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没用几分力,但霍家男人感觉手掌像是被铁尺抽了一下,火辣辣地疼,手缩回去了。
他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右手一翻从戒指里抽出一把短刀,左手掐了个印诀,刀身上泛出一层青色的光,朝着何子为劈头盖脸砍过来,招招往要害上招呼,一点余地都没留。
何子为在正厅里左闪右避,步子轻巧,霍家男人的刀从他身边擦过去,砍在柱子上,柱子裂了一道口子;横扫过来,何子为往后一仰,刀锋从他鼻尖前面扫过去。
厅里的人往两边躲,陶万山站起来想拦,但两人已经打出了正厅,到了院子里面。
何子为出了正厅,眼神有些阴沉,不再光躲了。他运起几分真气,抬手跟霍家男人过起招。
霍家男人的短刀砍过来,他抬手一拍,刀身被拍偏了方向,霍家男人反手再砍,他侧身一让,伸手在对方手腕上弹了一下,短刀差点脱手。
霍家男人越打越急,刀法乱了,破绽露出来。
何子为看准了,趁着招式的空档,靠近他身边,一指点在他脖子上,指尖抵着喉结旁边那处软肉,只要再往前送半寸,人就没了。
何子为没送,手指停在那儿,语气冷冷的:“要不是这里是陶家,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霍家男人整个人僵在原地,短刀还举在半空,脖子上的手指凉丝丝地贴着皮肤,他连咽口水都不敢用力。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陶家那几位长辈站在正厅门口,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复杂。
陶集贤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霍家和黄家来的人也都愣住了,尤其是黄家那个矮胖男人,刚才还在旁边看戏,这会儿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霍家男人是筑基二层,几个照面就被制住了,而且对方看起来根本没认真,连汗都没出一滴。
陶万山看着何子为,眼珠不停的转:这人真是散修?散修能有这个身手?
何子为把手指收回来,退了一步。
霍家男人捂着脖子往后退了两步,脸上的血色慢慢褪下去,嘴唇哆嗦了两下,没敢再吭声。
黄家矮胖男人在旁边悄悄往后退了半步,把刚才挺着的肚子收了收。
陶万山这时候才回过神来,快步走到两人中间,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切磋而已,点到为止。霍老弟,何小友,都消消气。”
他又转向霍家男人,语气里带着几分劝:“霍老弟,名额的事就这么说定了,灵石就按刚才说的补了,这事就翻篇吧。何小友是集贤的救命恩人,也是我陶家的贵客,给我个面子。”
霍家男人捂了捂脖子,看看何子为,又看看陶万山,到底没敢再说什么,拱了拱手,带着自家的人灰溜溜地走了。
黄家矮胖男人也跟着告了辞,走得比来时快了好几倍。
等人都走了,陶万山回过头看着何子为,脸上的表情又是惊讶又是琢磨。他沉默了几息,才开口说了一句:“何小友,你这身手,可不像一般的散修啊。”
何子为笑了笑:“散修里也有几个能打的。”
陶万山看了他一会儿,没再追问,摆了摆手:“行了,名额的事就这么定了。三个名额,明天我让集贤把入秘境的令牌给你送过去。秘境还有一个月时间才开,这段时间你也好好准备一下,到时候你拿着令牌来陶府集合,一起过去。”
何子为朝陶万山拱了拱手:“陶老爷子,名额的事多谢了。”
他又拍了拍陶集贤的肩膀,“集贤,也谢谢你跑前跑后。”说完从戒指里取出三袋灵石,一袋一袋的摆在桌上,一个储物袋里五十万灵石,一百五十万整整齐齐码了半张桌子,然后在旁边又放了一只储物袋,里面有四万灵石,桌上一共一百五十四万灵石。
“一百五十万是三个名额的钱。另外四万,是我答应补给霍家和黄家的,每家两万。商家没来人,他那两万就不给了,这四万您收着,回头霍家黄家那边就麻烦陶家主帮我转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