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强跑到校外,躲在一个地方躲了好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处,疼得额头冒汗。
不顾路人异样的眼光走到不远处的卫生间,掏出手机,叫了闪送给他买了衣服裤子,还有伤药和纱布。
等他自己给自己上了药,换了纱布,换了裤子和衣服,他大喘着气,拨通了程铭的电话,“程铭,我进不去宿舍了。”
“这是你的事情,如果你把我想要的东西拿回来,那你就准备一辈子做太监吧!”
太监两个字刺激到了陈强,陈强大骂一声,“程铭!你……”
程铭声音懒洋洋的,“你不拿,那我就叫其他人去拿了!这个世界上想为我拿这个东西的人,数不胜数!如果不是和你同一个宿舍,你觉得你有这个机会和机遇吗?”
陈强沉默了。
那个东西一定很重要。
说不定就是让程铭越长越好看的东西!
“我去!”
这一次,他换了一个门进入学校,一开始都很顺利,直到快要靠近男生宿舍楼的时候,迎面走来几个男生。
一个拍着篮球,随意笑着。
谁知道手上的篮球突然偏离了位置,直接朝着陈强的位置飞去,精准砸在了他的伤处。
这一次,疼得陈强发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周围行走的人,全都看了过来!
“兄弟,你没事儿吧!”
“我去!流血啦!”
“打120,快打120!”
“兄弟你挺住啊!是我对不起你,是我……”
说话间,陈强的口罩掉了。
“不是,这不是陈强吗?”
“刚才校园网上就有人说,陈强偷偷跑回来是想报复学生!没想到是真的!”
“陈强,你想干什么!”
“他有艾滋啊!快走啊!”
所有人都担心害怕的往后退,只留陈强一个人在原地。
陈强想走,但是疼得太狠了,他走不了。
过了一会儿,老师和保安一起过来了。
“同学们不要多想,陈强同学没有得艾滋病!他就是受伤了!”
“老师,他受伤了就别跑回来碰瓷啊!”打篮球的男生生气喊道,“我们都是学生,没有钱给他碰瓷去赔偿的。”
“谁不知道他睡了别人老婆,别人要他赔钱!他现在没钱,肯定就是想回学校碰瓷!”
老师很无奈,劝了周围学生,又转身对着陈强道,“陈强同学,你受伤了,我送你回医院吧!”
陈强:“……老师,我不回医院!我去我宿舍拿个东西!”
“不行!”男生宿舍的同学喊了起来,“老师,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他……到底有没有艾滋,老师你能保证吗?”
“如果以后诊断出他有艾滋,老师,你能负责吗?”
老师沉默了。
他负责,他负责什么!
他也害怕啊!
“陈强,老师先送你回医院!你伤的真的还挺重的。”
说完也不顾陈强的挣扎,直接让保安带着陈强离开。
身后传来男生们讨论的声音,“要不要消毒啊!我宿舍有酒精,拿下来消毒吧!”
“咦!这种人,学校就应该开除!”
陈强:“……”
他很想说话,很想大吼,可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楼缙趴在阳台上,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这一幕,真好看,不是吗?”
阳台上摆放着他的画板和画笔,放在颜料盘里的画笔自己动了动,沾着鲜红色的颜料,用力的涂抹在画布上,将一幅蓝天白云的清雅画作,涂抹上一道重重的痕迹。
楼缙转过身,靠在栏杆上,看着挑衅的画笔,“又画错了!看来,又要买新画笔了!”
他手指轻轻一勾,画笔就落在了他的手上。
他一只手用力,捏断。
随意的将画笔扔进垃圾桶,又走到画布前,看着被破坏的画作,“真难看!”
他伸手扯掉画布,揉成一团,砸进垃圾桶。
宿舍里,齐述和关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齐述小心翼翼的掏出手机给辛厚发消息,“你跑哪儿去了?我觉得楼缙疯了!他自言自语不说,还把画笔和画布都扯了!”
辛厚看了一眼消息,没有回,就将手机收了起来,“东西呢?”
庞萱把红木盒子递给他,“放回去吧!”
辛厚小心翼翼的抱着盒子,转身要走,想要尽快完成这个烫手任务。
“对了,我看校园论坛里面讨论陈强,讨论的厉害!没想到,你还挺有本事,让你拦着陈强,你就这么拦啊!够狠!”
“现在陈强不管是身体还是名声,都毁了吧!”
辛厚一愣,回过头道,“不是我拦的啊!我找楼缙帮忙的!他帮我拦的。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鼓动那么多学生帮他的。”
说完,辛厚就朝着宿舍跑去。
庞萱带着满腹疑惑回到宿舍,把辛厚请楼缙帮忙的事情说了出来,“楼缙学弟,有点儿狠啊!”
霍怡汐:“他能对自己狠,对别人当然也不会手下留情。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人,手段必然也不是常人所能想到的。”
“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秦淼淼看着简岸把红布盖在雕像上,“用红布盖着就行了吗?”
“嗯!它只能寄生!现在用红布隔绝它的寄生,暂时压制住他。就看……程铭那边会怎么做了!”
简岸看着被红布包裹住的神像,这座神像到底是什么神像?
程铭又是从什么地方获得?
这些,她都感受不到。
简岸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如果是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他们,应该一眼就能看出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也能一眼就知道这东西是怎么控制程铭的。
可是,她不能!
简岸握着拳头,又放下,只能一步一步图谋了。
入夜。
在快要到宿舍门禁的时间,一抹身影悄悄走到了男生宿舍,用门禁卡打开了门,溜了进去。
很快就到了502。
陈强打开程铭衣柜的门,眼神贪婪的看着那个红木盒子,“就是这个了!”
他小心翼翼的捧出来,打开红木盒,看着那个忍不住模样的神像,吞咽了一下口水。
陈强恭敬的把神像摆在桌子上,跪了下去,“神!我也愿意做你的信徒,求你求求我!”
没有任何回应。
他找到小刀,划破自己的手指,将鲜血滴在神像上,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为什么?”
“为什么程铭可以,我不行?”
“为什么不能选择我?我比他更虔诚,我会比他更听话,选我!选我啊!”
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压抑的怒吼声,没有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