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微弱的波动，从石头里传来。
他不动声色地把那块石头放到一边。
继续摸。
第九块，没有。
第十块，也没有。
..............
第二十块，又是一股波动。
他又把这块放到一边。
何子为的心跳微微加快。
蹲了一天，终于摸到两块了。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
但不能只买这两块，太显眼了。
他装着继续摸继续看，又随手挑了三块没有波动的。
五块石头，堆在一起。
“老板，”他站起身，指了指那堆石头，“这五块，多少钱？”
黝黑男人走过来，看了一眼：“五千一块，五块两万五。”
何子为点头：“行。”
他掏出银行卡，刷卡付钱。
两万五，没了。
周围有人看了他一眼，但没人说什么。这种一买好几块的买家，市场里多得是。
何子为抱起那五块石头，往开石棚走去。
开石的是个小伙子，连忙客气的说道：“这位大哥，今天红光满面，必出绿啊”
随后看了看他脚下的五块原石，问道：“大哥，先开哪块？”
何子为把那三块没有波动的挑出来：“先开这三块。”
小伙子接过，开始切。
第一块，切开了。
里面就是块大岩石。
小伙子没说话，继续切。
连续三块都是渣，垃圾中的战斗机。
小伙子也是没敢多说，怕自己说错话，惹恼了客人。
何子为脸上一点失望的都没有，这三块的结局早就是他预料之内的。
“把剩下这两块也开了”
开石的小伙子应了声之后，把剩余的两块原石也拿到闸机旁。
十分钟后，一块成人拳头大小的玉石被取出来。颜色比昨天那块淡一些，但质地细腻，没有裂纹。
“芙蓉种！”小伙子喊了一声，“虽然不是很绿，但这个头，这个品相，至少也值个四五十万！”
何子为没有太激动。
他指了指第二块：“继续。”
第二块切开。
这一次，那绿色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小伙子的手都抖了。
“冰种……是冰种！这颜色，这水头........”
他深吸一口气：“哥，这块，至少得一百二十万！”
何子为看着那块玉石，满意的笑了笑。
开石棚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
有人已经在给这两块玉石估价了。
“这两块玉石加一起起码要一百三十万了吧？”
“什么一百三十万，就最后那块冰种就已经值一百三十万了。”
“我操，这是什么运气？”
一个穿唐装的老头挤进来，盯着那块冰种，眼睛发直。
“小兄弟，”他开口，“这两块卖不卖？我出一百万！”
话音刚落，另一个声音响起：
“一百一十万！”
何子为循声看去，是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皮肤白净，手指上戴着一枚很大的翡翠戒指。
“周老板，你抢什么？”唐装老头瞪眼。
“好东西谁不想要？”周老板笑了笑，看向何子为，“小兄弟，一百一十万行不行，行的话现在转账。”
何子为看着那两块玉石。
一百一十万。
他想起昨天那块卖了七十万。
今天这两块加起来.......
“一百二十万。”又一个声音响起。
人群让开一条路，走进来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穿着素雅的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周老板看到走来的女人，脸色马上阴沉了下去，“我出一百三十万”
“那我出一百五十万。”最后来的女人看着何子为，语气平静道。
全场安静了一秒。
一百五十万。
何子为看向那女人。
女人也看着他，目光平静，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小兄弟，考虑一下？”
何子为沉默了两秒，“行，那就一百五十万。”
女人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
“爽快。”她说，“好，一百五十万，账号。”
何子为报了卡号。
女人掏出手机，操作了几下。
几秒后，何子为的手机震了。
尾号3827的账户于11:32入账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余额三百一十三万。
三百一十三万啊。
何子为看了一眼那个数字，把手机收起来。
“谢谢。”他说。
女人笑了笑，示意身后的人把那两块玉石收好。
“小兄弟，”她递过来一张名片，“以后有好货，可以直接联系我。我叫沈云裳，做这行三十年了。”
何子为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沈云裳。
没有公司名称，没有职务，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他把名片收好，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