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众人瞬间提起心,一个个紧张得不行,生怕她又要坐地起价,心里暗自哀嚎:这女人,难道还不满足吗?
苏晚看着他们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上前一步,拍拍陈家长辈的肩膀,语气轻快:“怕什么?我不会接着敲你们了,你们陈家这么有钱,赚这两千万也就一天的功夫,别这么小气嘛。”
陈家长辈强忍着想捏死她的冲动,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咬牙问道:“现在,可以说我们小公子的尸体在哪了吧?”
苏晚摆摆手,笑得一脸狡黠:“你们在这等我五分钟,我去把尸体给你们带来,保证完好无损,土都给你们洗干净了......”
话音刚落,她就运转灵力,缩地成寸施展到极致,一溜烟就没了踪影,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陈家众人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对着苏晚的背影破口大骂,语气里满是愤怒和不甘。
唯有陈家长辈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盯着苏晚消失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冰冷,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苏晚拐过一个拐角,确认没人后,就直接钻进了秘境。
秘境里,陈家小公子的尸体躺在地上,面容依旧惨白,周身没有丝毫灵力波动,若不是没了呼吸,乍一看,竟和活人没什么两样。
苏晚径直走到尸体旁,脚尖踢了踢陈家小公子的尸体:“喂,醒醒,你家里人来接你了。”
陈家小公子一下就坐了起来,确切的说只有灵体坐了起来,尸体依旧躺在地上。
灵体从尸体里飘了起来,悬在半空,脸色比尸体还惨白几分,却透着疑惑和急切。
“你能看到我?”
它也不纠结这个问题,搓了搓手又道:他们可终于来找你了,是哪一位长辈。”
苏晚歪着脑袋,上下打量着他的灵体,眉头一皱,没回他,而是转头看向肩膀上的渊渊,语气里满是警惕。
“渊渊,你看这玩意儿,要是把他送出去,嘴没个把门的,把咱秘境的事说出去了,那咱不就麻烦了?能不能给他改改记忆,让他忘了秘境的事?”
渊渊小爪子一抬,吓得陈家小公子的灵体就是一颤,语速快得跟倒豆子似的:“别别别,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打死我都不说秘境的事,也不说您的任何秘密。”
苏晚撇撇嘴,双手抱胸,一脸不相信:“呵,嘴上说得好听,万一出去就反悔了怎么办?我可不想给自己惹一身麻烦,到时候陈家再来找事,我还得费力气应付。”
渊渊打了个哈欠,慵懒的说道:“其实不用这么麻烦,让他灵体起誓就行,到时候会有天道规则束缚,只要他敢说一个字,直接魂飞魄散,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苏晚眼睛一亮,立马转头看向陈家小公子的灵体,语气干脆:“这个行,你赶紧起誓吧!”
陈家小公子连忙点头,又挠了挠头,有些不确定地问:“我、我不会啊,是不是得这么说?我陈建安发誓,绝不和任何人说起苏晚姑娘、渊爷关于秘境的任何事,要是说了,就天打五雷轰,魂飞魄散,永不超生,这、这样行......”
他话还没说完,秘境突然猛地一暗,一道复杂的金色纹路从天而降,瞬间没入陈建安的灵体,他浑身一颤,明显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束缚缠上了自己。
渊渊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起誓成了,天道规则已经生效,你现在想说也说不出来了。”
苏晚围着陈建安的灵体绕了两圈,手摸着下巴,一脸认真地琢磨:“原来你叫陈建安啊。对了,你家里人只说要你的尸体,你这灵体,我到底给不给他们呢?”
陈建安一听,立马凑上前,笑得一脸谄媚,还虚晃着手给苏晚捶肩膀,语气讨好到不行:“给,必须给。姑娘您看,我在这秘境里也没什么用,还占地方,回去了我还能帮您敲诈我家里人一笔。我们陈家有的是钱,我知道您缺钱,到时候我多帮您要,我自己的小金库也全都给您,卡都给您,一分不留。”
苏晚眼睛瞬间亮了,立马点头,语气爽快:“行吧行吧,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还这么上道的份上,我也不多要你的,就把你的小金库交出来就行。”
陈建安连忙点头如捣蒜,生怕惹苏晚不高兴。
苏晚又转头看向渊渊,一脸疑惑地问:“对了渊渊,他这灵体怎么弄,直接附在尸体上送出去能行么?外面太阳那么大,会不会一晒就化了?”
渊渊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简单,你先把他的灵体吞进去,出去让陈家找个装灵体的容器,你再吐出来就行。”
苏晚瞬间僵住,嘴角抽了抽,一脸嫌弃地吐槽:“啥?吞进去再吐出来?这也太恶心了吧。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我主要怕我吃进去了,到时候一不小心消化了吐不出来,多尴尬。”
陈建安的灵体也瞬间垮了,一脸绝望,心里哀嚎:吞进去再吐出来?这也太屈辱了吧。可转念一想,只要能活着回去,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没、没事姑娘,我不嫌弃。”
苏晚当即瞪他一眼,语气里满是嫌弃:“谁管你嫌不嫌弃?是我嫌弃。”
陈建安被她怼得缩了缩脖子,砸吧砸吧嘴,半句话都不敢反驳。
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能不能活着回去,全看苏晚的心情。
苏晚也没跟他废话,蹲下身就开始在他尸体上翻找起来,动作干脆利落。
一边翻,她一边把尸体上的银行卡全揣进自己兜里,翻到脖子处时,目光突然顿住。
尸体脖子上挂着个小巧的青铜葫芦,看着不起眼,却隐隐透着一丝微弱的灵力。
陈建安的灵体在一旁看着,嘴角抽了抽,心里暗自吐槽:这女人也太实在了吧,当着人家灵体的面翻家底,就不能稍微含蓄点?
可吐槽归吐槽,他猛地眼睛一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开口:“姑娘,我脖子上那葫芦,是我小时候爷爷给我的,说是个宝贝,好像能收灵体,你试试,说不定不用吞我。”
苏晚摘下葫芦,在手里反复翻看,掂量了两下,眼底满是好奇,随后故意板起脸,拿着瓶口对准陈建安的灵体,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大喊一声:“陈建安,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