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于胜不满道：“又瞒。”
“才不是。”沈挚继续说，“这就要追溯到《纳胙祭》了，在那里第一个死的玩家就是王左阳，王明阳的弟弟。”
谷惜海猛地想起：“就是他？！但我记得他不是因为没听导游的话才死了吗，跟你有什么关系？”
沈挚点点头：“记性非常好，但这也是我想说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偏偏王明阳就认为是我干的。不仅如此，赵彦和他一定联手了。”
“停停停……”陆绪良打断道。
“首先，王左阳死了。王明阳不知道通过谁得知是沈挚害死的王左阳，结果在《广河监狱》时偷袭了沈挚，沈挚没死成反而让王明阳进了小黑屋。可我记得王明阳死了啊，怎么在这里出现了？？？”
沈挚回想道：“没错，王明阳死了。可他似乎变成了鬼，来到了此副本。”
众人：“……”
于胜：“什么？？？”
沈挚：“我当时和他对峙过，话里话外可以确定，张寂也就是赵彦，和王明阳一起联手搞死我们。”
谷惜海疑惑不解：“等下……一位玩家死了后，可以变成鬼来一个新副本？？？那他有人的意识吗，知道自己是玩家吗，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赵宿：“这就需要沈挚为我们讲解了吧。”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沈挚死而复生的事，知晓沈挚其实是用分身代替死亡的只有周祁望。
“正常。”周祁望突然说，“副本boss通常由每个人的恶念形成，鬼怪亦是。”
“之前还见过用玩家死亡后的尸体做成怪物的副本，难道能说这是假的吗？综合判定，王明阳达到一定恶念时极有可能成为鬼怪，之前没见到不代表一定不存在。”
众人愣了愣，试图消化这一信息。
玩家死后还能变成鬼怪？甚至能统治一个副本？副本是可以随随便便统治的吗，副本又是怎么形成的，难不成和人类一样也有各种制度吗？
这可是史无前例的特大事件，怎么被周祁望讲出来显得那么正常？
陆绪良：“可他是玩家啊？”
周祁望：“玩家也是人。”
赵宿鼓了鼓掌：“周负责人这么一解释乍一听还挺有道理，细究起来就未必吧。”
“是吗，那你说？”
赵宿漫不经心道：“首先，副本由系统制定并完成，我们算是有了内测资格的玩家，那么通关失败后自然会退出游戏，你让玩家变成系统之一杀玩家？”
“其次，鬼怪们杀人不眨眼，一旦触碰规则就会立刻绞杀，能不能躲过全靠运气和实力。”
“总不能你可以和鬼怪一起聊天谈论人生哲学吧，怎么就是由人的恶念形成了？”
沈挚心虚的避开视线，但凡插句嘴就显得他有问题好吧！但赵宿要是对周祁望这样说话……那不行。
“这就是赵先生太厉害遇到鬼就杀的坏处，你瞧，信息差出来了吧。”
“哦？”
没等回话，面板传来信息。
【[超前感官]已发动！】
什么？
他立刻紧张起来，想办法克制住疼痛带来的反应，不然周围人太多，他根本逃不过那么多只眼。
令他没想到的是，等了将近一分钟也没感受到任何疼痛。
【被动技能发动完毕。】
“？？？”这就完了？他什么都没感受到，那疼痛都没有怎么就死了？！
不会毫无预兆的死吧？
与此同时，陆绪良盯着沈挚头上频频闪动的数字。
时间显示，29：56秒。
于胜见沈挚突然发呆，赶紧发问，幸好面板发来信息，让他有了理由。
“你们看面板，出结果了。”
【玩家万蓬溪、孙鹏、白止、叶新、温幸生、×××……剩余玩家：16人。】
一晚上又死了8人。
万蓬溪是被投票出局的，其余人都是在其他时间死亡的，甚至投过沈挚的白止、孙鹏、叶新和温幸生也都死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每次死的人都精准的有投过沈挚一票的人？
沈挚不能再隐瞒这条线索，也鉴于[超前感官]的发生，他偷偷使用了[黑客入侵]。
查验七个人太费精神力，为了不会再晕过去，只验闫冥歌、谷惜海、赵宿和尤自安即可。
验证只是几秒的事，也幸好他们不是D级，很容易和AI区分。
结果就是，皆是本人在场。
他松了口气，坦言道：“除了万蓬溪是出局死亡，其他人都投过我。”
众人：“？？”
尤自安惊讶道：“你又开挂？”
什么叫又开挂，难道他之前开过？
赵宿严肃起来，正色道：“难不成你的「黑客」能力在作祟？”
什么叫作祟啊，把他说得像反派一样！
陆绪良说：“杀的这么有针对性，难道你的意思是杀玩家的AI和「卧底」是故意的？”
“这就要问问赵宿先生了？”沈挚望向赵宿，“赵宿先生，你身份是「双面间谍」也算半个卧底，就不知道AI那边怎么说？也不给你下达任务？昨晚又干嘛去啦？”
突然被提及身份的赵宿一愣，瞬间明白过来：“看来这位沈先生也没有完全信任我啊，真叫人伤心，哦对，这肯定有针对性吧，于胜也是「双面间谍」，怎么不见你问他？”
于胜一激灵还没否认，沈挚立刻反问：“你又怎么知道我没问他？装窃听器了？”
赵宿没想到对方还有回旋余地：“我可是铁好人。”
话音刚落，远方一阵呼喊声响彻云霄，与其说是呼喊，不如说是一群人喊口号一阵喊打喊杀的气势。
而话语好像是在说……
“杀了沈挚！他就是最后一个卧底，杀了他就可以通关副本了！”
众人循声望去，远处黑压压涌来一群人，领头的是个身形魁梧的汉子，手里举着不知从哪拆下来的铁棍，后面跟着的七八个玩家也都是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
他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面板，确认上面写的是“黑客”二字，又看了看对面那群人的阵仗，嘴角抽了抽：“看来我又是卧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