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奈!”顾不上什么了,闯进女厕把刚刚穿好内衣的和泉拉出来,脱下自己的T恤套在她身上又让她拿着呆猫头套,然后就拉着她向着硝烟弥漫的方向跑。
“牙冢怎么了?”和泉显然还有些懵逼,她呆呆的向我问道。
“前面好像着火了!”
“什么?”和泉也意识到了事情的的严重性,默默地把呆猫头套戴在头上。
无他,她现在两条光洁如玉的大长腿还露在外面呢,浑身身上就一件我的衬衣,还是把脸遮起来吧。
我拉着和泉飞速的在小巷中穿行着,最后停在一间仓库门口。
仓库的卷帘门的缝隙中,正冒出一股股浓烟。
“有人在里面吗!”我跑过去,嘭嘭嘭的拍打着卷帘门,然后把头贴在上面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救……救救我……”一道模糊的,虚弱的声音若隐若现的传来。
“有人……”我四下张望了一下,发现一根裸露在外的水管,此时也顾不上别的了,扯断水管,让水流喷洒在身上。
“樱奈,我去救人,你赶紧喊人。”
“好,好的!”
我走到卷帘门前,一拳一拳的打在上面,不一会就破开了一个豁口,然后我双手抓住豁口两边用力一拉,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卷帘门被我撕开一个足以钻进去的入口,顾不上已经被铁片割破的手掌,我直接冲了进去。
而和泉则挨家挨户的拍门,大声喊着着火了。
附近的住户一出来,看到冒火的仓库也就没空去管怎么看都很不对劲的和泉了,纷纷拿起水桶帮忙灭火。
另一边,我走进火场之后就感觉热浪扑面而来,很不好的消息,这间仓库是装衣服的。
大量的棉花,羊毛,涤纶………成为了大火最好的燃料。
我眯着眼在浓烟里寻找着求救者的身影。火势越来越猛,周围的衣物燃烧发出刺鼻的气味,这对嗅觉敏锐的我来说,无疑是一种酷刑。
更要命的是……
“艹!为什么这他娘的屋顶是塑料的!”我不由得冒出了一句我妈教我的优美中国话。
融化的塑料如同火雨一般落下,不断滴落在我没有任何防护的上半身上。
“啧……”就地翻滚躲过掉落下来的钢梁,然后继续朝着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你还好吗!”我大声的喊道。
“我出不去了……”
“我扒开一堆燃烧的纸箱,发现一个大叔困在了休息室里,大门被火焰炙烤的变形了,没法正常开启。
大叔已经把自己脱的只剩裤衩了,浑身大汗淋漓,不用想,肯定已经中暑了。
“离门远一点,我救你出来”我对着里面喊了一声,然后一脚踹在门上,把门给踹了下来。
“咳咳咳……”长时间的高温炙烤和有毒气体的侵蚀让我的大脑昏昏沉沉。
“我们快出去……”我一把扛起大叔带着他往外走去。
“谢谢……谢谢你………”大叔心有余悸的不断冲着我道谢。
“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
嘭———
我带着大叔从火场里撞出来,翻过破开的卷帘门倒在地上大喘着气。
此时,我胸膛上,胳膊上,后背上,已经到处是烧伤的痕迹了,皮肉翻卷,鼓起一个个大水泡。
冰凉的石板路真是太棒了,我摊开四肢,不断的在路面上磨蹭着,缓解着肉体的灼痛。
牙……亲爱的!你没事吧!”和泉焦急的凑过来,担忧的看着我。
“我没事,我伸手摁灭肩膀上一小团还在燃烧的火焰
“我们该撤了。”我抬起头隔着已经有些烧焦的面罩看了看周围的人又听到了远处遥遥传来的消防车警笛声我毫不犹豫的起身,拉起和泉就开溜。
“别忘了!去把我的衣服回收了!”和泉赶紧提醒道。
“忘不了!”
于是,我们又回到了那个公共卫生间,索幸半夜没什么人来,背包和衣服安然无恙。
我们小心翼翼避开去看热闹的人群,偷偷回了家。
“真没想到,明明做了好事却要逃跑。”回到家之后,和泉取出医药箱,脱下我的T恤,一点点帮我上着药。
“你也不想让你的这副样子让大家都知道吧?”我配合的坐在椅子上,感受着和泉柔软的小手将冰凉的药膏在我的后背上抹匀,时不时用镊子取出卡在我伤口处翻卷的皮肉中的塑料颗粒。
“也是啊,你估计会尴尬到死掉的吧牙冢?”和泉笑了笑,拿出一根泡过酒精的钢针“忍着点哦”
“你知道的,我不怕疼。”
“那我就放心了……”和泉轻轻的用用钢针刺破水泡,将里面的积液排除,然后用酒精消毒之后为我绑上绷带……
“牙冢,下一次……别做让我心疼的事情了”再将我身上的伤势全部处理完之后,和泉跪坐在我身边,把脑袋搭在我大腿上,然后抬头看着我。
“抱歉哦。”我摸了摸和泉的脑袋“我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大概率还是会冲上去。”
“牙冢……你这么善良的狼,上辈子是饿死的吧。”和泉笑道。
“才不是呢!”我大声的反驳道,心里却有些发虚,女人的直觉好准!
第二天清晨,当柔和的阳光洒进房间。我早早地起了床准备去做早餐。我伸了个懒腰,身上的伤虽还隐隐作痛,但已经开始恢复了。
我俯下身子,轻轻咬了咬睡在一旁的和泉的耳垂,将她唤醒“樱奈,起床了。”
“呜~再睡一会嘛~就一会会~”和泉发出一一阵可爱的呼噜声,然后冲我撒娇道。
“好好好~再睡一会。”我无奈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准备等做好早餐了再来叫她。
由于手受伤了,所以我只是简单的做了个三明治。
幸好,和泉还是吃的很开心。
然后由于身上的伤势,我没有骑自行车载着和泉去上学,而是选择了两个人一起挤公交。
到学校之后,看到我打着绷带的手,阿建他们全凑过来。
“牙冢你怎么了?”阿建举起我的手,仔细打量着“被家暴了?”
“你才被家暴了呢,不对,你本来就天天被早田家暴!”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天天被早田家暴!我怎么可能看上这种暴力……呜呜呜!”阿建的话还没说完,人就被早田按到桌子底下去了。
“建,把嘴闭上!”
之后,我用在厨房做菜出现意外把身上的伤势给糊弄过去。
中午的时候,我们一起在食堂吃着饭吃着。
二阶堂和伊世神秘兮兮的凑过来。
“你们听说了吗?昨天的新闻。”
“新闻?什么新闻?”阿建他们好奇的问道。
我和和泉则不自然的顿了顿,我们大概知道是什么新闻了。
二阶堂开始讲述“昨天晚上,市郊有一间仓库着火了。据说是因为老鼠咬断了老化的线路。然后火情被两个变态发现了!”
“变态?”詹台仅仅是听到这两个字脸就变得通红。
而我和和泉……一个在嚼骨头一个在数玉米粒……
二阶堂继续说“听说是一男一女,全都是暴露狂,男的只穿了长裤女的只穿了一件男士T恤,脸上还带着面罩和头套。
不过人还挺好的,不但提醒大家着火了,那个男的还冲进火场救出了被困的仓库管理员。
“原来是善良的好变态啊……”早田点点头说道。
“娜娜,你这么说好奇怪哦~”詹台有些脸红的说道。
“哈哈哈,人不可貌相嘛,人家只是有些不被世俗认可的癖好,不代表她是坏人啊。”二阶堂也笑着说道。
“牙冢,你怎么半天不说话?”阿建看着低着头不说话的我和和泉问道。
“啊,没什么。”我被问的一激灵“只是在想他们这种行为到底有什么乐趣而已。”
“对啊……随意把重要的身体……感觉好羞人哦~”和泉也红着脸,假装害羞的说道,很难将他现在这副娇羞的样子和昨天那个女人联系到一块。
“女人的演技,厉害!”我悄悄向和泉竖起了大拇指,换来了她在我脚背上狠狠踩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