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五雷》不需要授箓和真气就能施展？”
老爷子点点头：“《毒五雷》不需要借神明借力，也不用五气朝元，没有真气照样能施展。但需要消耗别的能量进行驱动。”
“什么能量？”
“元气。”
“元气？”
“嗯。名为元气，实为本源，人之生机。《毒五雷》通过针灸、药物，加神经毒素刺激神经，激发潜能，牵引体内元气，再通过特定的心法和呼吸法辅助释放。”
“既然元气就是生机，施展《毒五雷》岂不就是燃烧寿元？那损耗的元气还能补得回来吗？”
“元气是一种特殊的能量。西方人称之为生命力，武林中能被调动的元气叫做内力。元气可以是内力，但内力却是个相当宽泛的东西。内力可以是元气，可以是念力，也可以是……”
“真气。”
“没错。绝大多数情况下，内力就是停留在炼精化气阶段的粗浅真气。”
“我明白了。所谓的内家高手，就是止步于筑基期之下的修士。”
“元气和寿命相关，储存于气海下方。佛教称之为海底轮。民间流传，炼五雷掌的人，一辈子最多能用三次五雷掌。这种说法肯定不对，但也不是毫无根据。人体生机有限，元气耗尽，人也就没了。”
“元气能不能再生？”
“当然有办法再生。气血境通过饮食调理，桩功吐纳，缓慢恢复生机。这个很慢。”
“有没有更快的法子？”
“有。有一个法子恢复生机速度非常快，却不是每个人都能拉得下脸。”
老爷子微微皱眉，看样子是不想往下说。
屠小蝉被勾起了兴趣：“这跟脸面有什么关系？”
老爷子略加思考后缓缓说道：“还记得密宗的欢喜禅吗？”
“记得！”屠小蝉惊讶道，“这么说，密宗喇嘛欢喜禅，采补的是元气？”
老爷子点头确认：“采补术，自古就有。汉朝那会儿，有人拿它当长生术。唐朝的时候，天竺的修士把它带入吐蕃，叫‘无上瑜伽’。中原这边，也有门派偷偷练。”
“哪些门派？”
“三峰派、内丹东派，南边还有狐仙楼。”老爷子顿了顿，“港台娱乐圈里，也有不少人练。”
“娱乐圈？”
“你以为那些明星为什么保养得那么好？”老爷子看了他一眼，“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三峰派是少数接纳异类的门派之一。”
“你说的异类指的是什么？”
老爷子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你说呢？”
“人和妖？”
老爷子摇了摇头：“再大胆一点。”
“鬼？”
“嗯。除此之外，也有可能是人和兽。”老爷子说，“采补之术不止有采阴补阳、采阳补阴，也有采阳补阳、采阴补阴。为了长生，有些人什么底线都不要了。”
“是个活物就行？”屠小蝉瞪大了眼睛，“咱们继续说正事儿。”
“嗯。”老爷子应声，接着讲五雷掌，“《毒五雷》是最上乘的横炼功夫之一。我现在的境界，内力加持之下，算得上一身铜皮铁骨。徒手开石，手撕薄铁板，都不成问题。跟疾驰的大卡车也能正面碰一碰。”
“手撕铁板，撞卡车……这岂不是超人的钢铁之躯……”
屠小蝉倒吸一口冷气。回想太爷爷大战多吉喇嘛的画面，他也就释然了。
“受本源所限，我的肉身横炼止步于表皮，就是民间俗称的‘铁布衫’。‘铁布衫’更进一步，内力透体，在体表形成一层罡气屏障，就叫‘金钟罩’。修行界有类似的‘金身’和‘真气护体’，三者大同小异。”
“金钟罩、金身和真气护体，哪个更厉害？”
“金钟罩虽然以武入道，却胜在内外兼修，等于是上了双保险。罡气凝实紧贴皮肤，效果自然远胜另外两种法门。”
“金钟罩我没见过，但铁布衫的效果，那天我已经见识过了。确实牛B。”
“修炼《毒五雷》难，很难，非常难。特别考验修炼者的身体素质和意志力。大成之前还必须保持童子身。”
“怪不得厉害。感情这东西就是武林传说中的童子功！”
“修行毒五雷的人历经磨炼，意志力远超常人，一般不会去碰采补类的邪法。”
“除了滋养、采补，还有没有其它获取生机的法子？”
“食补、药补、内家心法、观想法。但是对没有修行资质的人而言，体内根本存不下多少真气。修行获取的一点真气往往用来孕养本源。这些手段效果都不甚理想，远远比不上采补术来得立竿见影。”
“也就是说，对普通人而言没有更好的法子？”
“对。”
“你拳劲的灼烧效果是怎么回事？”
“我观想吞吐先天紫气，吸收太阳真火。”老爷子说，“练到那个份上，拳劲里带一点火属性伤害不是很正常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