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的比喻不是太贴切,但基本上就是这个事儿。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陈千月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他:“这个东西送给你,或许会有用。”
“都是什么啊?”安志恒直接接过打开,只见里面有一个微型的相机,还有一只录音笔。
“这个相机是我托人买来的,可以拍照,可以录像,像素很高,就算夜间拍摄也完全没问题。”陈千月解释道,“那支录音笔收音效果也比较好,另外续航时间比较长,可以帮你更好地收集证据。”
“谢谢你县长,你想得太周到了,这些东西正是我所需要的,有了它们,简直是如虎添翼,我做事就会更加方便了。”安志恒笑着说道。
嗡嗡嗡!
正说着,一只蚊子从陈千月的面前飞过。
安志恒见状,就随意的伸手在空气中抓了一下,那只蚊子顿时消失不见了。
“咦?蚊子呢?该不会被你抓了吧?”陈千月疑惑地问道。
“当然。”安志恒笑着摊开手掌,只见一只蚊子尸体正躺在他的指头上。
“你竟然这么厉害?”陈千月脸上满是惊讶,“我都没看到蚊子在哪呢,你竟然一伸手就抓住了?”
“我前面不是跟您说了吗?我现在是因祸得福了,眼力和反应速度都比之前强了好多倍……下次再遇到同样的危险,我有信心轻松应对。”安志恒自信的道。
他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让对方彻底的安心。
果然,陈千月松了一口气道:“真是没想到还有这么神奇的事情,不过,就算你变成了超人,那也还是人,没有脱离人的范畴,也会受伤,也会死,所以不管任何时候,你都不能有丝毫疏忽大意,如果再出现了类似的情况,我如何向你母亲交代?如何向意晚姐交代?”
安志恒本想随口应付一句,但忽然发现陈千月的眼眶有些微红。
他心中一颤,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把那些话咽了回去。
他不是傻子。
他能够感觉到陈千月对自己的关心,好像已超出了正常上下级的范围。
但是,陈千月是县长,他只是个副乡长。
他们是泾渭分明的上下级。
这种关系,无法改变,无法逾越。
更何况,他在感情上已经够乱的了,如果再把陈千月牵连进来,那就彻底乱套了。
所以最好的局面就是一直保持着这种上下级的关系。
维持现状,对彼此都好。
良久,他才郑重点头道:“我会的,在部队的时候,教官经常告诉我们,永远不要轻视任何敌人,否则就是血的代价,甚至是生命!这句话已经刻进了我们的骨子里!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陈千月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又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道:“对了,方芷柔那边……她来找过你,还向我问了你的情况,我没有告诉她实情,只说你在外面执行任务……看得出来她很关心你,这些事情你好好处理一下吧。”
安志恒心中一紧。
方芷柔竟然也来了?
方芷柔性子直来直去,敢爱敢恨,热情大方。
而且背景不俗。
如果让她知道自己这边出了事,恐怕会把整个光明县给掀翻了天。
想起那天她目光热烈地向自己表白,说要做自己的女朋友,他的头不由得更加疼了起来。
回头找个机会给她说一声吧,让她安心,免得她闹得太大,扰乱了自己的计划。
就在他心情复杂的时候,陈千月已经走了出去。
安志恒站在房间里,听着外面客厅里陈千月和江成他们低声交谈的声音,心中却是翻涌不息。
“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还是以事业为重,必须尽快把周恒他们彻底扫除!早点把沈小梅他们救出来!完成我的承诺,否则觉恐怕都睡不好!”
安志恒目光重新变得坚定,他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外看。
棚户区狭窄的巷道里,人来人往,小贩的叫卖声、孩子的嬉闹声、电动车的喇叭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鲜活的市井画卷。
这些人,他们不知道在这座城市的另一端,有一群女孩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他们不知道有一些人,正肆无忌惮地践踏着法律和道德的底线。
安志恒攥紧了拳头。
他想起地下暗室里那些女孩的眼睛,恐惧、绝望,又带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他承诺过她们,会带人回去救她们。
这个承诺,他一定要兑现。
很快,陈千月离开了。
田宝山、江成和白建明重新聚到安志恒的房间里。
“小安子,县长怎么说?”田宝山问道。
“方案通过了,我们按计划行事。”安志恒坐到床上,将陈千月给的录音笔和相机收好,然后说道,“宝山哥,你和建明,继续负责盯梢,有什么情况就及时向陈县长汇报,不要出面,不要阻拦,也不要轻举妄动,不管什么时候,你们都要以保障自身安全为首要任务,抓人的事情交给警察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