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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暴富:我的供销社 "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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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富:我的供销社无需票证

作者:诺诺3321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68.2万字

第209章 暴富:我的供销社 "209

书名:暴富:我的供销社无需票证 作者:诺诺3321 字数:3.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3:21:56

与此同时,后院另一头,刘海中的院子里灯火通明,隐约传来摔碗的脆响和粗犷的叫骂声,与这边的温情形成了残酷又真实的对比。

屋内炭火盆烧得正旺,橘红的火光映得四壁通明。墙角的半导体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河北梆子唱得欢腾喜庆,可这热闹劲儿却丝毫没暖热刘海中的心。

他背着手在狭窄的堂屋里来回踱步,脚下那双锃亮的官靴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啪嗒”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心坎上。

“我说老伴儿,光齐这事儿办得太不讲究了!”

刘海中猛地刹住脚步,两道浓眉死死拧成一个“川”字。他伸出手指,颤巍巍地指着门口方向,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恼意:“那是咱们刘家的长子啊!堂堂中专生,高知分子!怎么就挑了个没爹没娘的孤儿?这传出去,让我们老刘家在胡同里还怎么混?”

二大妈手里正忙着处理刘光天刚捎回来的五花肉,刀起刀落间,肉块整齐排列。听到这话,她手里的动作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温和却透着无奈:“老刘,你也别这么死板。那姑娘毕竟是陈主任看重的人,听说还是个高中生,有文化呢。”

“有文化能当饭吃?”

刘海中眼睛一瞪,瞬间切换成车间里训话的威严姿态,唾沫星子横飞:“过日子讲的是实际!是帮衬!她一个孤女,娘家那边连根毛都没有,以后遇上大事小情,谁伸手拉一把?这不是给咱们刘家请了尊祖宗回来吗?再说了,光齐将来是要走上领导岗位的,这种亲事,毫无助力可言!”

越想越觉得亏本的刘海中,端起搪瓷茶缸猛灌了一口。苦涩的高碎茶叶沫子卡在喉咙口,呛得他直皱眉头,但这苦味反而让他清醒了几分。

“不行,一会儿人要是来了,我必须得端着点架子。”

他抹了一把嘴,眼神阴鸷,“规矩得立起来。不能让她觉得进我们刘家的门跟喝水一样容易,不然以后指不定怎么骑在咱们头上作威作福。”

二大妈擦了擦手上的油渍,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你可别太过分。光齐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闹僵了,面子上不好看……”

“我是他老子!”

刘海中冷哼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太师椅上,脊背挺得笔直。八级锻工的硬气、轧钢厂副主任的威势,此刻全化作了他脸上的冷峻,摆出一副封建大家长不可侵犯的模样。

就在这时,厚重的棉门帘被猛地掀开,一股裹挟着冬日寒意的冷风顺势灌入室内。

“爸,妈,我带晚秋回来了。”

刘光齐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传来。

刘海中端坐在椅中,眼皮都没抬一下,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冷淡的“嗯”。他正准备酝酿一番领导视察般的说教词,眼角的余光却突然捕捉到一抹刺眼的亮色,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只见林晚秋跟在儿子身后,悄无声息地跨进了门槛。

这姑娘刘海中此前见过一面,印象中透着股清清冷冷的书卷气。但此刻,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的容貌上,而在她双手拎着的物件上。

左手提着两条硕大饱满的五花肉,皮薄肉厚,泛着诱人的油脂光泽,那分量显然比刚才刘光天带回来的还要足,起码十斤打底。

右臂弯里挎着一个敞口的布袋,里面满满当当装的是富强粉。雪白的面粉透过袋口倾泻而出,在那昏暗的灯光下白得晃眼,仿佛在无声地嘲弄刘海中刚才关于“累赘”的论断。

然而,最让刘海中眼球几乎凸出的,是她右手紧紧攥着的一个马口铁罐子。

罐身上印着一个金发碧眼的洋娃娃卡通形象,旁边几个烫金大字赫然醒目——“上海牌麦乳精”。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东西简直就是硬通货。

“这……”

刘海中端着茶缸的手悬在半空,再也放不下来。原本板如铁石的脸上,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随即像被高温熨斗迅速烫平了一般,所有的阴沉与傲慢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惊喜与讨好。

林晚秋立在门槛边,指尖因紧张而微微泛白。她依照刘光齐临行前的叮嘱,双手捧着那份沉甸甸的年货,小心翼翼地将其搁在那张斑驳的八仙桌上。

“伯父,伯母,给您二老拜年了。”

少女的声音轻若蚊呐,却字正腔圆,透着股韧劲:“我无亲无故,这是陈主任发的福利。我一个人孤身一人,实在吃不完这些物资,想着……想着还是带给您二位尝尝鲜。”

话音刚落,屋内死一般的寂静骤然降临。

空气中仿佛连尘埃都凝固了。

二大妈手中攥着的抹布,“啪”地一声脆响,跌落在青砖地上。那双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视线死死黏在那几样紧俏物件上,瞳孔剧烈收缩。

天爷!

一个人独享的年货?

这就叫累赘?

这哪里是来招赘的麻烦精,这分明是揣着金元宝、踩着祥云来渡劫的活菩萨啊!

“哎哟喂!我的个乖!”

刚才还端架子摆谱的刘海中,脸上那层威严的面具瞬间崩裂。原本冷硬的线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柔和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几乎能溺毙人的慈祥笑脸。

他猛地从太师椅上弹起,动作之敏捷,全然不似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几步跨至桌前,他却并未急于伸手去接人,而是像饿狼扑食般,目光灼灼地在那些麦乳精罐子上来回扫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这才恋恋不舍地将视线移回林晚秋脸上。

那语气,甜腻得让人后背发凉:“晚秋是吧?快坐快坐!光福!你死哪去了?还不快去给你嫂子沏茶!记住,用柜子里珍藏的那一两高碎,别给我拿次货!”

里屋传来一声惨叫,正在偷嘴花生的刘光福被这一吼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出来倒水。

林晚秋被这过山车般的待遇弄得有些发懵,下意识地向身旁的刘光齐投去求助的目光。

刘光齐眼底划过一丝戏谑,心中早已明了:在这深宅大院里,唯有硬通货才能打通任督二脉。他不动声色地眨了眨眼,传递出一个“安心”的信号。

“伯父,这麦乳精营养好,特意给您和伯母补补身子。”林晚秋实诚地说道,眼神清澈见底。

“好孩子!真是懂事的好孩子!”

刘海中激动得满面红光,大手一挥,豪气干云:“老婆子,赶紧把这宝贝收起来,留着……那个,留着过节时大家一起品一品!晚秋啊,既然进了这门,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家,千万别拘束!”

一旁的二大妈也笑得见牙不见眼,手脚麻利地将肥肉和面粉往柜子里塞,嘴里啧啧称赞:“这肉真肥美,看着就喜庆!明儿个包饺子,必须多搁油,好好招待咱们未来的儿媳!”

原本剑拔弩张的“三堂会审”,顷刻间化作了众星捧月的温馨场面。

甚至破天荒的,刘海中让出了平日里他专属的上座旁位置,请林晚秋落座。

“光齐啊,”刘海中抿了一口高碎茶,语重心长地感慨,早将先前的嫌弃抛诸脑后,“我看晚秋这孩子,知书达理,工作又体面。你们俩的事儿,不宜再拖。等你一毕业,咱们立马操办婚事!刘家要风风光光大办一场!”

林晚秋捧着滚烫的茶杯,掌心传来的热度顺着血脉蔓延至心底。

她瞥了一眼身旁正低头专注剥花生的刘光齐,又看了看对面那张堆满笑意的脸庞。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份热情背后,藏着多少市侩与算计。

但在万家灯火、辞旧迎新的除夕夜,这种充满了烟火气的喧嚣,却诡异地抚平了她心头多年的荒芜。

哪怕这接纳建立在物质的基石之上,但在这个匮乏的年代,能拥有一盏为自己留着的灯,便是一种难得的归属。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员工证,指尖微颤,在心中默默念道:谢谢您,陈主任。

中院的雪落得更紧了,无声无息地吞没了先前的喧嚣。

原本还弥漫着烟火气的院落,此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连风都似乎停滞了一瞬,只剩下雪花坠落的细微声响。

垂花门的阴影里,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踱出。

黑色呢子大衣剪裁考究,领口高高竖起,将下颌线隐没在寒冷的雾气中。那双眸子深邃幽暗,宛如两口万年不化的寒潭,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

陈颜来了。

但他周身散发的气场,与往日那个总是笑眯眯、好说话的供销社主任判若两人。一股无形的威压随着他的步伐蔓延开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紧随其后的,是两名如铁塔般魁梧的男子。他们面无表情,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宛如两尊守护神只。

还未踏入正屋,一股霸道至极的肉香便扑面而来。

那是葱烧海参的浓郁鲜醇,混合着陈年茅台的烈性酒香,硬生生将这凛冽的北风撕开了一道口子。这香气太过奢华,在这物资匮乏的年代,简直是一种对嗅觉的奢侈轰炸。

屋内,炭火盆烧得噼啪作响,暖意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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