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胜秒懂:“又吵架了。”
可这话说出来,怎么听着都不对,难道是因为于胜说这句话时的语气有变?
云烨见气氛不对,咳咳几声:“回归正题,我和石磊在北边发现一条路,那条路走到尽头是栅栏门,锁着的。”
“还以为我们找到了出口,结果门不仅锁着,门后也是一团雾霾,看不清一点儿。”石磊哀怨道,“你们呢?”
其余四人绘声绘色的把他们遇到的怪物和冒充的事讲了出来。
石磊震惊道:“什么?!鬼真的找上来了,还是大白天的!”
于胜:“是啊。”
石磊来回踱步,在裤兜内掏了掏,没掏出想要的东西后更烦躁了。
“不是我打击,是你们真没觉得这次的副本不对劲儿吗!”
这里除了沈挚都不是新人,他们自然明白石磊所说的意思,可沈挚没懂,只是觉得石磊和其他人一样感到了害怕。
石磊泄气的坐在石阶上:“难怪有一位S级,我还说呢怎么运气这么好,合着不是运气好,是运气太差!”
沈挚不太明白石磊最终的意思,只是和他一起坐到台阶上,拍了拍背:“别气馁啊,虽然看着很危险,可我们已经掌握到一些其他信息了,或许可以顺着推下去。”
石磊一副就知道沈挚会这样说的表情:“你是新人,不懂,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这次的副本绝逼不简单。”
说完,他看了一眼于胜。
于胜立马接收信息,给沈挚解释道:“1.规则不正确且不完全。2.白天也会遇到鬼的袭击。3.同化。4.任务频发。”
沈挚眨着清澈的眼睛:“所以……?”
于胜:“很明显,这是规则怪谈类游戏,可规则却是最致命的,其次,白天至少算是安全阶段,可越来越多出现规则没有提示的事情发生,全部不可控。最后,任务发的太多了,以往没有游戏能发这么多任务。”
尤自安摆摆手:“说的太繁琐了他不懂,总结来说就是这是最高级别副本,危险性极大,我们很难通关,全死这里都有可能,除了那位S级。”
于胜:“可是我不明白,不是有一个D级吗,应该会简单才对。”
有新人玩家在,副本难度会降低。这是大家公认的系统规则。
可这次却打破了他们以往的认知。
尤自安给出答案:“没准儿是他比较倒霉,我们也倒霉,当然,这也是不可避免的事。”
石磊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不要撒盐。”
现在是11:37,他们有些犹豫,在规则不准确的情况下,他们是否要继续听规则的话?
不过面对这个问题,沈挚早已想好答案。
“当然要撒,撒多点儿。”
队友们听后把目光移向沈挚,眼神满是想要得到理由的迫切。
“规则并不是完全骗人的,规则2、4、7、9、11已经被证实过,你们发现了吗,这都是绝对性的规则。”他故意停顿,没有下文。
“你是说……”于胜灵光乍现,“只要给出了解决方法的规则都不是骗人的?!”
“答对了。”
得到答案后,其他人打开面板,认真查看规则。
石磊感叹道:“还真是……规则3、5、10、12其实都带有不确定性,没有给出真正的解决方法,尤其是这个12,规则11都说了如果遇到不对劲的地方可以拨打电话解决,但12却没有,两条规则挨的那么近,怎么可能漏掉啊?”
尤自安谨慎问:“可是这么来看,规则1也是绝对性,那为什么规则1却反而让我们遇到危险?”
石磊‘啧’了一声:“有道理…这是为什么……”
而这,也是最令沈挚讨厌规则的地方。
他现在看见这规则1就恨的牙痒痒。如此狗、作弊、小人做法!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幸亏的是他发现了。
当他们再次看向沈挚时,沈挚去推了推云烨的眼镜,又指向自己的眼睛。
“认真看,再离近点儿,注意规则一的第一个字。”
家。
那个字有什么不同?
几人恨不得钻进面板去查看那一个字,看久了甚至觉得“家”这个字都要不像“家”了。
而这时,一阵回声似的声音出现。
“双引号。”
是周祁望。
当声音传入沈挚耳中时,下意识他就想离开这个台阶,毕竟周祁望肯定在他后面。
周祁望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他也不知道周祁望都听到了什么,但估计重要内容肯定不会错过。
听到这个提醒,其他人恍然大悟。
“握草?坑比系统!!!”石磊跺脚道,“踏马的这个家字为什么带双引号!而且双引号这么小,离远点就根本看不到符号!”
原话本应该是:1.“家”是唯一的安全区,早晨七点至夜晚九点前可自行外出,九点后务必回家关门锁窗。
可双引号被缩的几乎看不见,只差一个符号,但带来的意思却天差地别!
为了防止别的规则也如同规则1一样作弊,几人在其他规则上仔仔细细审查一遍,确认无误后才松口气。
于胜:“可是,这“家”是什么意思,我们现在居住的不算家,那哪里算?”
沈挚也纳闷,如果两三个人一起居住都不算家,那什么才算家?
不过正因为双引号的存在,沈挚也明白为什么前天晚上他明明没有回应外面的鬼,可鬼却能在对视那一刻使用方法让自己出现在楼道。
他们现在所居住的地方绝对不是正确的,家另有地方。
眼看着快到正午时间,他们决定先完成撒盐再去想这些,而周祁望依旧环手靠在楼道口,显然不愿和他们同去。
他们也没有异议。人足够多,也已经确定这条规则不是假的,只要后续不再靠近树一切都好说。
可正当他们拿着一袋盐来到树旁,却愣住了。
粗壮的树干支撑起向四周延伸的枝叶,层层叠叠密不透风,连正午的阳光都像被吸走了魂,地面上只留下破碎的暗斑。
而树底下被黄狗刨出来的土坑杂乱不堪,微微渗透着血。再一细看,好像还有一块布料。
“你们说,树底下会埋着什么?”于胜问。
尤自安毫不避讳:“尸体,这布料都渗出来了。”
确实是尸体,可沈挚不止看这点。
“你们不觉得有些眼熟吗?”沈挚没有立刻撒盐,而是略微靠近观察。
见此,石磊和于胜连忙拉住他。
石磊:“喂你干什么,你别忘了你可是D级,不是我打击你,这万一冒出点儿什么你就……”
尤自安翻了个白眼。对于石磊,他早就看的不爽了:“要是真担心就替他付出行动,光是动动嘴谁都不累,是吧?”
他最清楚这种伪善的人,看似为你好担心你,但做出的实际和嘴上完全不符。
果然,石磊顿了顿,面容瞬间扭曲:“小子,你说什么?”
沈挚本来在仔细观察土坑,布料他愈发觉得眼熟,可始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被吸引注意后便没有关注其他人,当他身后的噪音声越来越多时,他才反应过来。
“你们在吵什么呢?不许吵了,看看布料你们眼熟吗。”说完,他直接上手,欲要把布料直接从土里扒拉出来。
看到这一幕,石磊和尤自安手疾眼快的一人抓住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