余巴雷特、莱德菲尔德、邦迪几人站在原地,同样震惊看着眼前的盛景,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他们在大海上纵横一辈子,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真的踏入传说中的翁法罗斯。
“都别愣着了,跟我来。”白厄的声音响起,率先朝着神悟树庭深处的教院方向走去,艾斯揪着黑胡子,几人连忙跟上他的脚步。
……
沿着铺满花瓣的小路走了没多远,穿着古典白裙的红发少女正站在路口整理路边的花枝,紫色的眼瞳抬起来,正好撞见走过来的一行人。
白厄停下脚步,对着缇里西庇俄丝微微躬身,语气带着恭敬:“缇里西庇俄丝老师,好久不见!”
缇里西庇俄丝抬手挥了挥,温柔地笑着:“好久不见了小白,我算着你们差不多该到了,特意在这里等你们。快跟我走吧,大家都在教室里等着你们。”
她转身在前面引路,几人跟在她身后,一路穿过开满花的长廊,径直走到了教室门口。
让其他人留在外面等待,缇里西庇俄丝只带着白厄和艾斯走向门口。
推开木门的瞬间,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涌出来。
教室内,罗杰、卡普、白胡子、泽法等十几位海上强者,正坐在教室里翻看着书籍,接受前所未有的知识。
听到动静,所有人都抬起了头,看着推门进来的一行人
“卡普、泽法老爷子。”白厄对着教室里所有人微微点头致意,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卡普把手里的典籍往桌上一放,哈哈大笑着挥了挥手:“白厄小哥,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泽法也跟着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辛苦你了。”
“呵呵,都是些我自己想做的事。”白厄点头一笑,目光扫过教室,最后落在抱着手臂站在窗边的那刻夏身上,他上前两步,微微低头,语气恭敬:“那刻夏老师。”
那刻夏挑了挑眉,抱着的手臂松开,对着他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认可:“不用这么拘谨,你在轮回世界里为了完成开拓目标,哪怕不择手段也从未动摇过核心意志,你的理智和心性,我高度认可。”
那刻夏抬手拍了下白厄肩膀,认真劝慰:“而且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你现在的每一分愧疚,都是对我们之前的付出的亵渎。
“嗯,我明白的。谢谢你的理解。”白厄眼底泛起淡淡的暖意,对着那刻夏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
就像曾经在金色的稻海里找上自己那般,那刻夏是最能理解自己理想的老师。
哐—!就在这时,后面传来椅子滑动的动静。
坐在后排的白胡子忽然站了起来,目光直直落在艾斯手里揪着的黑胡子身上,声音厚重得像沉钟:
“艾斯,辛苦你了。”说完,他才看向那刻夏:“那刻夏老师,我能不能带着这个逆子,去庭院里处理一点私事?有些账,我今天必须和他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