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这女人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敲诈,偏偏他们还没辙。
那位年长长辈脸色铁青,抿着唇死死盯着苏晚,垂在两侧的手攥得咯咯响,眼底尽是怒火,却偏偏发作不得。
苏晚却半点不慌,依旧笑眯眯地晃着脑袋,眼神里满是狡黠,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气得陈家众人牙痒痒。
她心里暗自吐槽:你们陈家吃了亏,还敢跟我摆架子?今天不敲你们一笔,都对不起我自己。
她越是淡定,陈家众人就越是发怵。
毕竟三个炼气四层的子弟,眨眼间就被吸成了废人,谁也不敢赌苏晚会不会再动手,更不敢赌她会不会趁机突破到炼气六层,吸更多人。
双方僵持了足足十几秒,空气都快凝固了,陈家长辈终是松了口,咬着牙伸出手掌,语气里满是不甘:“五百万,够赔偿你的‘精神损失’了吧?”
苏晚挑眉,眼底的笑意差点藏不住,心里乐开了花:卧槽,五百万?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吧!以前跑外卖,累死累活一个月最多也才几万,这随口一敲就是五百万,这不就来财了么!
她强装淡定,故意皱了皱眉,一副不太满意的样子。
反正陈家有求于她,不敲白不敲,多敲点是点!
毕竟五百万虽然多,但离渊渊要的豪车,还差得远呢。
陈家长辈见她这副模样,心瞬间沉了下去,知道这金额达不到她的预期,咬了咬牙,狠下心再次开口:“七百万!不能再多了......”
苏晚低头憋笑,肩膀都在微微发抖。
七百万!
够买一辆不错的豪车了,渊渊那祖宗应该能满意了。
她清了清嗓子,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抬头看向陈家众人:“行吧行吧,七百万就七百万,勉强够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还有我刚才动手消耗的灵力,算我吃亏了。”
陈家众人气得浑身发抖,一个个怒目圆睁,恨不得冲上去撕碎苏晚的嘴,可一看到身后三个瘫在地上、毫无生气的子弟,所有怒火都只能硬生生憋回去。
陈家长辈强压着怒火,声音都在发颤:“钱可以给你,我们小公子的尸体,到底在哪?”
苏晚勾勾手指,笑得一脸狡黠,语气欠揍得不行:“别急嘛,先拿钱!”
陈家长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苏晚都听得一清二楚,却偏偏没辙,只能抬手示意身后的子弟递卡。
“这张卡,密码六个一,里面七百五十万,多出来的五十万,也全都给你补偿了,赶紧说尸体在哪。”陈家长辈咬着牙说道。
苏晚眼睛一亮,连忙接过银行卡,指尖把玩着,心里美滋滋的:好家伙,还多给五十万,陈家果然有钱,早知道就多敲点了。
她环顾四周,刚好看到不远处有一家银行,当即摆摆手:“你们先在这等着,我去确认下钱到账,免得你们耍花样。”
陈家众人:“......”
气炸了,这女人也太谨慎了,简直是把他们当骗子耍,可偏偏,他们还只能等着。
苏晚一溜烟就跑到了银行,快速查询余额、转款,确认七百五十万稳稳到账后,笑得合不拢嘴。
嘴里小声的碎碎念:“发财了发财了,以后再也不用跑外卖累死累活了,渊渊的豪车有着落了。”
转完钱,她悠哉悠哉地走了回去,脸上挂着灿烂的笑,仿佛刚才跟陈家剑拔弩张、漫天要价的不是她,语气也变得格外“热情”。
“哎呀,让各位久等了。钱我确认过了,没问题~ 说起来,大家都是朋友,你家小公子被柳家那死胖子杀了,我也挺惋惜的,当时怕麻烦,就好心给埋起来了。”
陈家长辈脸色一沉,急声追问:“埋在了哪里?我们已经在事发地掘地三尺,都没找到。”
他当时调遍了附近的监控,压根没看到苏晚带着尸体离开,但又实在找不到,这才先来找苏晚了。
苏晚掏了掏耳朵,故意摆出一副记不清的样子,眼神飘来飘去,一会儿看天,一会儿看街道,挠了挠头,语气敷衍:“哎呀,时间有点久了,我这脑子,记不太清具体位置了。”
“你!” 陈家众人瞬间炸了,一个个气得跳脚,恨不得冲上去揍她一顿,却被陈家长辈死死拦住。
陈家长辈深吸一口气,瞬间明白了苏晚的心思。
这丫头,是想接着敲诈,他压下心底的戾气,咬着牙开口:“五百万,我再给你五百万,你告诉我尸体在哪。”
苏晚挠了挠头,继续装失忆,心里暗自吐槽:啧啧,陈家小公子的尸体,居然才值五百万?还没我的精神损失费高,也太掉价了吧,不行,得多敲点。
见她不说话,陈家长辈皱紧眉头,又加了五百万:“一千万,这是底线。”
苏晚抿了抿唇,心里盘算着:一千万,加上之前的七百五十万,一共一千七百五十万,应该够买一辆十分不错的房车了,还能剩下不少钱,简直血赚。
可她还是装作犹豫的样子,故意吊陈家众人的胃口。
陈家长辈见状,心一横,再次加价:“一千五百万,不能再多了,再要,就算拼着再多废几个人,我也不会再妥协。”
苏晚嘴角的笑再也压制不住,连忙转过身,抬手捏了捏嘴唇,强装严肃。
再装下去,怕是要笑场了。
陈家长辈见状,以为她还不满意,终是忍无可忍,咬着牙喊出最后价格:“两千万,这是最高价格,再要一分都没有。”
苏晚猛地转过身,脸上的严肃瞬间消失,笑得眉眼弯弯,语气欠揍:“成交,还是你们陈家小公子值钱,放心,这两千万花得绝对不亏,保证你们能拿到尸体,搞不好还有意外惊喜呢!”
陈家长辈攥着的拳头都快捏碎了,心里气得想砸东西。
两千万买一具尸体,还不亏,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可偏偏,他只能忍。
就在陈家众人以为事情终于要结束的时候,苏晚突然叹了口气,脸色微微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