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屏依然简单,但简岸大致弄懂了这个系统的意思。
在没有绑定雇主的时候,她可以通过识人技能,查看目之所及的人他们的姓名、年龄、职业。
却无法查看未绑定雇主的心情和烦恼,从而解决烦恼获得生命值。
而这些符号的颜色也代表着不同。
目前所遇到的白色居多,绿色和红色都很少。
白色提供的生命值是一天,而绿色提供的生命值直接就上升到了十天。
红色……
简岸想到之前和庞景确认解除关系的时候,庞景的面板发生了变化,而她也能查看张姨的人物面板。
她看的很清楚,张姨面板上写着:【解决雇主烦恼,扣除十天生命值!】
居然还有扣除这一项!
这破系统!
网约车停在了学校门口,简岸按照原身记忆朝着宿舍走去。
前世简岸也读过书,不过她考的是修行学院。
和在大学成绩一直名列前茅的原身不同,她在修行学校是赫赫有名的倒数,除了理论知识外,实操课没有一项过关的,要不是有师父这个关系户,她是不可能进入修行学院的。
理论课,她门门第一。
实操课,她次次倒数第一。
想到这儿,简岸忍不住在心里怀念了一下异界的师父和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
掏出钥匙打开宿舍的门,宿舍内的两个室友都看了过来。
宿舍是四人间,原身因为要打临工,和室友的关系一般。
不过这次回来,她朝着室友庞萱开口,“庞萱,谢谢你给我介绍的林家工作,不过我因为一点儿问题可能不能继续工作了。”
能进林家去做临时佣人,全都靠室友庞萱。
庞萱刚刚挂断电话,已经从杨管家那边知道简岸不能继续工作的原因。
她担忧的看着简岸病弱的脸色,“我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体真的没事儿吗?你要是实在缺钱的话,我可以借给你。”
之前她并不知道简岸生病了,只知道简岸是孤儿,非常缺钱,所以才给她介绍林家这份临时佣人工作。
现在知道简岸生病,她当然愿意借钱。
简岸摇头,“我这个病靠钱是治不好的。”
另外一个室友霍怡汐也加入对话,“有钱也治不好?绝症吗?”
庞萱:“……”
了解霍怡汐的知道她是嘴比脑子快,不了解霍怡汐的以为她心比嘴还毒。
尤其还是敏感多思还在生病的简岸。
庞萱刚要替霍怡汐解释,没想到简岸这次并没有白着一张脸离开,而是神色坦然的摇了摇头。
“不是,我这个病和医学没有关系。”
“病还能和医学没有关系?”霍怡汐不信,脚下一滑,椅子就滑到了简岸的身边,直接抓着简岸的手腕,开始把脉。
霍家是祖传中医世家,霍怡汐虽然学医,但是从小耳濡目染也会一点儿。
把脉一会儿,霍怡汐皱眉,“你脉搏跳动有力,完全不像生病呀!”
但是再看简岸的面色,又是一副病弱的神情。
内里和外在表现出两副模样。
一般都是外在表现正常,内里早有病灶。
可在简岸的身上却是相反的表现症状。
奇也!
怪也!
见两个室友已经把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了,简岸拖过自己的椅子坐下,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其实,我这个病是注定的。”
两个室友果然全都看了过来。
霍怡汐下意识问道,“遗传吗?”
简岸摇头:“不是遗传,和我未来的职业有关。”
职业?
这次不等她们发问,简岸就接着编,“因为师门一些关系,我不能说的太清楚。”
“总之我的师门在这个世界只有我一人了,唯有我才能发扬光大我的师门。”
“为了师门,我必须得病。”
她说完,寝室内一片安静。
过了十几秒,庞萱蹭的一下站起来,抓过一旁的衣服,“不行,她真的病入膏肓了,我们赶快送她去医院。”
霍怡汐也一手抓着简岸的胳膊,“应该是生病的身体刺激到了心理,所以才会胡思乱想。”
“先去看心理医生,看心理医生。”
她们两个一个去拿简岸的学生医保,一个给她拿外套收拾东西。
简岸看着忙碌的两人,心里不由一软,直接抓着她们两个的手。
“你们不相信我?”
两人齐刷刷的看着她,眼神之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简岸笑了,“我会让你们相信的。”
她在自己桌子的旁边,拿出自己平时做贴膜的灯板,把上面写的贴膜二十一张的几个字擦掉。
拿出彩色的荧光笔在上面唰唰唰的写。
“十元猜名字,假一赔十!”
庞萱在旁边小声念着,“这是什么?”
简岸夹着这块灯板,又拿了小椅子,对着她们两人道,“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简岸疯了。
不过出于担心简岸的心理,两人还是一个人拿了一个小马扎跟着简岸一起去了后街。
江城大学的后街是学生们的天堂,这里小吃又便宜又好吃,还有许多做小生意的学生,也都在这儿摆摊。
这一块区域是学校专门划出来,留给学生创业的,不收摊位费,但是需要向学校提交申请。
简岸因为是个孤儿,再加上学习成绩好,一提交申请学校就通过了。
她的小摊位在靠后面的位置,远离前面小吃街一段。
虽然靠后,但是因为靠近体育场后面的小门,人流还算很多。
庞萱几个都知道简岸在这儿摆摊,她们知道简岸的身世过后,还带着朋友过来给简岸捧过场。
两人帮着简岸摆桌子。
今天是星期六,学生不上课,摆摊创业的学生都来的比较早。
简岸借着原身的记忆,和周围几个摊位的学生打了招呼。
庞萱和霍怡汐两个也坐在小马扎上,劝简岸,“简岸,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身体。我可以借你钱,不要利息。”
“只要身体治好了,以后想做什么都可以。”
简岸只是安慰她们,“放心吧!”
她视线落在周围来来去去的学生头上,白名居多,绿名也有,最重要的是居然还有几个红名。
简岸一出现,斜对面摆摊的辛厚就注意到她了。
他喜欢简岸,甚至还向简岸表白过,没想到居然被那个孤儿给拒绝了。
辛厚看了一眼自己桌子上摆着的灯板。
十元一张贴膜。
这个摊位是他新申请的。
他得意对着简岸扬了扬眉,却在看到简岸摆在摊位前的灯牌时,揉了揉眼睛。
“十元猜名字,假一赔十!”
“简岸,你不贴膜,改开赌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