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阳盯上我了!”庞萱仰躺在椅子上,嘴里啃着零食,“他今天一天至少故意出现在我面前三次!”
“怎么,有心动的感觉吗?”秦淼淼好奇的问。
庞萱摇头,“完全没感觉!”
秦淼淼捶了捶自己的脑袋,“陈强应该也在攻略我,但是我……觉得他很好看,气质也很好!就觉得他哪哪儿都好!”
“为什么萱萱,你不受影响啊!”
庞萱愣了一下,随后道,“因为我道心坚定啊!小妹妹,你还年轻!”
秦淼淼扑上去和她两个闹起来。
霍怡汐已经能走路了,她对简岸道,“李志这几天在我面前晃悠,估计是想勾搭我!”
“那……程铭选择下手的对象,就是你了!”
简岸点了点头,“嗯!他来我面前晃过一次。不过他态度很高傲,发现我根本不理他之后,恼羞成怒的走了。”
“也不知道用了什么邪术!”霍怡汐问简岸,“你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
“那就好!”
就在这时,原本闹腾着的庞萱突然伸出手,拦住了要扑过来的秦淼淼,“我的小弟给我发了那四个人的消息!我设置了特殊铃声。”
“你还有小弟?”
“有钱能使鬼推磨,知道吗?”庞萱立马拿过手机,点了接通键。
对面激动道,“庞学姐,你让我盯着的四个人,今天全都出事了。”
“四个,全部?”
“是!刘阳最严重,他在校门口的时候发生了车祸,现在已经被送进医院了。而且,是他闯的红灯,对方无责!”
“陈强是在酒店和女人搞得时候被女人的丈夫发现了,被丈夫打了个半死,好像下面已经不行了。”
“李志更离谱,他是上游泳课的时候,突然脚抽筋。要不是发现的及时,他就已经死了!但是他脑子已经坏了,医院那边说很有可能醒不过来,就算醒过来,也有可能会成为傻子。”
庞萱激动的喊道,“那……程铭呢?”
“程铭伤的最轻,他……就从楼梯上滚下来,伤到了腿!现在在医院。”
挂断电话后,四人围在一起。
“四个人在差不多的时间段出事,应该不是巧合!”
简岸手指敲了敲桌面,“让顾青玄来一趟,我看看他。”
“这事儿和顾青玄有关吗?”
“顾家怎么说也是玄门世家,说不打有点儿手段。”她上次说过顾青玄会出事之后,就已经让顾青玄联系过顾承宗了。
顾承宗知道后,毫不怀疑的就将顾青玄压在家里,还给了他好几张符纸。
顾青玄接了电话,立马就跑了出来。
很快就到了学校。
几人约在学校外面的咖啡馆。
“你们是不知道,我爸有多离谱。自从学姐告诉我爸,我可能有性命之危后,他就把我禁锢在家里,连卧室门都不出,还在我房间贴满了符纸。”
顾青玄喝着咖啡。
“学姐,我的性命之危过了吗?”
简岸盯着他头顶看了看,数字已经消失。
“我说的那个时间节点,你有遇到什么危险吗?”
说到这个,顾青玄就激动了,“你是不知道,我爸妈一直盯着你说的那个时间节点!”
“本来好好的,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卧室里,哪儿都没去!我爸妈甚至也到了我的卧室里。”
“然后……我卧室的灯突然掉了下来,直接砸在我的脑袋上!”
“砸在你脑袋上?”几人看着他脑袋。
顾青玄呵呵一笑,“因为我怀里揣着我爸给我的符纸,替我挡了这一劫!”
“不然,你们现在就应该去参加我的追悼会了!”
“要不是我爸妈怕贸然过来,打扰到了学姐你,估计都要过来给你磕几个了!”
顾青玄笑呵呵的看着简岸,“不过我爸妈说了,他们准备送你个礼物,你肯定会喜欢的。”
“学姐,我的性命之危,解了吗?”
简岸点头,“解了!”
他呼出一口气,拍着胸口,“还好还好,我这条小命终于保住了!”
“学姐,你这么着急找我过来,是不是就是为了确定我有没有活着?学姐,你真的是太好了!”
简岸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鼻子。
她还真不是担心顾青玄的生命。
顾青玄家里有底蕴,程铭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个借器物的人,肯定是斗不过顾青玄这种玄门家族的。
她叫顾青玄过来,只是为了确认,程铭的影响程度到底多大?
“学姐,我现在能上学了吗?”
“可以了!程铭他们都已经出事了,对你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了。”
顾青玄惊讶的瞪大眼睛,“学姐,你动的手吗?学姐不愧是学姐,就是厉害!”
“不是我!”
“我懂!”顾青玄已经自己脑补了一出大戏,他笑呵呵的道,“学姐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保姆而已,是吧!”
简岸:“……”
明明他说的很对,但是语气怎么就那么大欠揍啊!
几人回学校的路上,庞萱小声问简岸,“小岸,真的不是你下手吗?”
简岸摇头,“不是我!我目前……还不能对程铭造成伤害!”
程铭到底是通过什么东西魅惑别人,又是怎么把这种魅惑之术传给刘阳他们的,她都不清楚。
而且……
魅丝菌的怎么来的,她也不知道。
本来想等程铭下手的时候,可以探查一下,没想到程铭先出事了。
简岸正想着,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跑了过来,是一直躲着她们的辛厚。
辛厚跑到简岸面前,“简岸,楼缙出事了!他一直吐血,还不让我们送他去医院!”
“我们就把他送到了医务室。”
庞萱诧异道,“你说楼缙学弟吐血了?不会又是你们打的吧!”
“没有没有。自从知道他是被简岸罩着后,我们就不敢动他了。”辛厚连忙摆手,证明自己的清白。
而且……
楼缙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段时间整个人比之前还阴沉沉的,看人的时候,像在看死人。
他亲眼看到过楼缙擦匕首时候的表情,带着浅浅的笑。
明明是笑,却让人毛骨悚然的。
“是不是我们打的,你们去看过了他不就知道了吗?”辛厚很无辜的开口,“楼缙真的很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