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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布雷斯补充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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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面瘫也能成为万人迷吗?

作者:烤红薯香不香 | 分类:游戏 | 字数:27.1万字

第25章 布雷斯补充视角

书名:HP:面瘫也能成为万人迷吗? 作者:烤红薯香不香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7:36:15

布雷斯·扎比尼很早就明白一个道理:

婚姻是世界上最赚钱的生意。

他六岁那年,婚礼在扎比尼家的庄园举行,香槟塔叠得比他还高,穿着礼服裙的女巫们像一群发光的鸟在草坪上穿梭。

布雷斯坐在二楼的窗台上往下看,手里端着一杯家养小精灵塞给他气泡水,双腿悬在窗外晃来晃去。

他数了数。

第三任了。

每一任都活不过三年,而每一任亡夫的遗嘱上都写着:将所有财产赠予遗孀梅莉森特·扎比尼。

母亲每次披着黑纱从葬礼上回来,都会带来一箱一箱的加隆、地契、家传宝物和古董家具,庄园的藏品室已经快放不下了。

但他母亲从不自己整理那些东西。

她会把箱子堆在门口,然后脱掉黑纱,换上一条颜色鲜艳的新裙子,对家养小精灵说:“去查查,这个月有什么宴会。”

布雷斯有时会坐在楼梯上,看着那些箱子被小精灵一个个搬走,搬进永远也填不满的地下金库。

他从来不问,她也从来不说。

他们之间唯一的交流是每天早上在早餐桌上。

“布雷斯,你领子歪了。”

“知道了。”

然后他们各自低头吃饭。

那种安静很奇妙。

两个极其擅长社交的人,在同一张餐桌前却像两个拼桌的陌生人,连一句多余的寒暄都懒得给彼此。

在布雷斯心里,她不爱她的儿子,也不爱那七任丈夫中的任何一个。

他甚至怀疑梅丽森特连自己都不爱。

人们说她是魔法界最危险的女人。

可布雷斯见过她凌晨站在阳台上的样子。月亮很高,风很冷,她只披着一件晨衣,端着一杯没喝过的酒,像在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人。

布雷斯发现,自己和她一样。

他遗传了她的脸、她的眼睛、也遗传了她的孤独。

布雷斯交朋友没有什么标准。

只要他想,他可以让任何人在十分钟内觉得和自己很投缘。

可他从来不把这些人往心里放。

大多数人于他而言,和庄园里那些来来往往的客人一样,今天在舞会上碰了杯,明天就忘了脸。

他觉得自己是清醒的。

朋友?那只是社交的一部分。和谁走得近,和谁保持距离,都有好处可计算。

他从小看着母亲经营那些关系,把每一任丈夫、每一场婚姻、每一次葬礼都变成财富和筹码。

他不需要学,因为他血液里就带着这种东西。

——

布雷斯·扎比尼第一次对艾薇·陈产生兴趣,是在一年级开学第二天的早上。

那天他起得不算早,他本来打算直接去礼堂吃早饭,但刚走了几步,就看见休息室靠壁炉的位置坐着两个人。

西奥多·诺特和艾薇·陈。

两个人没有交流,甚至连头都没抬,但那个画面出奇地和谐。

布雷斯停下脚步,看着两人。

西奥多父亲的私生子?

还是哪支没落旁系丢在外面的女儿?

他挑了挑眉,没有声张,只在艾薇去礼堂后,主动开口搭了话。

“我记得你,艾薇·陈,是吧?”

那是他对所有人都会用的开场白,温和、自然,像是真的对面前这个人很感兴趣。

但他心里清楚,那只是想走近一点,看看这个和西奥多像到离谱的女孩,到底是什么来路。

他甚至在脑中列好了可能性:

第一,诺特先生的私生女——那就有好戏看了。纯血家族最怕的丑闻,老诺特藏了这么多年,不声不响地丢了个女儿。

第二,家族旁系,可能因为和麻瓜联姻被除名了——没意思,但值得知道。

第三,纯属巧合——概率很低,但不是没有。

可事实证明,这件事的进展比他想象中慢得多。

西奥多和艾薇几乎不说话。

两个人在公共休息室里各占一角,各自看书,连眼神都不交汇。

布雷斯有时故意在他们中间坐下,翘着腿翻杂志,余光左右扫——左边在翻魔药课笔记,右边在翻一本飞行书,两个人都安静得离奇。

布雷斯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

他决定暂时先放下“身世之谜”这条线,但没有停下观察艾薇·陈。

……

“布雷斯!你能不能让你的目光不要老是追着陈跑?别忘了你可是纯血!”

德拉科·马尔福的声音从旁边横插过来,带着一种明显的不耐烦。

布雷斯转头看向自己的室友。

“我没追着她跑。”他说。

“你骗谁呢,你从早餐桌上就开始看她了。”

“我那是观察。”

“有区别吗?”

“有啊。”布雷斯慢悠悠地说,“观察是客观的,追着跑是主观的。我这个人一向客观。”

“……”

德拉科嫌弃地撇了撇嘴。

“说真的,德拉科。”布雷斯换了个姿势,把腿从床沿上放下来,“你最近对陈的态度好得有点过分。”

“我哪有。”德拉科僵了一瞬。

“你没有吗?你开学的时候还说她是泥巴种,现在呢?她眉角破了点皮,你恨不得把整个马尔福庄园的药剂柜都搬进公共休息室。”

“那是、那是因为我撞的她!”

“哦,所以你承认你撞她了?”

德拉科噎住。

“你不是说你自己也摔了一跤吗?”布雷斯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拖着调子道,“原来不是自己摔的,是撞了人家。马尔福先生,撒谎可不好。”

德拉科的脸迅速涨红,咬着牙说道:

“布雷斯,你给我闭嘴。”

“所以你们那天在禁林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把人家撞了,然后呢?你们是不是还牵了手?还是说……”

“西奥多!”德拉科突然朝西奥多那边喊,“你能不能把这家伙弄出去?”

西奥多正靠着枕头看书,闻言连眼皮都没抬。

“你们两个要吵就出去吵。”

布雷斯朝德拉科欠揍地挑了挑眉。

德拉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没和你开玩笑,布雷斯。你再胡说八道,我就让我妈妈给你妈妈写信。”

“哦,千万别。”布雷斯装出一个夸张的害怕表情,“我妈妈现在正跟她的第六任还是第七任丈夫度蜜月,你爸爸的信可能会打断她的好事。”

“第七任。”西奥多忽然开口。

布雷斯和德拉科同时看向他。

西奥多眼睛没离开书:“报纸上登了。”

“谢谢纠正。”布雷斯不在意地耸耸肩,“瞧,你们人人都比我更关心我母亲。”

寝室里安静了几秒。

德拉科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是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坐回自己床边,把信往床头柜上一扔。

“我警告你,布雷斯,以后不准再说我和陈之间有什么,否则你就完蛋了。”

布雷斯笑得往后一仰,整个人倒进床铺里。

“行行行。”他摆摆手。

德拉科“哼”了一声,抓起桌上的信,把它放进了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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