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桌的人神识一探，每个袋子里码着四五十万灵石，白花花的灵石堆得整整齐齐。
孙世杰的嘴张了张，嗓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没发出声来。
周围几桌的人已经围了过来，有人“嚯”了一声，有人低声议论这人什么来路，随手就掏出上百万灵石。
何子为笑了笑，看着孙世杰：“怎样，有没有？没有就滚回去玩你的泥沙，别妨碍老子喝酒。”
孙世杰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两下，还没来得及开口，他旁边的孙世安先忍不住了，拽着堂哥的袖子说：“哥，我这里还有二十万灵石，我借你，跟他赌！不就是有点钱吗？除了有点灵石之外，他还会什么？哥，别放过他！”
孙世杰被堂弟这么一撺掇，脑子转了转——对啊，自己朋友这门道术可是甲等的术法，练了半年才勉强入门，这人连练都没练过，一个时辰想学会？做梦。他咬了咬牙，点了头：“行，我跟你赌。”
何子为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了一句：“我是跟你赌现钱。赢了之后去你府上慢慢扯皮条的事，我不干。你现在就把灵石凑齐了放桌上，什么时候凑齐，什么时候开始。”
孙世杰愣了一下，转头看了看身边那几个朋友。那几个公子哥对望了一眼，倒也没推辞——孙家在凤鸣城是五大家族之一，一百万灵石虽然不算小数目，但孙世杰他爹是孙家二爷，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几个人凑了凑，你十万他五万，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居然真凑齐了一百万。
孙世杰把灵石袋往陶集贤面前一搁：“集贤，你当中间人，谁赢谁拿走。”
何子为从戒指里取出两个储物袋，每个五十万，也放到陶集贤面前，跟孙世杰那袋并排摆着。陶集贤看了看两边，点了点头：“行，我作证。谁赢了谁把对面那袋拿走，输的还得跪地道歉。”
何子为站起来，走到庭院中间的空地上，转过身看着孙世杰：“可以开始了没有？”
孙世杰跟着走到空地中间，把那个绿袍公子也叫了过来。
绿袍公子把火系术法的口诀和运气路线讲了一遍——其实不难，就是真气在经脉里走一个特定的回环，然后从掌心逼出真火来凝成火球，然后在真火里注入神识，让真火变成自己想要的形状来进行攻击，难的是真火凝出来之后要稳住不散，需要火候控制得极其精细。
绿袍公子演示了一遍，火球在他掌心里稳稳地烧着，然后化成火凤飞到半空，烧了十几息才慢慢散去。
何子为都没有看完绿袍公子的演示，打着哈欠走到庭院中间的空地上，连试都没试，抬手就把火球凝出来了。
火球在掌心里烧得稳稳当当，比绿袍公子那个还旺了一圈。
旁边的人刚“嚯”了一声，就看见火球开始变大，从拳头大变成脸盆大，然后火球表面鼓起几个包，一个包跳出来变成一只火凤，翅膀一展朝天上飞；又一个包跳出来变成一只火虎，四爪落地仰头一声吼；第三个包跳出来变成一只火玄武，龟蛇盘绕，稳稳悬在半空；最后一个包拉长成一条火龙，鳞爪分明，在空中盘了一圈。四只火兽围着何子为转了一圈，然后一起飞上半空，凤鸣虎啸，龙盘龟踞，把整片庭院的上空照得通红。
院子里所有人都看傻了。那四只火兽飞在天上，离地少说十几丈，可那股热浪还是压下来，坐得近的几桌人额头上直冒汗。
绿袍公子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刚刚自己凝聚的火凤跟天上那四只一比，跟个萤火虫似的，他默默把手掌握成拳头。
孙世杰的脸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嘴唇哆嗦着：“你……你不是说没练过吗？”
何子为笑了笑：“是没练过。这种玩意儿还用练？听一遍就会了。”
孙世杰和孙世安两个人气得脸都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