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志恒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怀中有温香软玉,鼻尖萦绕着那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成熟女性气息,耳边是她带着颤抖的请求。
低头看去,钱晓楠正抬脸看着他,那双平时干练锐利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脆弱和依赖。
关键是她身上的浴巾全都滑落了,安志恒不由自主的往下瞄了眼……这一眼,差点让他意志崩溃。
他深吸一口气,用了好大的毅力才说道:“晓楠姐,你别这样……”
“就今天一晚,好吗?”钱晓楠将脸埋在他胸前,可怜楚楚的道,“我一个女人,无依无靠,又经历了这种事,真的好怕……我现在,能信任和依靠的,只有你了,你要是走了,我肯定不敢待在这里……”
安志恒能够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这不是伪装,而是真的害怕。
想想也是,一个女人,被几个凶神恶煞的匪徒,掳到了深山老林当中,肯定会留下心理阴影。
他暗叹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她光滑的背部,轻声说道:“好,我不走,不过你先穿好衣服吧,这样不太好……”
钱晓楠这才松开手,去拉沙发上的浴巾。
安志恒连忙转过头去,不敢多看。
看他这样,钱晓楠虽然害羞,但还是咯咯笑了起来,然后落落大方,毫无遮掩的就在他旁边整理好浴巾。
弄完这些,她回到卧室,穿上了件淡蓝色的睡衣重新走了出来。
看到安志恒脸上湿漉漉的,不禁问道:“怎么回事?脸上这么多水?”
“刚洗了下脸。”安志恒闷声闷气的答道,“姐你的魅力太大了,和你单独相处,简直是最严峻的考验和折磨……”
钱晓楠娇媚一笑道:“姐姐真有这么大的魅力啊?”
“你的魅力你不清楚啊。”安志恒摇头苦笑:“说实话,我并不想留下来,不是讨厌你,而是不敢,我害怕会犯错。”
钱晓楠咬着嘴唇,用挑逗的眼神看着他:“其实你可以不用忍……你要是不嫌弃我,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安志恒愣了愣,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大胆直接。
他强忍着点头答应的冲动,缓缓说道:“姐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这可不好玩,而且可能会出事的!”
“能出什么事啊?”钱晓楠坐在他旁边,轻声说道:“你我现在都是单身,你情我愿的情况下,谁也挑不出毛病。”
“我知道,自己离过婚,配不上你,但你放心,我没想着和你谈恋爱,也没打算嫁给你,就当是,彼此安慰吧。”
“你什么时候想我了,就来找我,我也需要一个人依靠和保护,要是你回头有了女朋友和心仪的人,就告诉我,我会默默的离开……”
说着,她的手,竟然放在他的胸膛,缓缓向下……
就当她碰到皮带扣的时候,安志恒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语气干涩的道:“晓楠姐,抱歉,我们不能这么做!”
钱晓楠动作微僵,有些不可置信的道:“为什么?是怕我缠着你?”
“不是。”安志恒摇头道:“我始终觉得,这种事是神圣的,如果没有感情的话,那就是乱来!更何况我们是体制内,更应该把握原则和底线……”
“志恒,你太理想主义了。”钱晓楠摇头道:“你看那些有权有权势的男人,哪个身边没有几个女人?”
“别人是别人,我是我,别人怎么做我不管,但我肯定不能和他们一样,否则我会看不起自己!”安志恒认真的道。
他这不是唱高调,也不是在表演,而是真心的。
他和秦意晚虽然有了亲密接触,但当时是意外,而有了第一次,后面自然也就水到渠成了。
再说了,秦意晚对他非常关注和照顾,暗中没少帮忙,他对也这个成熟的大姐姐非常心动,在他看来,这不是乱,而是发乎情。
钱晓楠看着他,脸上满是感慨,但更多的是欣赏:“现在像你这样的男人不多了,不过你不喜欢我吗?你不是说我很有魅力吗?难道你就没有任何心动?”
“你很漂亮,是个男人都喜欢,但这种喜欢并不是感情。”安志恒摇头道。
“喜欢就行了,何必分那么清楚呢,做人呐,难得糊涂,我们谈一场说走就走的恋爱不行吗?不问将来,只享受现在!”钱晓楠期待的说道。
对方是个女人,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安志恒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而且,他说不心动是假的。
他现在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眼前的大美女主动投怀送抱,他早就心浮气躁,脑子发昏了,只是还有最后一丝理智,拉着他不要乱来。
咕噜噜!
就在这时,安志恒的肚子里,突然响起了阵阵雷鸣。
他连忙说道:“晓楠姐,从早上到现在,我还没吃饭呢,都饿死了,要不咱们先吃饭?”
钱晓楠有些失望,不过还是笑着说道:“行,我给你做,吃饱了才有力气做事。”
说完,她抛了个媚眼,进入了厨房当中。
安志恒暗暗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这结过婚的女人,果然不一样,胆子大起来,根本就没有男人什么事了。
平复了下心情,他也来到厨房帮忙。
两人男女搭配,很快就做好了饭菜。
钱晓楠拿出了红酒,两人边吃边聊边喝,倒也惬意。
安志恒不由得想起了上次来吃饭的场景,就问道:“常乐最近有没有找你?”
“别提了,这人就是个垃圾和狗皮膏药!我把他的电话拉黑了,他就用固话或者换个号给我打!还跑到小区门口堵我!打不得,骂不得,报警也没用,我都快被他烦死了!”钱晓楠有些苦恼的道。
“这种没皮没臊的人,确实不好搞,得威胁到他的切身利益才行,下次你就说,如果再来骚扰你,就把他的那些龌龊事举报出去!”安志恒提议道。
“可我没证据啊。”钱晓楠苦笑道:“我自己就是管这么方面的,没有证据,岂不成污人清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