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回头,看见三人站在原地,表情各异,但他们的眼神出奇一致。
“你们……”
“磨叽什么!”狱警一把抓住沈挚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骨头捏碎,“走!”
沈挚被拽着往前走,视线从三人身上移开。
没想到,他们已经这么重视……
【OOC!OOC预警!】
……
到底是谁又怀疑他。
看守长的摄像头从头顶扫过,沈挚被推进走廊尽头的那扇铁门,两位狱警正在严格把守,见到沈挚时嗤笑一声。
“又来个不老实的,在监狱里老实点儿能怎样?”
“别说废话了,快开门吧。”
一位狱警开了铁门将沈挚推进去,关门前对沈挚说:“用死亡赦免你的罪吧。”
“等下。”沈挚打断道,“要关我多久?”
这一句话令三位狱警不禁笑出声:“别逗我笑了,关你一小时都活不下去还要问多久?”
“……”他真有点受够这群动不动就看不起别人的人了,于是上下打量了狱警几眼,眼中充满鄙夷。
“来这里上班多少年了怎么还是个小狱警啊?连个鬼都不如。”
三位狱警:“……?”
“哑巴了?还是戳中你们心事了?还是说只能停留在此啊。”
“……你妈了个逼。”
但他们就算生气也不能对沈挚动手,只是言语攻击不足以让他们去反击,只能同样用语言对骂。
但他们又骂不过沈挚的毒嘴。
“按规定应该关你三小时,那这回就让你长长教训,晚饭后再拉你出来,我们亲自替你收尸。”
砰——
铁门在身后轰然关闭。
黑暗。
绝对的、吞噬一切的黑暗。
沈挚站在原地没动等眼睛适应,但很快发现这没用。这里没有任何光源,就像被单独隔离的异空间,脚下的地有点发黏,血腥味直冲鼻腔。
味道太冲,呛得直让人干呕,这得有多少玩家葬身于此?
【玩家沈挚使用技能:[剑圣的遗物传承]!】
莾星剑的光束将整个房间的一部分照亮,他手持剑柄,正准备继续使用技能,脚踝处突然一凉!
粘腻和冰冷刺入脚踝处向全身缓慢延展,他迅速用剑斩断。
我靠,到底是什么鬼?
不能在未知领域发出声音,进入小黑屋的玩家全部死亡一定有怪物,而那怪物大概率就是刚才的东西!
来的正好。
拥有这么多技能和鬼怪,他还从未一次性使用这么多力量,正好探查一下自己的上限。
沈挚金眸一闪。精神域里,四位鬼怪的双眼同时一亮,那是沈挚召唤时才会亮起的金色光芒。
“哥哥!”漆黑一团的沈莫在黑暗中迅速找到沈挚,兴奋的趴在他头上。
曲鸣和连洋赫则在他身边漂浮,观察了周围环境。
连洋赫道:“出了什么事,要杀谁?谁敢杀你。”
而拉弥尼乌斯,也就是河神,他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打了个哈欠:“不用这么麻烦,我一个水漫把这个屋子淹了就行。”
“……”曲鸣扶额无奈,“你想把沈挚淹死在这里吗?说多少遍要冷静。”
拉弥尼乌斯不乐意道:“我很冷静。”
他们到来后才让他稍微放松些,说道:“狱警把我关小黑屋了,六点后才会开门,在此之前我要活着。”
话还没说完,曲鸣眼一红正要穿墙而过:“我去杀了他们。”
“???”是谁说要冷静的!
沈挚赶紧拦下曲鸣哄道:“冷静冷静啊曲鸣,对这种小喽喽根本不用杀,反正他们作为也很奇怪,还有利用价值啊。”
曲鸣这样一听才把半出铁门的身子拉回来:“用完你叫我我就去杀。”
“……好好好。”沈挚继续说,“这地方应该有个触手怪,可能就是他弄死的玩家,你们帮我……”
“明白了。”拉弥尼乌斯迅速打断,飘逸的蓝色长发舞动,水路向前面的黑暗中不断延伸。
“找到了。”另外三位立即会意,四人飞速冲向远处!
这里太黑,沈挚只能利用莾星剑为自己照亮,提着剑跟在鬼怪后方。
剑光在黏腻的地面上投下摇曳的光影,前方传来打斗声,夹杂着某种生物尖锐的嘶鸣。
等他赶到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拉弥尼乌斯的水流将一只巨大的章鱼状怪物死死钉在墙上,那东西浑身覆盖着滑腻的黏液,六条手臂无力地垂落,其中几条为撕扯面,显然是被沈莫拉断的。
连洋赫漂浮在半空,手中还捏着一团黑色的雾气:“出手晚了,我还没碰到。”
拉弥尼乌斯嗤笑道:“嘲笑你。”
“……”连洋赫懒得理他。
沈莫从怪物头顶跳下来,蹦蹦跳跳地凑到怪物跟前,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沈挚拿起剑悬浮于怪物身侧,那怪物有三头六臂,刚才他所以为的触手实际上是充满黏液的手臂,而黏液即是新鲜血液。
怪物的三个头面露恐惧,六臂被钉住,身体也被打的血肉模糊。
根本不需要他出手就搞定了这一切,并且这怪物都被打的有心理阴影了,一直在喊:“别杀别杀别杀!大侠饶命……”
拉弥尼乌斯有些意外:“就这东西杀了那么多人?菜。”
“它不强,强的是环境。”曲鸣收回手,冷眼看着那只怪物,“黑暗、孤立、未知。玩家在这里就算能用技能也被恐惧折磨,更何况触手在哪攻击他们又找不到方位。”
连洋赫飘到沈挚身边:“要杀了吗?”
怪物的三颗头猛地一震,连忙摇头,惊恐的望向沈挚。
它清楚,这四位强力鬼怪很一致的听从那位看着很好欺负的人类。
“先不杀。”沈挚的金眸在黑暗中泛着微光,将莾星剑抵在怪物颈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被切成刺身,要么……”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帮我个忙。”
它看错了,这位人类也不是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