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纳兰令说了许多答案,但他最在意的,是皿核结晶和圣心医院的终极秘密。
1.皿核结晶就在他身体里,拿出来还能再许愿吗?
2.如果说沈眷当初生的他就是怪物,那不论男女玩家,只要中了诅咒都只会生出怪物,但纳兰令要这些怪物做什么?
难道和当初《幸福小区》培养的怪物地下基地是一个意思?
这样想来……连国兴,你到现在还能追着时代跑啊?真没想到。
沈挚随便揉了揉脖子,握紧手术刀:“既然想获得皿核结晶,那肯定有你自己的理由吧,要不要说说看?”
纳兰令没有离开座位,仅仅是作为审视者观察一切,对于沈挚说的话,不过是他死到临头的拖延。
“很简单。”她从容地指向沈挚,“你的存在阻挠了我的道路,而皿核结晶可以让我自己的路走的更顺。”
纳兰令说的够多了,以至于沈挚都觉得她不会再谈下去。
毕竟皿核结晶的用处太过令人垂涎,就连沈挚都无法抵挡,萌生出询问纳兰令有没有复活人的功能。
“休想。”
这是父亲留给他的东西,能直接放到他身体里一定有妙用,肯定不能被纳兰令夺去。
不论如何,先跑再说!
【是否选择和分身互换位置?】
“你想去哪儿?”纳兰令毫无征兆地打断了他,下一秒,面板弹出信息。
【您已被赋予死亡诅咒。】
紧接着,又是两条。
【您已被控制。】
【您已被强制锁入此空间。】
“……?!”
沈挚身体僵在原地。
面板上那三条猩红的提示像烙铁一样烫进视网膜,他甚至来不及眨眼,四肢就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手术刀还握在手里,刀尖微微发颤,却连转动一下手腕的力气都被抽空。
纳兰令依然坐在原位,姿态优雅,双腿交叠,手肘支在扶手上,指尖轻轻抵着太阳穴,就像在看一件终于被钉在展示板上的标本。
【*死亡诅咒:当印记被打上的那一刻,你的生命就已进入倒计时,无论逃到哪里,三天之后必定死亡。】
抵消化的技能没有出现就证明它无法抵消,只能任其时间流逝。
纳兰令:“你哪怕真有实力从这个空间逃出去,三天后也必定死亡,尸体我能轻松找到,到时候再挖皿核结晶也没关系。”
“……”
没想到,纳兰令的技能会有这么多。
一个副本boss再怎么说也应该有击败方法,太过无敌不算bug吗?
“那临死前就不能知道更多信息吗?比如……”他掂量着话语,试图和公交车上的分身取得联系,却只能得到一条面板信息。
【您的分身已被收回。】
这可麻烦了。
“比如?”
沈挚的确想到了另一种目的,但他现在无法脱身,周祁望和他的追踪契约也没有启动,只能说明空间已扭曲。
那只剩一个办法了——死斗。
“比如,你制造这些怪物就是为了增加所有副本里的鬼怪数量,多多分发,以免副本内的鬼怪不够用?”
“……”
“这样看来,整个弥域的情况就是人为的啊。副本或许就藏在某个地方,只是我们都没有发现,嗯……不过,你们为什么执意让这么多人去死呢?”
“……”纳兰令没有说话,但她的脸色已经证明一切。
老子要将你碎尸万段、永世不得超生!沈挚就是这样解读纳兰令表情的。
“不说话?那我可当真了?”
正是现在,纳兰令以极快的速度亮出利爪,顶端带着肉眼可见的黑色液体朝他腹部冲来!
这么大反应,看来是真的了。
【您已使用技能[瞬移]!】
可惜,没躲几步就被纳兰令按住了头。
在腹部完全被捅穿的前一秒,沈挚用一只手死死掐住纳兰令的脖子,另一只手拼尽全力扼制住了利爪的前进。
嘀嗒、嘀嗒。
还是被捅破了皮肤,利爪仅仅动一个手指头都会让沈挚疼得直冒冷汗。
“就算这样还要笑?你胆子挺肥啊。”纳兰令嗤笑着,“你活不过今天了。”
【您已使用技能[系带感染]、[思维链接]、[绝对限制]、[治疗光环]!】
*(石磊技能):触碰到目标时可将其目标不由自主的向本人靠近臣服,听从指挥。
*(贺悟技能):当触碰目标的头部时,能与目标建立思维链接,收录目标信息或感受。(一次只能选择一个。)冷却时间:六小时。
*(赵宿技能):一定领域内可以限制领域内的所有玩家不可使用任何技能道具,强制锁死。
*(乐师休技能):释放以自己为中心的范围内治疗,缓慢恢复自身和队友的生命值。
这是他第一次一起使用五个技能。
还没运用就已经开始发晕,好在腹部的疼痛可以让他清醒,这也是为什么他现在才用技能的原因。
对方既然会算命,多多少少算过自己逃不出她掌心吧,与其这样被动……
纳兰令有些错愕,他设想过沈挚会有什么力量对她使用,但总不会想到可以压制住一位副本boss使用技能。
哪怕只是一两分钟。
同时,她自身也无法动弹,脖子已经被沈挚扼住,憋的脸通红。
不过没关系,她设想过万一出现这种突发状况应该如何应对。
三天倒计时就是为了这一刻。
只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沈挚已经对她用了另一个技能——思维链接。
只要碰到她,就可以知晓她脑子里的记忆信息。他就不信,打不过还不能偷到信息吗?
事实上,还没到一分钟纳兰令就成功解开束缚,运用全身力气试图捅穿他的腹部。
忍忍……忍忍,绝不能使用[污浊之触],否则就会被纳兰令知晓他可以复制鬼怪的技能!
他刚才已经看见纳兰令的部分记忆了。
【您已使用技能[剑圣的遗物传承]。】
莾星剑迅速闪现到纳兰令背后,她为了不被剑捅穿只能躲避,也正因如此,他腹部又被撕扯了一道狰狞的伤口。
“跑啊?你以为你能逃出去吗,实则连这个房间都出不去!”
纳兰令转过头,房间内真的只剩她一人,空空荡荡。
就连刚才和她对峙的莾星剑也消失了。
“……?”