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有杨青松授意的,但如果我们抓不到他的切实的柄,他就可以把责任推脱出来,说是梁淑琴瞒着他干的。”钱晓楠说道,“至于说他的资产会放在哪里,这个不太好猜,他要比梁淑琴更加谨慎,他们家中、他的个人银行卡都没有太多的存款,基本上都是他的工资收入。”
“还真是个老狐狸!不过可惜,他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身边女人太多了。”安志恒冷笑道:“我就不信,从这些女人身上挖不出他的把柄。”
“或许,我们可以以作风问题把他给抓起来,剩下的可以慢慢查。”钱晓楠建议道,“只要进去了,就是有几个人不开口的。”
“我也考虑过这个方案,但后来感觉不合适。”安志恒摇头道,“想要抓他,必须有市里出面,我们根本没有办案权,也参与不了,市里那些人都是什么角色和位置,我们不清楚,如果有人暗中给他们通风报信,给他们吃个定心丸,他们硬扛着不吐口,那这个案子最终肯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终可能会以作风问题结案,未免有些太便宜他了,而且还会让他背后之人警惕起来,以后想要再查就更加困难了。”
“也是……”钱晓楠苦笑道,“我太着急了,还是你考虑的周全。”
“不是你没想到,而是我知道你担心我,想早点结案,让我早点解脱出来,我明白的。”安志恒如此说道。
听着他如此贴心的话,钱晓楠不由得嫣然一笑:“你能明白就好,不枉姐姐疼你一场。”
“嘿嘿……”安志恒挠着头傻笑了一声,然后有些神秘兮兮的道,“对了,我有个重大的发现,你肯定不知道。
“什么发现?说说看。”钱晓楠好奇地问道。
“昨天晚上我发现这个梁淑琴和王义有一腿。”安志恒说道。
“王义?一中的副校长吗?”钱晓楠脸上没有意外的露出了意外之色。
“没错,就是他,你也认识吗?”安志恒问道。
“认识。”钱晓楠点了点头,说道:“咱们整个光明县就这么大,那些稍微有头有脸的人,我就算不熟悉,也会知道一点。”
“那对这个王义,你了解多少?”安志恒追问。
“我没有刻意去了解过他,只是听过一些传闻。”
“比如呢?”
“比如我知道他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简直和猪哥差不多。”钱晓楠说起这些就满脸不屑,“之前有一次聚会,我们见过面,他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我身上,恶心死了。”
“额……”安志恒摸了摸鼻子道,“虽然我很不屑他的行为,但主要是你太漂亮了,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只要是个男人,肯定都想要多看几眼。”
“那你呢?为什么不多看我几眼呢?”钱晓楠斜睨着他,满是幽怨。
“那个,你是我姐嘛,我怎么可能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那岂不是禽兽不如吗?”安志恒讪讪笑着,找着蹩脚的理由。
“哼!”钱晓楠哼了一声,然后继续说道:“王义这个人,能力和他外表一样,全都是草包,不过这个人的心思很活泛,尤其是在投机钻营方面,他之前就是抱上了教育局长的大腿,才能够混到现在的位置,但后来那一任教育局长突然心梗,就退出了岗位,他也因此闲置了下来,在副校长的位置上待了十来年了吧,一直很想扶正,可惜一直没机会,被人笑称万年老二!”
“怪不得他要让程媛媛去陪杨青松。”安志恒恍然,“自己的老婆送不出去,就换条路,去勾搭杨青松的老婆,走夫人路线,这个人渣,还真是把能用的招全用上了。”
“不过他这条路可能真的走对了。”钱晓楠说道,“梁淑琴这个人在杨青松面前还是有些话语权的,杨青松很多不方便亲自出面的事情,都是让梁淑琴去办,如果梁淑琴在王义的事情上吹吹枕边风,杨青松说不定真的会考虑给王义扶正。”
安志恒冷笑道:“这么看来,王义和梁淑琴的关系,本质上也是一种利益交换,王义从梁淑琴那里得到仕途上的帮助,梁淑琴从王义那里得到……嗯,情感和生理上的满足。”
“各取所需罢了。”钱晓楠撇了撇嘴,“不过这对我们来说倒是个好消息,起码可以知道他们不是一条心,回头或许可以利用下,让他们狗咬狗……”
“嗯,这个先不急,我得好好想想怎么用这张牌。”安志恒把桌上的资料整理了一下,想了想,又道:“王义的风评或者口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