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还是忍住了，三个人在沙发上亲一亲抱一抱，到底没往下走。
灵儿提议打牌，九尾翻出一副扑克牌，三人围着茶几坐下来，拿灵石当筹码。
何子为手气好得离谱，连抓几把好牌，赢得灵儿脸都鼓起来了，把牌往茶几上一摔：“不玩了！你肯定作弊！”
何子为笑着把赢来的灵石拢到自己面前：“我连神识都没开，作什么弊。”
九尾在旁边笑得直抖，把自己面前那堆灵石也推给何子为：“我也不玩了，再玩下去裤衩都输没了。”
正闹着，小别墅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那声音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密密麻麻，像是有几千只脚同时在踩地面，踩得地面都在微微发颤。
三人放下牌，快步上了二楼阳台，往下一看——月光底下，附近那些大树的树根处裂开一个个洞口，那些洞口原本被藤蔓盖得严严实实，平时根本看不出来，现在藤蔓被从里面顶开，无数的烟魂兽从洞口往外涌，涌出来之后就朝小别墅的方向跑来。
小别墅的门廊灯亮着，暖黄色的光在夜色里格外扎眼，那些烟魂兽就跟扑火的飞蛾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往灯光的方向冲。
但它们冲不到近前。离小别墅还有十米远的地方，火龙阵已经启动了。
冲在最前面的烟魂兽一脚踏进阵里，阵纹亮起，一条火龙从地面窜出来，一口将它吞下去，烟魂兽连挣扎都没有就化了。
后面的烟魂兽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继续往前挤，一只接一只冲进阵里，一条接一条地化掉。阵里的火龙轮番窜出来，吞完一只回去，又窜出来吞下一只，阵里烟雾腾腾，灰白色的烟从阵里升起来，在半空中越聚越多，凝成一片浓云，然后变成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落在阵外围的地面上，滚得到处都是。
九尾趴在阳台栏杆上往下看了一会儿，转头对何子为说：“四个阵，每个阵都堵得死死的，没有一只漏进来。”
何子为点了点头，看了几息，确认阵法运转正常，珠子也在往外掉，就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行了，下去接着打牌。”
灵儿瞪了他一眼：“外面那么多东西，你还有心思打牌？”
何子为往楼下走：“它们又进不来，不打牌干什么？干坐着看它们自杀吗？”
两女还是被何子为拉下去打牌了。
灵儿一边摸牌一边往窗外瞟，九尾也心不在焉，出了两张错牌，被何子为逮住又赢了一把。
打到后来两人索性不看了，反正外面有火龙阵挡着，烟魂兽进不来，珠子掉在地上又不会跑。
这一打就打了两个时辰，从傍晚打到半夜，又从半夜打到后半夜，外面的动静从密集变成稀疏，从稀疏变成零零星星，最后彻底安静下来。
灵儿第一个把牌扔了，站起来就往门口跑。
九尾跟在后面，何子为慢悠悠地收了牌桌上的灵石，也走了出去。
外面一只烟魂兽都没了。
四个方向的草地上铺了一层珠子，黄豆大小的居多，中间夹杂着一些拇指大小的，圆滚滚地散在草叶之间，月光一照泛着一层淡淡的烟雾光泽。
何子为捡起一颗拇指大的看了看，比黄豆那个大了一圈，外层裹的烟雾也更浓一些，估摸着是筑基境的烟魂兽化出来的。
他从戒指里摸出一只法器玉瓶，对着地面一指，瓶口产生一股吸力，地上的珠子纷纷飞起来往瓶口里钻。
四个方向走了一圈，珠子收得干干净净。
何子为掂了掂瓶子的分量，又倒出来大概数了数，总数有两千多颗，拇指大的只有二十多颗，剩下全是黄豆大小的。
他又拿出两只玉瓶，将所有珠子平均分配，在每个瓶里装了大约七百颗左右，分给九尾和灵儿一人一瓶。
三人坐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一人捧着一只瓶子往嘴里倒。
黄豆大的珠子一进嘴就化开，神识就会往外扩将近一米。
拇指大的珠子吞下去，神识猛地往外一展，有将近七八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