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反正。”德拉科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我会补偿你的!我让我爸爸寄来最好的治疗疤痕的药膏!”
“不用。”
艾薇觉得海格和马尔福简直是小题大做,就撞了一下而已,又不是断了一条手臂。
石门在他们面前缓缓旋开
艾薇径直穿过休息室,往女生寝室方向走去。
忽然,她想起一件事:
“你掉了东西。”
艾薇从袍子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小圆扣。
德拉科看到那东西时,表情明显变了一下。
那是他平时扣在袖口上的那颗银质袖扣,上面压着马尔福家的纹章。
大概是刚才他连滚带爬地冲进树丛时,被哪根树枝刮掉的。
“给你。”艾薇把袖扣递过去。
德拉科盯着那枚扣子看了两秒,伸手接了过去。
“……”
第二天早上,艾薇去礼堂吃早饭时,布雷斯第一个发现她的异样。
“破相了?”他放下刀叉,凑近了一点,“昨晚的禁闭这么刺激?”
“摔了一跤。”艾薇说。
“在禁林里摔一跤?”布雷斯扬了扬眉,“那可不得了,那地方都是树根石头。”
没过多久,德拉科也过来了。
布雷斯的目光立刻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哟,德拉科,你也摔了?”他放下刀叉,看着德拉科眉角那块淤青,“还和陈摔到了同一个位置?你们昨晚在禁林里是集体摔跤比赛吗?”
潘西听到后猛地抬起头 。
德拉科拿起杯子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艾薇,然后又迅速移开视线。
“……对。”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也摔了一跤。”
“那你们俩还挺有默契的。”
布雷斯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但德拉科已经面无表情地端起南瓜汁喝了一口,摆明了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而达芙妮也适时地岔开了话题:“对了,下周的魔药课论文你们写完了吗?斯内普教授说要交五英寸。”
“早写完了。”布雷斯懒洋洋地靠回椅背,“不过如果谁需要参考,我可以便宜出租。”
“你的作业还是留着给你自己吧。”潘西白了他一眼。
长桌上的话题顺势滑回了课堂作业和复习计划,艾薇的伤口和德拉科的淤青被暂时搁置在了一边。
下午,艾薇从图书馆出来时,在走廊上遇到了赫敏。
“艾薇!”赫敏快步走过来,怀里抱着一本书,表情里带着一种藏不住的急切,“我正要找你。你……你那天晚上在禁林里,真的看到那个东西了?”
“看到了。”艾薇说。
赫敏压低声音:“哈利说他看到的是神秘人——你说,那真的可能是他吗?”
“我不知道。”艾薇说。
赫敏的表情微微收紧。
“那你现在有空吗?我、哈利还有罗恩还在查这件事。如果你愿意的话……”
艾薇沉默了几秒,看着赫敏眼里藏不住的期待。
“……好。”
“太好了!”
赫敏已经占好了角落的一张桌子,哈利和罗恩也坐在两边。
罗恩看到艾薇时愣了一下,但比上次少了几分明显的戒备。
“来了。”赫敏抬头,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一个位置,“这是我从禁书区偷偷翻到的,里面提到了尼可·勒梅的更多细节……还有这个,哈利说他在海格那里看到过这本书。”
艾薇坐下,翻开那本被推到她面前的书。
“三头犬看守的活板门下面,就是就是开学邓布利多校长禁止靠近的那条走廊,里面藏着魔法石。”赫敏压低声音,“而且有人想偷它。”
“谁?”
“斯内普,”罗恩说,“绝对是斯内普。”
“你们确定是斯内普教授?”艾薇问。
“没有证据。”赫敏语气很认真,“但是有很多事情都指向他。魁地奇比赛那天,哈利的扫帚突然失控,我就坐在看台上,看到斯内普一直盯着哈利,嘴里还在念咒。”
她看向哈利。
“后来我们查了书,那是一种高深的黑魔法,必须一直看着目标、持续施咒。我跑到教师席,用魔杖点着了斯内普的袍子,哈利的扫帚就好了。”
艾薇想起那天在魁地奇球场上看到的画面。
“比赛那天,斯内普确实在念咒。”她说,“但奇洛教授也在盯着哈利,嘴也在动。”
“奇洛?”罗恩的表情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那个结结巴巴、连自己的影子都怕的奇洛?”
“对。”
“那说不定是斯内普让奇洛看着呢?”罗恩说,“一个施咒,一个望风。”
“罗恩,这说不通。”赫敏皱起眉,“如果只是望风,为什么嘴也在动?”
“那谁知道,也许他紧张起来就会自言自语。”罗恩回道。
哈利盯着桌上的书页。
“可每次斯内普看我,伤疤都会痛。”
“所以就是斯内普。”罗恩拍了一下桌子,音量没控制好,引来平斯夫人一记眼刀,他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他看你的眼神就不对劲,每次魔药课都恨不得把你扔进坩埚里煮了。”
“而且,”赫敏接过话头,“我们听说斯内普知道活板门的事。他之前就受了伤,是被三头犬咬的。哈利和罗恩亲眼看见他左腿上有血。”
艾薇没有反驳。
这些事串在一起,确实很像那么回事。
赫敏继续说:“我们得在斯内普之前拿到魔法石,或者找到办法阻止他。”
“可你们准备怎么阻止?”艾薇问。
三个格兰芬多互相看了一眼。
“我们还没想好。”赫敏承认,“但首先,我们要弄清楚除了三头犬之外,活板门下面还有什么。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得自己下去。”
哈利跟着点了点头。
艾薇看着他们三个,忽然发现这件事好像真的不是说说而已——他们是真的打算去闯那条被邓布利多明令禁止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