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警惕起来,指尖悄悄运转灵力,沉声回应:“你们是谁?”
为首的人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怒火和敌意:“我们是西北陈家的人,柳家那小子说,是你杀了我们陈家小公子,尸体呢?识相的,就赶紧把尸体交出来,然后自废修为,以死谢罪。”
苏晚闻言,脸上半点意外都没有,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柳家那胖子的烂摊子,终究还是找上门了。
她叉着腰,怼得直截了当:“你们调查了么?你们陈家怕不是没长脑子吧?柳家那死胖子杀了人,自己溜之大吉,倒打一耙把锅甩给我,你们连查都不查,就带着人来兴师问罪?尸体我确实有,但想让我自废修为、以死谢罪,门都没有,我苏晚行得正坐得端,没杀过人,也绝不会替那杂碎背这种黑锅,你们要报仇,找错人了。”
陈家众人见状,脸色愈发阴沉,为首的人眼神一狠,周身灵力瞬间暴涨,炼气七层的威压直直朝着苏晚袭来:“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不肯认罪,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今天就让我们亲手废了你,替小公子报仇。”
苏晚浑身紧绷,不敢有丝毫大意。
炼气七层的实力,比她现在的炼气五层强了不止一个档次,可就算如此,她也没有丝毫退缩。
肩头的渊渊悄悄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冷意,压低声音提醒苏晚:“没事,他们虽强,但也有破绽,实在打不过,还有我在呢。”
苏晚轻轻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劲,周身灵力也瞬间释放出来,哪怕面对炼气七层的对手,也依旧底气十足:“想废我?那就来试试,我倒要看看,你们陈家是不是真的不讲道理,不分青红皂白就乱杀人。”
眼看双方一触即发,陈家中一个年长的长辈眼神一沉,抬手就布下一道淡青色结界,瞬间将众人笼罩其中,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渊渊在苏晚肩头直起身子,琥珀色的猫眼闪过一丝诧异,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哟,没想到你们这小世界还有人有这本事,居然有人会布这种隔离结界?”
苏晚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好奇地问:“啥结界啊?我头一回见,这玩意儿看着好像洗衣粉水吹的泡泡,有啥用?”
渊渊耐着性子解释:“这是隔离结界,只要在这结界里,不管咱们打得多热闹、吵得多大声,外面的凡人都看不见、听不着,正好方便他们动手,也省得你再上热搜丢人现眼。”
苏晚一听,眼睛瞬间亮了,眼底满是眼热,嘴里吐槽:“我去,这可是好东西啊。早知道有这玩意儿,我之前也不至于因为跳江救你、夜半流浪街头突破,上了两条热搜被人指指点点,要是我也会,以后干点啥秘密的事就再也不用躲躲藏藏了。”
她话音刚落,为首的陈家子弟就按捺不住怒火,大喝一声:“少废话,动手......”
话音未落,几个陈家子弟就挥着灵力朝苏晚扑了过来,气势汹汹,恨不得当场废了她。
苏晚眼神一凛,半点不慌。
她才不傻,明知对方有炼气七层的高手,怎么可能硬拼?
当即脚底抹油,开启游击模式,专挑那些炼气四五层的软柿子捏,凭借着灵活的身法,辗转躲闪间,伸手就扣住一个炼气四层陈家子弟的手腕。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苏晚运转灵力,瞬间开启吸灵模式。
只见那陈家子弟好似抽风了一般,体内的灵力就跟决堤的洪水似的,疯狂涌入苏晚体内,没一会儿就浑身瘫软,脸色惨白,彻底变成了空有灵根、却半点灵力都没有的废人。
“这感觉也太爽了!”
苏晚浑身一震,只觉得体内灵力蹭蹭往上涨,浑身都透着舒适劲儿,忍不住直呼过瘾,“再来几个,这灵力比我修炼一天都管用,简直是送上门的福利。”
紧接着,她故技重施,又接连抓住两个炼气四层的陈家子弟,吸光了他们体内的灵力,自己的灵力也肉眼可见地变得凝练,距离炼气六层又近了一步。
剩下的陈家众人都看傻了,眼神里满是恐惧和诡异。
这女人也太邪门了吧!
居然能直接吸走别人的灵力,还似乎半点副作用都没有,这要是再让她吸下去,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突破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也没人敢轻易上前,一个个缩在原地,满脸忌惮。
这时,之前布下结界的年长长辈,脸色铁青地站了出来。
他伸手将还在愤愤不平的陈家众人拦在身后,强压着心底的怒火,皱着眉看向苏晚,语气放缓了几分,带着几分试探和商量:“你说我们陈家小公子不是你杀的,那尸体,你肯定知道在哪吧?”
苏晚挑眉嗤笑一声,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老东西,分明就是怕她再吸更多人的灵力,才开始对她好言好语,之前的嚣张气焰呢?
真是欺软怕硬、见势不妙就服软。
她双手抱胸,语气里满是嘲讽:“我早就说过,人不是我杀的,是柳家那死胖子干的,是你们不信,非要动手追杀我,现在吃了苦头,知道跟我好好说话了?”
陈家众人一个个气得脸都绿了,嘴唇抿得紧紧的,却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毕竟理亏在先,还被苏晚吸废了三个家族子弟,此刻就算再生气,也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他们纷纷看向那位年长长辈,等着他拿主意。
那位长辈也在极力忍耐着怒火,眼底满是忌惮。
这苏晚的招式太过诡异,吸灵之术霸道又无解,再打下去,只会有更多人被吸废,万一她真的趁机突破到炼气六层,到时候他们就更没有谈判资本了。
根本赌不起!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戾气,对着众人沉声道:“都住手。”
苏晚看着他那副吃了瘪、又无可奈何的难看模样,心情瞬间大好。
她笑着开口,语气里满是狡黠:“尸体我确实知道在哪,不过嘛,你们平白无故冤枉我,还动手打我、追杀我,这笔账,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你们准备如何赔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