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永冬镇有个婚嫁习俗,恋人挑下雪天结成婚约会受到雪的庇佑,唯爱一人、白头偕老。
“今日刚巧下雪天,你们要是有兴趣,可以观看下午的嫁娶仪式,会一直持续到晚上。”洛桑介绍道。
闫冥歌问:“就在这条街举行吗?”
洛桑:“对。”
沈挚补充道:“你们只要记住,别挡路。”
李雅雯不禁问道:“要是不小心挡了路会怎样?”
沈挚脚步一顿回过头,深邃的眼神带着道不明的意味:“惹新娘生气并不是一个正确的作法。”
李雅雯虽然知道不少沈挚的事迹,也知道本人性格如何,但头一回和不一样的正主对视,仍然会感到害怕。
尤其是那警告的眼神。
“知道了……我会尽量不挡路。”
几分钟后,众人踏过台阶,带路的洛桑和沈挚分别站在经堂两侧,邀请众人。
“请进。”两人异口同声。
周祁望脸色不善地进去了,其他人也紧随其后,但有几人的目光从未离开沈挚,比如于胜。
经堂内色彩极其艳丽斑斓,木制地板铺了暗红色花边地毯,沿上看,哪怕是边边角角也有彩纹立缀。
虽然有这么多元素堆砌,但在最前方金碧辉煌的佛祖像中,显得只有锦上添花。
洛桑指向佛祖像前的桌面说:“可以把你们刻的木偶放在这里,注意,请让木偶的正面朝向佛祖,放置完成后双手合十拜一拜就可以离开了。”
闫冥歌偷瞄了一眼沈挚,看他没有警示便将木偶放置在桌前,同洛桑介绍的一样,拜完佛祖就站到了一旁等待其他人完成。
他望着旁边的彩色壁画,上面的小人数不胜数,这让他不禁询问,而就在他张嘴的那一刻,嘴被木头砸了一下,疼的牙震。
闫冥歌定睛一看,是沈挚用雨伞的伞柄敲了他的嘴。
他立刻闭上不再说话,默默在面板记上要点,心情大好。依然沈挚时刻关注着他们,不想让他们出事,他不是鬼,他有人性。
可,就算没了记忆也会下意识帮助他们吗?对比沈挚的付出,闫冥歌自觉亏欠。
待到所有人拜完佛祖离开时,沈挚倚靠在门框边,拿出他调好的药水,不小心地洒在了刘忈身上。
刘忈:“……?”
众人:“?”
沈挚见此满含歉意地说:“抱歉客人,我去给你新拿一套衣服。”
刘忈迅速叫住他:“没事儿!洒的挺好,我喜欢!”
沈挚眉毛一挑,显然没想到刘忈会是这种反应。
刘忈:“绿色泼洒在衣服的那一刻犹如泼墨作图,如同给无色无味的衣服雪中送炭啊,好洒,我不换。”
沈挚:“……?”
贺悟瞅了一眼衣服,不禁佩服刘忈的捧场方式。
这衣服跟被巫婆熬制的绿汤泼了身似的,难看、难喝、诡异,刘忈到底怎么对着这衣服夸起来的?
沈挚犹豫一番后又问:“我真不是故意的,你确定不换?我们不缺衣服。”
刘忈:“不换!”
“……”
赵宿笑着说:“那能给我也泼一个吗?”
楚玄:“给我泼一个也行。”
尤自安不解道:“那我?”
周祁望冷冷地回:“药水我买断,别给他们泼。”
于胜看向沈挚,无奈道:“你别理他们。”
沈挚:“……”
闫冥歌:“你们是不是没从上局游戏走出来。”
贺悟:“这是什么意思?”
闫冥歌:“神经病。”
贺悟:“……”
林世晓、李雅雯、许青梦、张恒:“……”
洛桑选择无视他们,揽过沈挚问:“走走走,饿了吧,吃饭去,今天我来做饭,你想吃什么?”
他做饭吗?那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沈挚回绝道:“我来吧,平时你干活就累,现在做饭的活还交给你,我干什么?”
洛桑:“别嘛,我好不容易闲下来,下午再出去一会儿就回来了,让我做让我做,我想让你评价我的厨艺。”
赵宿见此摸着下巴思考一番,笑道:“你们好恩爱哦,这么恩爱怎么没孩子呢?”
洛桑没有停下脚步,自然而然地回:“这有什么,镇子里不想要孩子的多的是,我们纯不想要罢了。”
“这样啊。”
楚玄顺势继续说:“对了,不如我们来做吧,一起吃怎么样?”
洛桑打着哈哈说:“太麻烦你们了,你们是客人,这怎么好意思,媳妇儿,你肯定想跟我一起吃饭吧?”
洛桑揽着他的手动了动。
沈挚皱起眉。
洛桑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可此人一直在威胁,难道在小瞧他?真以为他打不过洛桑?以前看洛桑还算正常,到是就这一回不顺他意,本性就暴露了。
……不过,也该到教训洛桑的时间了。
周祁望见到洛桑揽住沈挚腰身的胳膊时想立刻将人大卸八块,但就在他思考怎么把洛桑杀死时,沈挚拍开了洛桑的手。
“你们几个自己聚吧,我还有事。”
于是,沈挚迅速离开人群,洛桑没制止,笑着回头:“那真是没办法了,走吧客人,我带你们离开,你们自己聚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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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散完人群后,洛桑怒气冲冲地回到红帐篷内,此时的沈挚正坐在梳妆台前欣赏那把被洛桑拿走的弓。
洛桑:“你什么意思?找茬?老子煮熟的鸭子全被你弄飞了,看来我的跟随并不能起到警告作用,是、吗?”
沈挚拿帕子擦着弓,透过镜子盯着那张愤怒的脸,温和一笑:“怎么会呢亲爱的,你多想了吧,我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桥、拿伞柄敲人家的嘴、泼药水,你当我没看见是不是?你装的很像?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吧,正因为看你杀伐果断,我才同意陪你演过家家戏码,你若再犯一次,我必会……”
“必会什么?”沈挚站起身、握着弓向他走去,“什么年纪的人了,只会告状,以为多吉他老人家真能制服我?”
“你什么意思?!”洛桑气的青筋暴起,握紧的拳头像要随时发动攻击,“你想干嘛,不干了?”
“我可没说,这是你的曲解吧?”
“你不就是这意思?!以为就你最强了是吧?你完全忘了镇子的初衷!”
“初衷?什么初衷,我又不是一直在镇子里,我能知道什么初衷?我只知道,我乐意干什么我就干,不乐意的,你逼我也没用。”
“自私!自私的狗东西,我怎么会和你这种人合作!”
洛桑叫嚣着,他拳头挥起,嘴脸在沈挚看来早已成为一副恶鬼模样。
他不想现在杀洛桑,至少得等那群客人吃完午饭,洛桑在他们眼前晃悠一阵才去动手。
届时,「新娘」没有「新郎」后要从玩家中挑选,玩家不知道「新郎」死了,所以不会怀疑沈挚是副本boss,只会认为是其他单身女性NPC在作祟。
虽然一开始仅仅是和洛桑在众人演好恩爱戏码就行。
为了正确进行剧情并报复,他忍住了杀死洛桑的冲动,在拳头快要触碰他脸上的那一刻,他单手按住对方拳头、一脚踢倒洛桑双腿后又顺手给了他清脆的一巴掌。
“你……!”
“老实点。”
沈挚的眼中划过狠厉,瞥视到躺在地上、无能狂怒的洛桑时又补了一脚,随后洗干净手,理好衣服和长发。
“就你们那点小伎俩斗得过真正厉害的客人?不想让他们跑走就给我闭嘴,别给我找麻烦,否则,谁都没有好下场。”
也在此时,沈挚的面板发来警告。
【您定位的两位玩家正逐渐走向永冬镇外围,已有人士发现并追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