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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暴富:我的供销社 "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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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富:我的供销社无需票证

作者:诺诺3321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68.2万字

第214章 暴富:我的供销社 "214

书名:暴富:我的供销社无需票证 作者:诺诺3321 字数:3.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3:21:56

话音未落,他抄起门边那把破旧的竹扫帚,带着积压几十年的怨气,狠狠抽在那张虚伪的脸上。一下,两下,力道之大,震得空气都在震颤。

“从今往后,咱们两家血契已断!滚!给我滚出我家门槛!”

“断得好!”

人群后方,一声沉喝如金石落地。秦老大拨开众人挤入圈中,这位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大哥,此刻面色铁青,站在弟弟身侧,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铁壁。

“老二,事已至此,别怪兄弟我不念旧情。”秦老大眼神冷冽,扫视四周,“当着全村父老的面,咱们把话撂这儿。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你若再敢踏进老三家门半步,休怪我不认你这个胞弟!”

四周死寂一片,随即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谁也没想到,那个常年被人踩在脚底下的秦老三,今日竟有如此硬气。而更让他们胆寒的,是这背后站着的底气。

秦二伯脸色惨白,抱头鼠窜间还想耍赖打滚。然而,一只厚重的大皮靴重重落下,精准地踩在他耳畔的冻土上。

咔嚓。

坚硬的冻土瞬间崩裂,凹陷出一个清晰的鞋印。

“主任说,清场。”

龙一的声音平淡无波,却透着刺骨的寒意。那几个原本看热闹的闲汉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离现场,根本顾不上狼狈逃窜的主人。

“你们……等着瞧!”

秦二伯捂着脸,连那辆引人注目的卡车都不敢多看一眼,像条断了脊梁的丧家犬,灰溜溜地钻进人缝中消失不见。

哄笑声如潮水般涌起。村民们最懂趋利避害,昔日忌惮秦二伯的横暴,如今见他失了靠山,瞬间变脸,看那无赖的眼神只剩鄙夷与戏谑。

“爹……没事了……”秦京茹扑进父亲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

秦老三扔掉手中的扫帚,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污迹。看着眼前这两位贵人,他激动得浑身哆嗦,连牙齿都在打颤:“让领导见笑了……快,快请进屋坐!”

陈颜摆摆手,随手掐灭烟头,目光平静:“不急,先搬东西。”

他微微侧头,给了何雨柱一个眼神。

何雨柱心领神会,刚才那股令人胆寒的煞气顷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灿烂至极的笑脸。他转身跃上车厢,扯开嗓子大喊:

“来嘞!给岳父大人贺礼喽——!”

随着车厢挡板卸下,一扇重达百斤的上好猪肉显露出来,油光锃亮,肉香四溢。

当何雨柱扛着这沉甸甸的聘礼跨过门槛时,围观村民们的呼吸声,在这一刻,齐齐停滞。

漫天飞舞的碎屑还没落地,院子里便死一般寂静。

秦老三只觉得喉咙发干,双腿像是灌了铅,沉重得迈不开步子。他这辈子在土里刨食,见过的猪杀得再多,也没见过这种阵仗。这哪里是杀年猪?这分明是把整座金山搬到了他家破败的院子里!

那半扇猪肉还在滴血,雪白的肥肉层厚得吓人,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泛着诱人犯罪的油光。围观的老少爷们儿眼珠子都瞪出来了,有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我的娘嘞……这膘,得有四指厚吧?”

“别扯犊子了,”旁边的人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才敢确认这不是梦,“这哪是提亲?这是来砸场子送祖宗的吧!”

紧接着,一阵沉闷的脚步声传来。龙一肩扛两袋面粉,阔步走 ** 阶。那袋子上的红字鲜艳刺目——富强粉。在这个连棒子面都要掺着红薯藤充饥的年代,这两百斤雪白细腻的面粉,简直就是流淌着金光的命脉。袋口松动的瞬间,细微的面粉尘埃飞扬,在阳光下如同神迹。

“哗啦。”

又是一声响动。何雨柱拎着个鼓囊囊的大编织袋挤进人群,随手一抖,五颜六色的水果硬糖倾泻而出,瞬间在那张唯一的八仙桌上堆成了一座彩色的小山丘。顶端还特意摆着两斤大白兔奶糖,包装纸反光,晃得人眼花。

这一举动,直接引爆了在场所有孩童的理智防线。吸溜声此起彼伏,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座糖果山,恨不得把眼珠子抠下来粘在上面。

还没等众人消化完这波视觉冲击,龙一又从车厢深处卸下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链条铮亮,车座锃明。

全村鸦雀无声。

自行车啊!那是能换好几头牛的硬通货!谁家娶媳妇能拿出这个当彩礼?这背后站着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最后,陈颜从副驾驶座上取下了两瓶茅台酒。他没有大声喧哗,只是轻轻将瓶子放在桌案最 ** 的位置。白瓷瓶身,红色飘带,简洁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贵气。

不懂酒的人或许只看到瓶子,但懂行的一眼就能看出这两个字背后的分量。足以镇住全场。

秦京茹的母亲早已泪流满面,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抚摸过那些昂贵的物件,嘴里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这得多少钱啊……老天爷开眼啊……”

秦淮茹见火候已到,笑着拍了拍手,声音清亮地穿透了惊愕的人群:“都看傻了?今儿是我妹妹大喜的日子!我妹夫可是正经的大厨,手艺没得挑!这些糖,沾沾喜气,大伙儿都有份!”

话音未落,何雨柱大手一挥,抓起一把糖就往孩子们怀里塞,满脸堆笑:“叫姑父!叫一声姑父就有糖吃!”

“姑父!”

“姑父好!”

清脆稚嫩的童声炸响,瞬间冲散了院里的凝滞气氛。

秦老大站在角落,脸上红光满溢,那股子扬眉吐气的劲儿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大步流星走到秦老三面前,重重拍在弟弟肩膀上,震得房顶积雪簌簌落下:“老三!愣着干啥?丧门星刚走,喜事上门,今天必须喝个大醉!”

说完,他转身面向陈颜,深深鞠了一躬,姿态恭敬得近乎卑微:“陈主任,您是大贵人!能屈尊我们这穷乡僻壤,是老秦家祖坟冒青烟!中午的主位必须是您的,家里下蛋的老母鸡全宰了,给您补身子!”

陈颜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弧度。那种久居上位的从容气场,在这破败狭小的农家院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如众星捧月般自然。

他摆了摆手,目光扫过那半扇猪肉,语气随意却透着不容拒绝的笃定:“杀鸡就不必了,太俗。柱子带了肉,让他露一手。让乡亲们尝尝,什么叫大厨的手艺。”

刀锋在青石板上刮出令人牙酸的锐响,火星子顺着刀刃飞溅。何雨柱挽起袖口,露出的小臂肌肉紧绷如铁石,那双平日里看似憨厚的眼睛里,此刻竟燃着两团兴奋的鬼火。“今儿个日子特殊,”他嗓门洪亮,透着股压不住的狂气,“老丈人得吃顿顶格的!全猪宴!我要让这秦家村的鼻子,都沾上咱家的肉香!”

随着第一块猪肉落案,笃笃声密集如雨。油脂在高温下爆裂的香气霸道地撕裂了空气,顺着穿堂风直扑出去,足足蔓延了两里地。整个村落仿佛被这根无形的嗅觉触手攥紧——秦老三那个不出息的闺女,究竟攀上了哪路神仙?竟带着一卡车年货砸场子,把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秦老二吓得当场 ** 的消息,比长了翅膀还飞遍了每家每户。

就在何雨柱手腕翻转、刀花如练之际,院墙外骤然传来杂乱且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得像破风箱般的喘息。

“秦老二!你个混账东西!敢动我爹一根毫毛!”

怒吼声未落,两道黑影已呈夹击之势撞入院门。领头那汉子手里死死攥着一柄锄头,刃口寒光凛凛;后头那位更是狼狈,脚下只蹬了一只鞋,手里抄着根沾满泥泞的扁担,眼眶赤红,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来人。

正是秦淮茹的大哥秦大山,以及秦京茹的大哥秦大宝。这两兄弟平日住在村西头,相隔甚远,若不是听到风声说二叔带了人手来 ** ,他们连鞋都顾不上穿好,便提着凶器狂奔而来,生怕迟了一步就晚了。

两人气势汹汹地冲入院内,锄头高举过头顶,却在触及院中景象的瞬间,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没有预想中的鸡飞狗跳,没有满地狼藉的血迹。映入眼帘的,竟是自家老爹正红光满面地躬身递烟,对面站着的中山装男人气度不凡;而那个嚣张跋扈的二叔秦老二,早已踪影全无。取而代之的,是堆积如山、几乎要溢出屋角的年货礼盒,那股子富庶的气息,晃得人眼晕。

秦大山举着锄头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像个被施了定身法的滑稽木偶:“这……人都跑哪儿去了?二叔那一帮打手呢?”

秦淮茹正低头择菜,闻声抬头,眉眼间尽是轻松的笑意,伸手顺势将大哥手里的锄头压下:“大哥,大宝,你们慢了一步。那群欺软怕硬的鼠辈,早在柱子哥和陈主任的威严下,屁滚尿流地逃窜了。”

“吓……吓跑了?”秦大宝喘着粗气,目光越过妹妹,落在案板前那道运刀如飞的背影上,又瞥见一旁静立如铁塔般、散发着恐怖压迫感的龙一,喉结剧烈滚动,咽下一口唾沫。

此时,秦老三背着手踱步而来,腰杆挺得笔直,脸上佯装怒色,训斥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没瞧见贵客在此?还不快放下家伙!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别坏了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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