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两个副将和附近剩下的所有兵丁同时围了上来。
筑基二层的副将拔出一把长剑,筑基一层的副将抽出一把铁锤,几十个兵丁端着枪跟在后面,把七人围了半圈。
何子为两只手搭在万妮丝和万妮达肩膀上,往后走了几步,给林薇留出一片空场,语气随意得很:“小薇,既然人家不客气,你也别留情了。”
林薇点了点头,等所有人靠近到十几步远的时候,双手结印,往前一指。
冲在最前面的那几个兵丁脚底下的石板忽然变软了,从硬邦邦的石头变成了一片灰黑色的泥沼,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身后的几十人也陆续的陷了进去,脚踝、小腿、膝盖被泥沼吞住,拔都拔不出来。
泥沼里伸出无数只灰白色的手,有的抓住脚踝,有的抓住小腿,有的抓住腰,把人死死往下拽。
两个副将虽然比较靠后,但也被困在里面,筑基二层的那个用力挣了一下,脚底下的泥沼陷得更深,十几只手同时攥住他的两条腿,他挥剑往下砍,剑锋砍在那些手上,手碎了又长出来,越砍越多。
紧接着所有人都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在往外流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吸取他们丹田里的真气。
林薇的九幽地狱还不算熟练,吸取真气的速度不快,但已经足够让所有人吓破胆了。
两个副将拼命挣扎,真气却越流越快,身上的气息一点一点往下掉,脸上的血色也跟着往下掉。
那些兵丁更不用说,有的已经瘫在泥沼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林薇另一只手一翻,两把短刀从手里飞出去。
短刀贴着泥沼表面飞过去,从两个副将的胸口穿进去,从后背穿出来,再拐个弯穿进兵丁群里。
那些兵丁眼睁睁看着短刀朝自己飞过来,手被泥沼攥着,脚被泥沼吸着,连躲都躲不了,一刀一个,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
两个副将也倒在泥沼里,胸口两个窟窿往外冒血,眼睛还睁着,像是到死都没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站在后面的将领从头看到尾,头皮一阵一阵发麻。
他咬了咬牙,没有再往前冲,右手一翻,一柄飞剑从戒指里飞出来,他纵身跳上去,催动真气就要往城里逃。
将领跳上飞剑刚飞出去几米远,还没升高,身后两道剑光已经追了上来。
原来是灵儿见到将领要逃,于是她的子母剑从戒指里飞出去,母剑直取他脚下那柄飞剑,子剑绕了个弧线切向他双腿。
将领感觉到背后的剑风,身子往旁边一歪,子剑从他大腿根处切过去,一条腿连着半截裤管飞出去,血从断口处喷出来。
他疼得惨叫一声,脚下飞剑同时被母剑劈中,剑身上裂开几道深痕,摇摇晃晃往下坠,飞剑没有战斗类的法宝刀剑那般坚固,估计再来一下就碎了。
将领连人带剑摔在地上,断腿的伤口磕在石板上,疼得他整张脸扭曲成一团。
他撑着地面单脚站起来,还没来得及站稳,灵儿的子母剑已经一左一右绕回来,母剑从左边刺,子剑从右边切。
将领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从戒指里往外掏法宝,一面铜盾祭出来挡在左边,一把铁尺扔出来挡右边,又摸出几张符箓往身上贴,再抽出一把短剑握在手里。铜盾刚架好,母剑撞上去,盾面裂成两半;铁尺被子剑轻轻一挑,飞出去插进城墙缝里。
符箓贴了一身,灵光刚亮起来,两把剑已经穿过符箓的光幕,一左一右扎进他的胸口和腰侧,从背后透出来。
将领低头看了看胸口两个血窟窿,嘴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出来,整个人直挺挺往后倒下去,断腿的伤口和胸口的窟窿一起往外冒血,把身下的石板染红了一大片。
何子为站在后面,看了一眼城门洞里还剩的那几个兵丁。
那几个兵丁早就吓得扔了枪,缩在门洞角落里,浑身抖得像筛糠。
何子为朝他们抬了抬下巴:“开城门。”
几个兵丁连滚带爬地扑到城门前面,手抖得钥匙都插不进锁眼,试了好几次才把锁打开,又两个人合力抬门闩,铁链哗啦啦响了一阵,两扇厚重的城门被推开一道缝,够三个人并排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