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集贤在旁边也注意到了,凑过来低声说:“孙世安跟他堂哥嘀咕什么呢?”
何子为笑了笑:“不知道,估计没什么好事。”
这时院子里的上百张桌椅,几乎坐了大半,各家子弟带了不少供奉随从,但修为最高的也就筑基三层,没人能看穿何子为的底细。
在这些人眼里,何子为就是个跟着陶集贤来蹭酒喝的闲人,穿得普通,也没人特意过来搭理他。
何子为正跟陶集明聊着闲话,一抬头看到孙世杰带着孙世安和几个豪门公子朝这边走过来。
孙世杰手里端着酒杯,脸上挂着一副“刚好路过”的表情,走到陶集贤这桌旁边停下来,笑着朝陶集贤举了举杯:“集贤,好久不见。今天人齐,过来跟你喝一杯。”
陶集贤站起来跟他碰了碰杯,客气了两句。
孙世杰喝了一口,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自然而然地落到何子为身上,像是刚看到一样:“这位是?”
陶集贤介绍了一句:“何大哥,我朋友。”
孙世杰“哦”了一声,没再多问,但也没走,端着酒杯站在桌边跟旁边几位公子聊起了修炼的事。
他旁边一个穿绿袍的公子接过话头,说起最近在练一门火系术法,练了小半年还没练成,边说边抬手比划了一下,掌心里凝出一团火球,火球不大,但烧得挺旺,随后火球变成了一只火凤飞出了他的掌心,在半空中绕了两圈后自行消散了,他看着消散的火凤,摇头叹气:“这门术法太难了,火候稍微差一点就散了,我都练了快半年了。”
何子为看了之后,不经意的笑了笑。
孙世杰就等着这个,立刻转头看向何子为,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不阴不阳的客气:“这位何公子,刚才看你笑了一下,是不是觉得这门术法不入流?”
何子为放下酒杯,笑了笑,没否认:“是简单了点。”
孙世杰眼睛亮了一下,往前凑了半步:“简单?何公子以前练过?”
何子为摇了摇头:“没练过。”
孙世杰等的就是这句话,立马提高了嗓门:“没练过就说简单,何公子这话说得也太满了吧?不如这样,我们打个赌——一个时辰之内,你要是能把这门术法练成,我自罚三杯酒,当着全院子的人给你赔个不是。你要是练不成,就跪下来道个歉,承认自己刚才是在吹牛。怎么样,敢不敢?”
何子为看着他,冷笑了一声:“我赢了,你只是喝杯酒。我输了,却要跪地。莫非这天界是你孙家的,敢这么无耻?”
周围几桌的人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纷纷转过头来看。
有人低声议论,有人指指点点,说孙世杰这赌注定得不地道,赢了就喝杯酒,输了让人跪地,这哪是打赌,分明是欺负人。
孙世杰脸上挂不住了,脖子上的青筋跳了一下,咬着牙问:“那你想怎样?”
何子为靠在椅背上,看着他:“要赌也可以。你堂弟也知道我啥都不多,就灵石多,不知道你有没有?如果没有就滚一边去,别妨碍老子喝酒。”
孙世杰被他这一激,脑子一热,脱口而出:“赌多少?”
何子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很:“赌太多怕你没有。就赌一百万灵石吧。”
孙世杰刚往嘴里送了一口酒,听到这话“噗”的一声全喷出来了,酒水溅了旁边孙世安一脸。
孙世安正站在堂哥旁边等着看好戏,被喷了一脸酒,整个人都懵了,抹了一把脸,嘴唇哆嗦了两下没敢吭声。
孙世杰呛了好几口,咳了半天才缓过来,瞪着何子为:“你……你说多少?”
“一百万灵石。”何子为把杯子放下,看着他,“怎么,拿不出来?拿不出来就滚一边去,我刚才说了。”
孙世安立马大声吼道:“你他妈的有一百万灵石吗?”
话音未落,何子为手一招,桌上多了三个储物袋,没有印记的那种,袋口敞着,随便谁都能用神识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