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祁望”对自己的表现挺满意,但在他看来OOC极其严重。
也多亏镜子和它的OOC程度让他明白,他和闫冥歌在与天花板机器人对视的那一刻就已经和机器人互换了位置。
不仅如此,通讯器也有了磁场干扰,无法和其他队友保持联系。
那得赶紧甩开机器人去找真正的队友了。
他狡黠一笑,从背包里拿出一件物品。
“闫总,你靠墙站一点。”沈挚毫不避讳机器人。
闫冥歌不懂,沈挚的奇特之处他也没能想通,却能误打误撞地用此办法来辨别沈挚。
于是,在他往墙边靠的那一刻,沈挚打开瓶盖,七八瓶胶水瞬间泼到其他伪人身上。
机器人:“……?”
没办法,闫冥歌在现场,沈挚不能直接使用技能,只能用点原始的办法了。
“抱歉,我把什么泼出去了?”沈挚边道歉边从“周祁望”身上下来,在此之前,他用手术刀狠狠扎向了他的脖子。
闫冥歌也迅速拿出匕首补刀,生怕晚一秒把机器人其他特质激活。
这事件来的过快,那群伪人没有任何防备的倒下了,因胶水缘故动弹不得。
“周祁望”直接倒地,随着胶水也泼到他身上,脸部无法做出任何表情。
它勉强抬起脖子,望着已经逃跑两人。
「收到总部指令,发布通缉:一旦遇到以下九人面孔,立刻开始绞杀模式。」
————
内部走廊和空间众多,繁琐冗杂,两人一时间也无法认清路线,连电梯和楼道都没有逛到。
闫冥歌:“刚才和机器人调换时所有人角度完全一样,这证明我们刚才消灭的监控器没用,它们也开始学习我们的所有动作。”
沈挚回复道:“不止,王明阳想让一个完美的AI去模仿他弟弟王左阳,但一直没成功。”
闫冥歌皱紧眉:“疯子,明明只是一位玩家,居然成了副本boss?”
“现在想来,很多副本boss先前也都是人,但不知为何成为了副本boss,甚至对此没有任何异议,也明白自己就是boss。”
“这些我能明白,若是如此,契机是什么?理由是什么?死后又发生了什么?”
沈挚回想“周祁望”记忆中的王明阳,那几乎不能确认为人的面容,到底怎么形成的?
而其他死亡的玩家为什么成为不了副本boss或其中一员?难道真跟周祁望所说的一样,就是由怨念形成的吗?
看来这些问题的答案还有待解密。
沈挚没回答,带领着闫冥歌一路穿行各个走廊,最终,在一个墙壁图纸面前停下。
“瞧,路线图!不枉费我们转了那么多圈啊。”
沈挚打开手电筒,尽量缩小光圈和闫冥歌一起观察路线图。
他们终于对这个建筑有了清晰的认知。
此建筑是个办公楼,外表恢宏大气简约,内部却复杂地必须仔细端详路线图才能勉强看懂。
沈挚不免吐槽:“这应该叫迷宫才对吧?!谁来了也看不懂,闫总你能看懂吗?”
“我对建筑学涉猎不深。”
“我就说,把我们闫总难住了能是什么好楼。”
“……它确实是坏楼。”
但只要路不变,沈挚就能勉强记住路线,只是路线图中还有一些特别标注,两人没看懂,也没有注释。
但幸好他们找到了监控室位置,也了解到每层的大概用处以及他们的位置。
一层是接待处和放置各种机器人展览的地方,多间屋内都有机器人,幸好他们没有进去,而他们当时被指纹锁阻挡脚步的玻璃门后面是一个巨大机械的展览地。
似乎和科技城的一楼没区别。
二、三楼是办公室,结合“周祁望”那个AI的记忆来看,估计是它们培训的地方。
四楼是休息区,空间应该会大一些,而五楼被设置了禁止进入的图标。
监控室就在三楼尽头,而他们居然瞬移到了二楼,装潢居然和一楼的那道走廊极像。
难道这栋建筑也是基于科技城的设计灵感制造的,只为藏匿好总电闸吗?
闫冥歌盯着周围动向,沈挚则记录着路线,最终冒出一句话。
“真麻烦,能不能把这栋楼炸了?这样总电闸也就没了,皆大欢喜。”
“……?”闫冥歌愣了一会儿,好半天都没回复。
沈挚以为是他的话太过疯言疯语,正要解释却被闫冥歌打断。
“好办法,我怎么没想到。怎么炸能不伤及我们?”
没想到真被认可了!?
两人同步打开商城,在里面寻找炸药。
可惜,现实给他们泼了冷水:没有任何火力武器,且真炸了他们也无法逃跑,门似乎被关死了。
沈挚:“好像不行。”
闫冥歌:“可惜。”
沈挚:“之前还可以的,为什么现在不行。”
闫冥歌:“之、之前?”
沈挚:“是啊,哎对,如果水淹呢?”
闫冥歌默默退后几步:“水淹…?”
沈挚说干就干,拿出一瓶水往墙壁和一些器械上浇,器械居然完好无损。
“我去,防水?”
副本像是知道它们可能会被如此对待一样,提前做足了功课应对所有,沈挚根本无从施展这些鬼点子。
而胶水也仅仅能限制一点行动。
商城内的所有胶水早被沈挚洗劫一空,就那么八瓶全用机器人身上了。
真的只能用正规方法了吗……可惜。
嘟嘟嘟——
一阵电子音突然从耳边传来,但他们能听出来不是通讯器的声音,他们瞬间提高警惕,将手电筒的光降暗。
“沈……”
话语完全听不清,他们猜测是周围有机器人发现了他们,也可能是语言蛊惑类的技能在发动。
但下一秒,传来的声音极其熟悉。
“沈挚,抬头!我是周祁望。”
沈挚没抬:“你说你是周祁望我就信?证明你是周祁望本人。”
“……警惕固然好,但你太能跑,我决定上个新的定位器。”
沈挚一激灵:“唉,我信你了!别闹别闹我抬。”
他抬起头,左上角刚好有个监控器正闪着红光。
对面,周祁望的头部正流淌着血,闭着一只眼才没有让血液流进眼睛,胳膊和腿各有不同程度的伤痕,喘着粗气。
他把摄像头对准沈挚,当他看到沈挚身上没有一丝血迹时才彻底松懈。
“不准乱跑,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