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又扣两万echo!
谁怀疑他了?
看来搞出伤从小黑屋出来也没用,一样会被怀疑。
午饭果然被取消了,由于沈挚两天多没有进食,体力渐弱,胃部迎来极度饥饿感,他得想办法找能吃的食物了。
食堂的食物在别人看来是美味佳肴,但在沈挚和S级眼里就是恶心的蛆虫和血块。
这种食物,大概率会让玩家早晚出事。
当然,他当下最应该关心的,是他的无期徒刑。
直到晚饭后的休息时间,月光照入整个监狱地带,沈挚依旧用水充饥,在水里放点厨房拿到的白糖兑着喝。
陆绪良说:“我现在一共找到了23张赦免卡,可以抵消690天,但还不够。”
这些赦免卡藏的地方也不是特别隐蔽,地毯下、床板底、柜子里等都有,但他们只能趁狱警不在的时候偷偷找。
尤自安说:“我这里有四张。”
周祁望摊开手给沈挚看,他数了,一共十五张。
而沈挚则亮出他找到的。
“我靠,你怎么找半天就一张?”陆绪良拿出几张塞沈挚手里,“不是挺厉害吗怎么才找这点儿,不想出去了?”
他倒是想出去。
谁能管管他的无期徒刑?
沈挚没接过他的赦免卡,说道:“注意到刚才的缝嘴鬼有什么不同吗?”
尤自安思考一番:“你的意思是他总是呜呜叫?还是太听狱警的话。”
“是衣服。”
“衣服。”
两人异口同声。
沈挚一顿,对周祁望笑了笑继续说:“衣服太老,虽然破旧遮掩一部分,但仔细能看出这和我们现在穿的不一样,而且咱们穿的也不太一样。”
“我们现在的?”陆绪良打量半天沈挚身上穿的狱服,“你意思是咱们的其实也是老旧款?”
“对,按理说现在广河监狱处于现代时期,但咱们现在的狱服有种故意改但没改彻底的样子。”
“故意改?”陆绪良凑过来,捏着袖子翻来覆去地看,“怎么个故意法?”
“扣子,咱们的是铜按扣,真现代的话不会用铜扣子,并且缝嘴鬼的狱服没有扣子,是布带。”
陆绪良愣住了。
他回忆了一下,刚才那个被拖走的缝嘴鬼,惨白的脸,缝死的嘴,满身血污。他光顾着看脸了,谁会看衣服?
“所以,我们不在同一时间线?”
月光从铁窗斜斜照进来,在沈挚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他垂着眼,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扇形的阴影,似乎在想什么。
尤自安先开口:“不同时间线……你是说,那些缝嘴鬼可能是以前的囚犯?”
“大概率是,不过我还需要其他证据。”沈挚叹口气,最终说,“而且,我是无期徒刑。”
“什么?”周祁望皱紧眉。
不止是周祁望,连另两位也难以置信。
无期徒刑意味着什么大家都清楚,没有期限,终身监禁。
“你为什么不是十年?你的罪是什么?怎么可能会出这么一个特权,我都问遍了所有玩家都是十年啊?”陆绪良很难接受,再怎么说,他是拉沈挚进游戏的人,责任在他。
没有他一时冲动就不会造成这场面。
陆绪良咬着唇,攥紧的拳头微微发颤。
“你!”尤自安恨铁不成钢的想揍他一拳,结果被沈挚拦下。
“现在动手没准会招来狱警,等去无限列车时你想怎么揍就怎么揍。”
尤自安没办法只能纯去瞪陆绪良,哪怕被瞪回来眼中也充满怒意,“看什么看,欠揍的货,一个个都是,没一个正常人。”
陆绪良、周祁望:“……”
这一幕被沈挚尽收眼底,他似乎意识到陆绪良在想什么,抬起手拍拍陆绪良的肩膀,正要开口却被陆绪良打断。
“[副本连牌],当我拥有这个物品后选中一个人,只要我或是对方其中一位进副本,就会拉着另外一人一起进入,也算是找了个队友一起过副本吧。”
沈挚:“所以……”
“所以,我就是用这个才让你和我一起进入的副本。”
沈挚听懂了,原来商城还有个这道具。
这倒是加大了玩家通关概率,只要用了这道具连接自己信任的队友,就少许多麻烦事。
但眼下不是纠结陆绪良为什么非要把他拽进副本的时间。
沈挚拍了拍他的肩:“先不说这些,出去以后再找你算算全部账。”
“嗯……”陆绪良不觉得这是重话,他巴不得跟沈挚聊聊天,虽然拽他进副本的理由听起来很幼稚。
他想当沈挚的队友,就像小时候形影不离的玩伴。
沈挚却没注意到,当手落在陆绪良肩膀上时,周祁望的眼神一直盯着陆绪良肩膀和沈挚的手,恨不得盯穿。
而在远处,赵宿正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今天下午出的事已经令玩家们足够忌惮狱警和规则,不由得将每天的规则牢牢记在心里。
就在每天七点的例行监狱守则时,意外再次发生。
“是,是,是,是……”
一位发福的玩家正在念叨着什么,起初无人发现,但随着念叨声音越大,周围的人和狱警都已听清。
“王杨!你怎么回事,安静点!”
“不,不能…哈哈哈哈哈…”
离他近的玩家们察觉不对,纷纷站起身离他远了些。
王杨坐在椅子上蜷缩着,慢悠悠的不停点头。
突然,他站起身,椅子滋啦一声向后撤。
“哈哈哈哈哈哈,偿命!都给我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