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盯着那大半碗稀释药液,后脊梁还隐隐发凉,可一想到能快速提升实力,又咬了咬牙。
疼就疼点,总比被人追着背黑锅、追杀丢了小命强!
她端起碗,闭着眼咕咚灌了一大口,做好了疼得嗷嗷叫的准备。
可这次药液入喉,虽依旧有灼热感,却比上次温和了不少,磅礴的灵力顺着喉咙滑入经脉,没有再疯狂乱窜,反倒温顺了些许。
“赶紧进漩涡。”渊渊的声音及时响起,“趁药液发挥作用,跟漩涡的灵力相互作用,打磨肉身和经脉才最见效,不要错过了时机。”
苏晚不敢耽搁,攥着拳头就冲进了灵气漩涡。
刚踏进去的瞬间,双重灵力瞬间碰撞在一起,漩涡的灵力锋利如刃,一遍遍刮擦着她的肉身和经脉,药液的灵力则在经脉里穿梭,不但没有冲击,反倒一边修复着被刮擦的损伤,一边被漩涡灵力强行压缩、提纯。
难度比上次直接翻倍,疼得苏晚浑身冒冷汗,牙齿咬得咯咯响,浑身的皮肤又渗出了细密的血珠,比上次锤炼还要煎熬。
她好几次都想放弃,又硬生生扛了下来,嘴里还碎碎念给自己打气:“苏晚,撑住,马上就结束了,我忍...”
渊渊蹲在漩涡外,琥珀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她的身影,看似一脸冷漠,尾巴却不自觉地绷紧,眼底藏着几分担忧,时不时还低声提醒:“坚持住,别慌,药液的灵力能帮你修复,别浪费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漩涡里的灵力越来越盛,苏晚的惨叫声渐渐变成了闷哼,身上的伤口破了又合、合了又破,肉身和经脉却在这双重打磨下,一点点变得坚韧。
经脉被灵力反复冲刷、压缩,变得愈发通畅;
肉身也比之前结实了数倍,哪怕被漩涡的灵力刮擦,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刺痛难忍。
又是六个小时过去,苏晚颤抖着双腿,踉跄着走出了灵气漩涡。
她浑身狼狈不堪,衣服被刮得稀烂,脸上、胳膊上全是淡淡的血痕,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连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可眼底却闪着耀眼的光,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
她抬手活动了一下胳膊腿,惊喜地发现,不仅浑身没有了之前的酸痛,反而浑身充满了力量,经脉也通畅得不像话,哪怕运转灵力,也没有丝毫滞涩感。
“卧槽!这效果也太棒了吧!”苏晚忍不住爆粗,语气里满是狂喜,“渊渊,我感觉我现在能一拳揍飞炼气五层的!”
渊渊迈着优雅的猫步走过去,绕着她转了一圈,眼底的担忧褪去,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动容,语气依旧傲娇,却藏着赞许:“没白遭罪。肉身和经脉确实强了不少,再喝两次药液,配合漩涡锤炼,突破炼气五层指日可待。”
苏晚嘿嘿傻笑,今天是双节休假的最后一天了,苏晚又兼职赚了一万加的跑腿,点开账户余额一看,赫然已经有三十万的存款了。
“哈哈哈,三十万了!”苏晚笑得合不拢嘴,她现在也是个小富婆了呢。
苏晚戳了戳渊渊的小脑袋,“渊渊你看,咱这赚钱速度,比坐班强多了,等我找个机会就跟领导提离职,以后全天跑单子、抓邪灵,既能赚钱,又能涨灵力。”
毕竟坐班一个月才几千块,哪有跑外卖、抓邪灵自在?
既能赚大钱,又能顺便提升实力,最关键的是时间自由。
节后上班第一天,苏晚刚到项目部,就听到了一个好消息,张昕有事请了一天假。
苏晚差点没乐出声,心里暗自窃喜:太棒了,今天上班简直不要太轻松。
下午的时候,手机弹出快递取件提醒,是苏妈给她寄的东西,苏晚想了一下,反正张昕不在,项目经理田总也去现场了,项目部没人管她,正好溜出去取快递。
刚走到楼下,就看到项目上的商务车正准备出门送人,司机大哥看到她,笑着挥了挥手:“小苏,去哪啊?正好顺路,捎你一程。”
苏晚眼睛一瞪,好家伙,这可是项目上最好的商务车,平时都是接送下来检查领导的专车,一般人根本坐不上。
她立马凑过去,脸上堆着笑:“哥,我去取个快递,不耽误你们用车吧?”
“耽误啥,车上还有俩空位呢,这都快下班了,也没人再要用车了。”司机大哥爽快地摆了摆手,“上来吧。”
苏晚麻溜地拉开车门坐上去,还不忘把肩头的渊渊往怀里拢了拢,压低声音嘀咕:“渊渊,快体验体验,这可是领导专用车,等咱以后赚够钱,也买一辆,让你当一只尊贵的猫主子。”
渊渊从苏晚怀里跳下来,到车内来回走了两圈,小爪子轻轻踩了踩座椅,还凑到车窗边认真打量了一番。
语气依旧傲娇:“一般吧,倒是挺舒适的,但感觉动力不足。到时候你要买比这个更好的,不然配不上渊爷我的身份。”
苏晚嘴角微抽,心里暗自吐槽:好家伙,我还琢磨着以后先买辆经济实惠的经典面包车,结果这祖宗倒好,连领导专用的商务车都瞧不上,还嫌动力不足,真是不好糊弄了。
到了快递点,苏晚跟司机大哥道了谢,就让他先走了,自己取完快递想办法回去。
取完快递一看时间,还差十几分钟就下班了,苏晚干脆摆烂:“反正都快下班了,回去也没事,不如带着渊渊去商场溜达一圈,顺便接两单外卖。”
说干就干,她点开接单软件,接了几单顺路的外卖,送完后又带着渊渊买了一堆小吃就回了项目。
第二天一上班,苏晚被同事拉到一边,一脸八卦又紧张地说:“苏晚,你惨了,昨晚开会,姜昱举报你公车私用,还说你耽误他去监理站签字,田总都知道了。”
“姜昱?”苏晚瞬间炸毛,眼底冒着火。
“那孙子举报我干啥?我蹭车的时候明明确认过车上没人,他下午磨磨蹭蹭不办事,我走的时候监理站都快下班了,怎么就耽误他签字了?纯粹是想找人背黑锅,恶意诬陷。”
苏晚也不废话,直接朝着姜昱的办公室走去,当着所有同事的面,霸气回怼,声音清亮:“姜昱,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公车私用、耽误你签字了?我蹭车的时候,司机大哥都说车上没人,也没人要用车,你下午上班摸鱼摆烂,自己不抓紧时间去签字,现在倒好,把锅甩我身上?你要点脸不?”
姜昱被她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地辩解:“我、我没有摸鱼,就是你公车私用,占用了车子,我才没赶上签字。”
“你放屁!”苏晚音量直接拔高,“我蹭车的时候都五点多了,监理站五点半就下班,怎么你专门等着人家下班了才去签字?”
她往前凑了半步,指着姜昱的鼻子怼:“还有脸说我耽误你?司机大哥就在楼下,我们现在就去对质,我蹭车的时候,他明明确确说车上没人、没人要用车,倒是你,下午在工位上刷手机摸鱼,连监理站的门朝哪开都忘了吧?现在倒好,自己偷懒误事,还敢倒打一耙诬陷我,你要点脸不?”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项目经理田总从楼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