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正犹豫不决,心里盘算着怎么救人又不落入陷阱的时候,一个黑影“嗖”地一下从窗户飘了进来,怀里还抱着半袋没吃完的薯片,正是她用薯片诱哄去打探消息的邪灵。
邪灵结结巴巴地开口:“大、大姐......佬……我、我查到了!你朋友……被关在大春冷库,那里面除了顾言泽,还有四个炼气四层的修士,而且……而且我还感受到了一股很诡异的气息,不是邪灵,也不是普通修士的气息......”
苏晚浑身一僵,眼底的戾气更重。
诡异的气息?顾言泽那个草包,当真还藏了后手?
她刚要追问,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来电显示依旧是那个陌生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顾言泽嚣张又变态的声音传了过来:“苏晚,看到视频了吧?给你半小时,赶紧来我顾家,晚一秒,你就等着给你闺蜜收尸吧!哦对了,提醒你一句,别想着带帮手,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这个女人的安全~”
挂了电话,苏晚缓缓站起身,周身炼气四层的混沌灵力瞬间爆发,威压逼得旁边的邪灵都缩到了墙角。
她看向窗外,语气冰冷又坚定:“渊渊,顾家我绝不会去,但大春冷库无论是不是陷阱,我都必须闯,顾言泽三番五次催我去顾家,这里面定然有猫腻,可他若敢伤晴晴分毫,我今日必扒了他的皮。”
渊渊琥珀色的猫眼微微一眯,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却十足霸气:“嗯,吾早说过,这筑基期都没有的凡俗世界,护你绰绰有余,放心,有吾给你兜底。”
苏晚微微颔首,但她喜欢靠自己。
只见她抓起手机,指尖灵力一动,运转缩地成寸之术,身形便如残影般瞬间消失在苏家客厅,只留一阵微凉的灵力波动。
大春冷库杵在荒郊野岭里,四周除了半人高的杂草,连只野狗都见不着。
风刮在铁皮房上“呜呜”叫,透着股子阴森劲儿。
苏晚蹲在杂草丛里,扒着草叶往冷库那瞅,眉头皱起,嘴里碎碎念:“搞什么鬼?门口一个人都没有,顾言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正犯愁,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幻灵飘了出来,小身子叉着腰,一脸傲娇:“晚晚,我去里边看看吧,我本身就是灵体,凡人修士都看不见我,我进去打探一圈,给你摸摸情况!”
苏晚立马点头:“妥了小幻,万事小心,不对劲就赶紧撤,别硬扛。”
幻灵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放心。”
说罢,幻灵晃了晃半透明的身子,跟一阵风似的飘向冷库大门,转眼就没了踪影。
苏晚蹲在草丛里等消息,可十五分钟过去了,幻灵还没回来。
她心里开始发慌,手指频繁的按开手机看时间。
又熬了十五分钟,半小时硬生生过去,幻灵依旧没有半点踪迹。
苏晚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不管了,这下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得闯,晴晴不能有事,小幻也不能有事。”
“别急。”渊渊从她肩头跳下来,琥珀色的猫眼盯着冷库方向,神色难得严肃,“冷静,人要救,但要先想想,幻灵实力不弱,且一般人看不到它,若它都出事了,那这里边肯定不简单,要么有比它强大的同类,要么有比你强大的同类。”
苏晚心里一沉,两个强大的存在似乎都不是现在的她能对付的,不过...
下一秒,她嘴角突然勾起一抹邪佞的笑,眼神里透着股打工人被逼急了的疯劲,看得渊渊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渊渊秒懂,爪子一勾苏晚的衣角,尾巴翘得老高,语气嚣张:“冲!苏晚,无所畏惧!有渊爷在,就算是有筑基期的杂碎,也能给你兜底!”
这话直接点燃了苏晚的斗志,她脚下一动,缩地成寸术瞬间运转,身形化作一道残影,下一秒就出现在了冷库大院里。
院里四个顾家跟班正瘫在椅子上晒太阳,嗑着瓜子唠嗑,见苏晚突然出现,不仅不慌,反而跟接待客人似的,抬了抬眼皮:“苏晚是吧?泽少爷在里边等你半天了,赶紧进去,别让我们哥几个为难。”
四人懒懒散散的,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显然是笃定苏晚不敢动手。
毕竟许晴还在他们手里。
苏晚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为难?就凭你们四个废物?”
她脚步没停,径直从四人身边走过,手掌微微一抬,成爪状,每经过一个人,指尖就轻轻一触。
不过短短几秒,四人只觉得体内的灵力跟被抽走的河水似的,瞬间流失了一半,原本炼气四层的修为,直接跌回了炼气二层,浑身软得跟没骨头似的。
“你、你做了什么?”
四人脸色骤变,刚要张嘴喊人,苏晚反手就是四个手刀,“砰砰砰砰”四声,四人直接晕死过去。
她俯身,指尖再次凝聚灵力,把四人剩下的灵力吸得干干净净。
反正这些人也是顾家的狗腿子,吸了不亏,正好给她涨涨修为。
一股微弱的灵力涌入丹田,苏晚眼底闪过一丝满意,这次没再用缩地成寸,而是神识全开,小心翼翼地往冷库深处走。
冷库里面寒气刺骨,冻得她浑身发麻,可她半点不敢松懈,耳朵竖得老高,听着里面的动静。
推开最里面的铁门,眼前的一幕让苏晚浑身的血液都快冻住了。
顾言泽背对着她,一只手死死揪着许晴的头发。
许晴被绑在椅子上,背对着苏晚,只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后脑勺的发丝凌乱,脖颈处还能看到淡淡的指痕,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不难想象她此刻的恐惧与狼狈。
“晴晴......”苏晚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声,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怒火。
许晴听到她的声音,浑身猛地一僵,挣扎着想要转头,却被头发拽得疼,只能拼命摇着头,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从侧脸能看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眼神里满是恳求,分明是在让她赶紧走,别管自己。
可她刚“呜呜”两声,顾言泽就猛地按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不能转头,另一只手反手一巴掌扇在她的侧脸,“啪”的一声,清脆又刺耳,许晴的身子剧烈一颤,呜咽声都弱了几分。
顾言泽缓缓转过身,上下打量着苏晚,嘴角勾起一抹变态的笑,语气欠揍又嚣张:“苏晚,你可算来了,不枉我好好‘招待’你这好闺蜜。”
苏晚周身的灵力瞬间暴涨,寒气比冷库的冰还冷:“我来了,放了许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