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又提高音量重复了一遍,电话那头安静了些,应该是李哥走到了安静的地方。
“啊,你说照片啊,拍,天天都拍,我还每天给安全员发一份,就怕场地要施工,物资出问题,得留好记录。”
苏晚紧接着追问:“那李哥,这几天堆放的钢材和电缆,数量没少吧?有没有出现短缺的情况?”
李哥语气疑惑,还带着几分笃定:“没少啊,咋的了小苏?我天天都去检查,寸步不离盯着,别说短缺了,连一根钢筋头都没少,我丢了我自己都不能丢了这些物资。”
姜昱一听,瞬间坐不住了,急着嚷嚷:“少了,肯定少了,少一点而已,你怎么可能看得出来?”
电话那头的李哥瞬间炸了,语气火爆:“哪个王八犊子质疑我呢?我特么天天盯着呢,一根钢筋、一段电缆都数得清清楚楚,少一根我都能发现,你个龟孙纯属胡说八道。”
苏晚笑呵呵地安抚了李哥几句,挂了电话,转头看向田总,又指了指脸色惨白的张昕和姜昱,字字铿锵。
“田总,您都听到了,现场物资一点没少,根本不存在倒卖一说。昨天姜昱诬陷我公车私用,被您罚了之后怀恨在心,就撺掇张昕,还逼着眼软的李姐一起伪造证据,就是想栽赃我、报复我。”
田总本就相信苏晚的为人,再加上电话里李哥的证词,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转头看向张昕、姜昱和李姐,语气冰冷刺骨,满是怒火:“你们三个,胆子不小啊,上班不专心,整天搞这些歪门邪道,伪造证据、诬陷同事,眼里还有没有公司纪律?还有没有职业底线?”
张昕和姜昱瞬间慌了,脸色惨白如纸,支支吾吾地想辩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财务李姐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连忙哭着认错:“田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姜昱和张昕逼我的,他们说我不配合,就找我麻烦,我不敢不答应啊。”
苏晚得理不饶人,叉着腰补刀:“田总,您可不能轻饶他们。他们这是恶意栽赃,要是今天您没查清楚,我这名声就彻底毁了,以后不管去哪发展,都得被人戳脊梁骨。这种心术不正、只会搞小动作的人,留在项目上也是祸害,指不定以后还会搞出什么乱子,影响项目进度。”
田总本就最讨厌这种背后搞小动作、诬陷同事的人,闻言当即拍板。
“即日起,张昕、姜昱、李姐三人,立即退回总公司,伪造证据、诬陷同事,情节恶劣,项目会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你们就等着接受处罚,彻底身败名裂吧。”
这话一出,张昕和姜昱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嘴里不停求饶,可田总根本不为所动,直接让人把他们拖了出去。
苏晚看着三人狼狈离去的背影,心里吐槽:张昕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若是她知道我早就提交了辞职申请,再过一个月就彻底卷铺盖走人,估计打死都不会跟姜昱这蠢货凑一块儿,来栽赃陷害我,纯属白费功夫,最后把自己的工作都搭进去了,活该。”
解决完这仨麻烦,苏晚压下心里的畅快,笑着看向田总,递上手里的离职手续:“田总,让您见笑了,耽误您时间了,麻烦您帮我签个字,剩下的部门,我再慢慢跑流程。”
田总看着苏晚,眼底满是赞许,拿起笔爽快地签了字,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惋惜:“没事,是他们心思不正,委屈你了。你这孩子,性子直、有底气,做事有分寸,以后不管去哪发展,都肯定有出息。”
苏晚连忙笑着道谢:“谢谢田总,这段时间多亏您照顾,麻烦您了。”
一月时间很快过去,苏晚彻底办完了离职手续,项目上需要带走的东西也全都悄悄扔进了秘境,只拉了个小小的行李箱,就准备离开这个待了许久的项目部。
院里有个司机大哥正在擦车,看到苏晚,热情地挥了挥手打招呼:“小苏啊,这就辞职走啦?有没有车送你啊?没有的话,大哥开自己车去送你。”
苏晚连忙摆了摆手,笑着回应:“不用啦大哥,我自己叫了车,不麻烦您了。”
大哥看着她手里的小行李箱,有些疑惑:“你就这点行李啊?其他东西呢?”
苏晚随口找了个借口:“昂,其他东西之前就抽空邮寄回家了,省得带着麻烦。”
她心里暗自嘀咕:要不是为了掩人耳目,她连行李箱都想扔进秘境,省得拎来拎去麻烦。
苏晚拉着行李箱,肩头端坐着比之前大了一圈、愈发精神的渊渊,脚步轻快地朝着项目外走去,脸上满是解脱的笑意。
终于摆脱项目上的糟心事了。
走出项目部一段距离,确认周围没人后,苏晚立马抬手一挥,直接把行李箱扔进了秘境,随后运转灵力施展缩地成寸,身形一晃,转瞬就出现在了市区的街头。
渊渊晃了晃圆滚滚的身子,琥珀色的猫眼满是疑惑,开口问道:“都辞职了,不回江城么?还在这边干嘛?”
苏晚搓了搓手,眼里闪着赚钱的光,语气直白又实在:“这边跑单的单价比江城高多了,先在这多赚点,等凑够买车的钱,咱再回江城。”
渊渊嗤笑一声,一脸嫌弃地撇撇嘴:“就你这跑腿赚小钱的速度,得赚到猴年马月去?我看了,稍微像样点的豪车都得几百万,你这点跑腿费,简直廉价得可怜。”
苏晚无奈地摊摊手,带着几分委屈与无奈的说:“那怎么办嘛,这是我现在知道的最赚钱方式了。”
渊渊猫眼一转,尾巴轻轻扫了扫苏晚的肩头,心里暗自嘀咕:以前在修真界,金银珠宝、修炼资源随手就来,哪用得着为这点小钱发愁?
这时,几道气势汹汹的身影突然凭空出现,直接挡在了苏晚面前,为首的人身着深色劲装,面色阴沉,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地盯着苏晚,语气冰冷刺骨:“你就是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