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小心...”
苏辰瞳孔骤缩,练气八层的灵力瞬间炸起,身形如箭般急冲而上,可那被邪灵附身的亲戚,速度快得反常,指尖都要擦到苏晚衣角。
反观苏晚,稳如泰山站在原地,脸上半分慌张没有,甚至还腾出一只手,rua了把怀里渊渊的软毛,淡定得像在看一场闹剧。
她怀里的可是上古大能,怕什么,即便不如以往,也不至于打不过筑基都没到的修士吧!
渊渊更是慵懒地晃了晃尾巴,小眼神斜睨着扑来的亲戚,眼里全是鄙夷,活像在看一只上蹿下跳的土拨鼠。
尾巴尖轻轻拍了拍苏晚的胳膊,递过去一个“这点小垃圾交给你”的眼神,还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上,练练手,就这货色,正适合现在的你。”
苏晚眨了眨眼,坏了,渊渊让她来。
她刚突破练气二层,还从没真正用灵力出过手,但渊渊这么相信她,那指定是她能对付的......
她活动了下手腕,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坏笑,周身淡淡的混沌灵气瞬间冒了出来,谁能想到,这看似不起眼的灵气,霸道得离谱。
混沌灵根本就逆天,吸收灵气的量是普通灵根的好几倍,练气二层的她,气息直接碾压普通练气四层。
巧了不是,那附身在亲戚身上的邪灵,刚好就是炼气四层的修为,纯属送上门的沙包。
就在邪灵的黑爪子即将碰到苏晚的瞬间,苏晚动了。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没有玄乎其玄的功法,主打一个简单粗暴、蛮力碾压。
她抬手一把攥住邪灵的手腕,力道大得能捏碎骨头,直接将人狠狠拽到身前,紧接着扬手就往旁边的实木沙发上砸。
“砰——”
一声巨响,沙发直接被砸得凹陷下去一个大坑,那亲戚(邪灵)疼得龇牙咧嘴,发出杀猪般的嘶吼。
客厅里的众人瞬间僵成雕塑,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瓜子、水果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这还是那个以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无灵根废物吗?
这力道,这气场,简直是换了个人。
“我、我没看错吧?晚晚居然这么猛?”有人下意识喃喃,声音都在打颤,生怕下一个被砸的是自己。
有几个和被附身亲戚熟识的旁支,吓得脸色发白,壮着胆子凑上来求情:“苏晚……别、别打了,他就是被邪灵附了身,饶了他吧。”
苏晚只冷冷扫了他们一眼,那眼神里的寒意和威压,直接让几个求情的亲戚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她语气轻佻又霸气,还带着点小嚣张:“求饶?早干嘛去了?正好,我倒要看看,这屋里还有没有藏着别的邪祟,一并收拾了,省得以后再聒噪,碍我眼。”
这话一出,众人吓得连连后退,挤成一团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刚才还嘲讽苏晚是废物的人,此刻连抬头看她的勇气都没有,这已经不是以前的苏晚了。
他们心里只剩肠子都悔青的懊恼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苏晚没再理会这群趋炎附势的家伙,弯腰攥住那亲戚的两条腿,像拎着一只破布娃娃似的,反复往地上、沙发上摔打。
一开始,邪灵还嚣张地咒骂,嘴里吐着污秽不堪的鬼话,可摔了没几下,就疼得只剩哼哼,紧接着就开始哭爹喊娘地求饶。
苏晚却半点不手软,嘴角的坏笑更浓了,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以前这亲戚嘲讽她最凶,今天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求饶?刚才你扑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求饶?”
又摔了几下,那亲戚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紧接着,一团黑乎乎的黑烟从他身上冒了出来,凝聚成一个模糊的邪灵虚影,飘在半空中,食指恶狠狠地指着苏晚,声音尖锐:“你这女人太凶残了,我跟你拼了。”
苏晚呲着牙笑,半点不怵:“你都想吃我了,我不凶残点,难道站在这任你吃?做梦!”
她正洋洋得意地跟邪灵对峙,渊渊突然一跃,轻巧地蹲坐在苏晚肩膀上,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脸颊,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飘飘来了一句:“吃了他。”
苏晚浑身一激灵,挠了挠头,满脸嫌弃地瞥了眼半空中黑乎乎的邪灵,又歪头蹭了蹭渊渊的软毛,小声嘀咕:“啊?这怎么吃啊?黑乎乎的,看着就臭臭的,万一不好吃怎么办?”
渊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笨死了,谁让你真嚼着吃?这邪灵本就是纯灵力凝聚的,直接吸了就行,不仅没味道,还能助你涨灵力,大有裨益。”
苏晚眼睛一亮,立马照做,抬手对着邪灵虚影轻轻一吸,那团黑烟就像被牵引似的,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
瞬间,一股精纯的灵力在她经脉里流转,浑身都暖洋洋的,练气二层的气息都稳固了不少,甚至隐隐有往上浮动的趋势。
她摸了摸自己的丹田,看着客厅里众人惊恐到极致的表情,突然小声呢喃:“我这……算不算邪修啊?吸别人的灵力,听起来怪怪的。”
渊渊撇了撇嘴,傲娇地一偏头:“格局小了,小小邪灵,本就是祸乱人间的东西,你吸了它,是牺牲小我、为民除害,算什么邪修?别瞎想。”
苏晚一听,瞬间放下心来,转头就对上一群亲戚惊恐又谄媚的脸,眼底的嘲讽藏都藏不住。
这群趋炎附势的家伙,刚才嘲讽她的时候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怂,一个个缩着脖子,找借口找得比谁都快。
“那个……我家里还有事,先走一步了啊!”
“我也是我也是,我爸还等着我回去做饭呢,晚饭就不吃了...”
话音刚落,一群人跟逃难似的,连鞋都差点穿反,争先恐后地往门口挤。
其中一个和被摔晕亲戚关系近的,壮着胆子,蹑手蹑脚地凑到苏晚面前,小心翼翼地瞥了她一眼,见她没反对,立马像拎小鸡似的,拽着晕乎乎的亲戚,连滚带爬地跑了,生怕晚一秒就被苏晚收拾。
看着空荡荡的客厅,苏爸苏妈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这伙人,也太不经吓了。”
苏辰揉了揉苏晚的脑袋,满眼骄傲:“我妹现在这么厉害,他们能不怂吗?”
苏晚笑着耸耸肩,怀里的渊渊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
几人看着门口堆着的好几大兜菜,索性一拍即合,吃火锅!苏爸负责烧汤底,苏妈和苏辰忙着洗菜切菜,苏晚则抱着渊渊,时不时递个盘子、剥个蒜,一家人说说笑笑,刚才的紧张感瞬间烟消云散,温馨又热闹。
渊渊蹲在餐桌旁,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汤底,小鼻子凑过去嗅了嗅,傲娇地撇撇嘴,却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苏晚见状,偷偷夹了一块煮好的肉,递到它嘴边,逗得它瞬间破功,叼着肉就吃了起来。
就在一家人吃得热火朝天,苏辰正给苏晚夹毛肚的时候,苏妈突然指了指窗外,语气一紧:“你们看,那是什么?”
众人齐刷刷看过去,只见窗外趴着一道漆黑的身影,身形诡异,周身透着淡淡的阴冷气息,正盯着屋里。
苏辰瞬间放下筷子,炼气八层的灵力瞬间运转,刚想起身,那道黑影却像察觉到什么似的,“嗖”地一下就消失不见了,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众人连忙走到窗边查看,黑影早已没了踪迹,只有冰冷的玻璃上,留下一行漆黑的印记,字迹诡异,赫然是苏晚的生辰——“四月十五”!
苏晚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